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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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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何必这么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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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眨巴着大眼睛举起破碗:“一枚铜币,一笑一福。”

吉普赛人的领——帕梅拉的远房表亲,伊沙克·萨勒穆尼裹着灰裘,声音嘶哑却极具穿透力:“来呀,来呀!

埃及魔术,北方之雪中盛放的奇迹!

铜币一枚,换你今夜一笑——不赚白不赚!”

围观的人群渐渐聚拢,不乏本地的渔民、摊贩,甚至几位卷着羊毛披风的少年兵也悄悄站到了人群边缘。

他们嘴角挂着掩不住的好奇,有人咧嘴一笑,随手将几枚铜币抛向舞台前的毡布上;也有人皱着眉头,嘴里念叨着“不正经”

,却还是不自觉地凝视着那旋转的裙摆与银镯飞扬的节奏。

“哼,异教的花招……”

一名刚好巡逻经过的本地士兵低声咕哝,语气中带着不屑,但眼角却不自觉地停留在帕梅拉纤细却有力量的身姿上,目光里掺杂着警惕与某种难以名状的好奇。

他嘴上仍念念有词:“别蛊惑人心。”

话音未落,手一扬,竟也抛下一枚铜币,站在原地不动,眼神却渐渐柔和。

更远处,更多居民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闹吸引,纷纷驻足。

他们或从集市赶来,或从清真寺前转过街角,身上带着寒风与疲惫,但此刻都仿佛被那跃动的火焰、明亮的布幕与孩子的欢笑唤醒了些什么。

寒冬的日子沉重如铁,而这场异族的演出,仿佛在冰雪上点燃了一簇短暂的灯火,让人们在风雪与税吏之外,找回片刻的笑意与喘息。

他们投币、鼓掌,或只是静静站着,眼中映出篝火与花裙交织的光影,忘却了征役、苦寒与信仰的分歧。

哪怕只有这一瞬,雪地上也仿佛跳跃着不属于此地的温暖光斑。

而在营地深处的一顶灰布帐篷内,一个新生的婴儿蜷缩在羊毛襁褓中,出轻轻的哼唧声,似乎在梦中也听见了母亲舞蹈时银铃的回响。

火光微弱,帆布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那声细小的啼音像雪夜中冒出的一缕炊烟,温柔却又脆弱。

同在这个帐篷里的哈达萨将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女儿交给身旁的老妇人,低声嘱咐几句,便轻手轻脚走出帐篷。

她弯下腰,缩在一头蹲卧的骆驼旁,举着一只油亮滚烫的烤鸡腿,大口咬下一块焦香外皮,又不时警觉地环顾四周。

这只鸡腿是她刚从沙陀人商队那里讨来的——确切地说,是阿斯兰亲手递给她的。

他一笑便将整只烤鸡塞到她手中,毫不吝啬,尽管其他沙陀人的晚饭只是摊饼与清水。

哈达萨知道自己为何能得到这份不同寻常的关照:她为李漓生下了一个女儿。

如今哈达萨的职责,是与几位年迈的妇人一同守护这几顶帐篷中的未来。

除了她的女儿,观音奴也为李漓诞下一子,而帕梅拉,也为李漓添下一女。

三名婴儿轮番啼哭,像彼此不甘落后地在雪夜中争夺这一方异乡土地上最原始、最微弱却也最真实的生命存在感。

帕梅拉的演出暂歇,拎着水壶走下临时舞台,绕过彩布帷幕后方,倚着一根木杆歇息。

她的脸色微微白,呼吸略显急促,额前几缕湿贴在脸颊上,舞裙的下摆还沾着未化的雪粒和未干的汗迹,仿佛整个人仍沉在节奏未散的余波中。

哈达萨看见她,起身走了过去。

她手里还拿着那只油亮的烤鸡腿,轻轻晃着,像是某种和平的劝说,“你才刚生完孩子,何必这么拼?”

她抬头问道,语气虽有责备,却藏不住关切。

她将半只鸡腿递了过去,“来,吃点肉,补补身子。”

帕梅拉苦笑着摆摆手,“刚才那个孩子不是把鸽子放错方向了吗?差点飞进火盆……一直顾着善后,哪有空吃。”

帕梅拉顺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动作有些机械。

停了片刻,目光越过帷幕,望向远处营地所在的坡地,那一顶顶灰帐篷如沉默的石块,在风雪中摇摇欲坠。

“原以为前几年攒下的钱还能撑一段,可这一路……”

帕梅拉语气顿了一下,语加快,“食物、马料、帐篷、税金、医药——哪一项不烧银子?每一笔都比想象中狠。

我只能上场表演,讨赏、卖笑,能挣一点是一点。”

帕梅拉低声补充,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吞没:“阿哈兹大叔说,我们这一年,不过走了全程的三分之一。

照这度……还得三年,才能到达震旦。

咱们又不是军队,是拖儿带女的一长串移民,走一里路都得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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