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走其他那些女人,也不能在我的地盘上放!在这片土地上,无论谁都不能挑战马立克派教法。”话音未落,阿布已经伸手,一把扣住李漓的手腕。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明朗起来:“走,跟我进城。我设宴,请你。等我们吃完饭,你的人,也差不多就该送到了。”
“啊?!”李漓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话还卡在喉咙里,人却已经被阿布带着向前迈开了步子。
“艾赛德!”蓓赫纳兹在身后喊了一声,语气里难掩担忧。
“你们先回去吧!”李漓回头应道,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在船上等我,谁也别再到处瞎逛了。”
话一出口,李漓便不再迟疑,任由阿布拉着自己,穿过街道与人群,朝着城内的府衙方向走去。人声、脚步与日影在身侧流动,他的身影很快被城中的喧嚣吞没,只留下一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
城中府衙内,宴席在一片烟雾缭绕的熏香中展开。没有音乐,也没有舞蹈,连惯常用来活络气氛的吟诵与掌声都被刻意省去,只剩下低声的寒暄与器皿轻触的细响。香气厚重而克制,在梁柱间缓慢回旋,却始终驱不散那股若有若无的拘谨。宴席上有人想说笑,可当看见王子的某个侍从眼神一压,想说笑的人就识趣地闭嘴了。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李漓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自在,端着茶杯,与眼前这个并不算熟络的“故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刻意避开所有关于新世界的话题,只谈黎凡特的旧路、沙陀人的旧事,谈那些已经发生、也已经被时间磨钝了棱角的往昔。阿布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却很少插话,像是在等待什么。
宴席进行到约莫一个时辰,茶尚未尽,人却已显疲态。阿布忽然放下杯盏,示意侍从撤下菜肴,话语不多,却明显有意让这场宴请提前结束。李漓心领神会,起身整了整衣袖,向阿布告辞。
就在这时,阿布抬起手,低声喝退了在场的所有人。脚步声渐渐远去,厚重的殿门合上,熏香仍在燃烧,空气却忽然变得空旷而安静。李漓心中又生出一阵疑惑。
“艾赛德,”阿布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我有事相求,请再帮我一个忙。”
“啊?!”李漓抬起头,警惕地看向阿布,眉心微微收紧。
阿布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用词,随后才缓缓说道:“我就直说了吧……这件事,很难启齿。我这次来这里,其实是为了处理我妹妹的事。”他说到这里,目光不自觉地移开了一瞬。“去年,我妹妹塔姆齐尔特,被我父亲下嫁给了这附近一个大部落的酋长。那个老头……比我父亲还大一岁,”阿布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压抑,“我妹妹她千不该、万不该,与人有了私情,酋长的家奴们抓到她与情人私会,但没有四证;于是用“家族羞辱、鞭责、威胁”逼她“认罪”;她在卡迪面前“按程序重复自白”,因此被认定违反了教法。现在,她正被关押在这座城里的,过几日即将被处以石刑;而这个死刑判决,正是我父王为了平息众怒,亲自判罚的,父王宁可用她的命换边地安稳。那可是和我有着同一个母亲的妹妹!”
李漓的神情彻底沉了下来。
“我想过放走她。其实在来这里之前,我就准备好了一个女死囚用来和我妹妹掉包,”阿布继续说道,声音里透着疲惫,“可就算我把塔姆齐尔特放走,她依然无处可去。整个地方,都没有她可以藏身的角落。而她的男人早已被她的丈夫处死。在今天下午看到你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该把她交给谁!”阿布抬起头,直视李漓:“所以,现在,我想请你把她带走。”
“你知道这种教法残忍?”李漓冷冷地反问。
“我当然知道。”阿布的回答很平静,“我去过耶路撒冷、亚历山大、巴格达,也去过麦加和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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