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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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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适应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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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漓在阿尔-马鲁塔庄园住下来的日子,出乎意料地安稳,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温柔。这座庄园并不奢华,却井然有序。清晨时,石砌回廊里会积着一层尚未散尽的夜凉,橄榄树的影子被初升的阳光拉得细长,像一封被慢慢展开的信。李漓常在这个时候醒来,听见远处仆役压低声音的脚步,看见庭院里莉迪娅安排事务的身影——她总是站得很直,语气平稳,像是在一条看不见的绳索上行走,既不急,也不退。

李漓原以为,这场婚姻会是一种冷静而明确的交换,彼此心照不宣。可事实并不按预期行走。莉迪娅并不是那种会把关系压扁成条款的人。她谨慎,却不疏离;克制,却不冷淡。她会在晚餐后与他并肩坐在廊下,谈庄园的账目、邻近土地的局势,也会在话题走到尽头时,忽然停下来,像是在思考一个不该出口、却偏偏已经在心里成形的念头。

那些细小的停顿,反而比直白的示好更撩人。他们的靠近,是一种循序渐进的试探。最初是目光的停留,比礼节略多一瞬;接着是言语里不动声色的关照——谁更适应夜里的凉风,谁在某种香料里会微微皱眉。后来,连矜持本身都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游戏。莉迪娅偶尔会露出极轻的笑意,很快又收敛回去,仿佛那点柔软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李漓则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些错觉,一次比一次清晰。最奇妙的是,这种渐渐生出的亲密,并不令人不安。它没有逼迫,没有索取,更像是两个人在确认:原来可以这样靠近,而不必失去自己。

然而,真正打破李漓预期的,是狄奥多拉。这个孩子几乎是毫无预警地闯进了他的生活。第一次,是她站在走廊尽头,抱着一只明显被修补过多次的布偶,犹豫了一下,还是径直跑向李漓;第二次,她干脆在李漓整理行装时坐在门口,双手托着下巴,一句话不说,只是看;再后来,她会理所当然地跟在李漓身后,仿佛那是世界最自然的秩序。

狄奥多拉黏人得毫不掩饰。狄奥多拉对李漓的依赖,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确定感。她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许可。她会把自己画得歪歪扭扭的小图塞到他手里,会在夜里做了噩梦,第一时间跑来敲他的门。哪怕李漓的亲生孩子们在场,她依旧毫不犹豫地选择挨着他坐,好像他身边有一块只有她看得见、也认得出的安全之地。

这让李漓一开始有些无措。他并不擅长应付这样的依赖,尤其是来自一个并非血缘相连的孩子。可狄奥多拉并不要求回应,她只是存在——安静又执拗。渐渐地,李漓发现自己会下意识放慢脚步,好让狄奥多拉跟得上;会记住狄奥多拉不爱某种太苦的草药味道;会在她睡着后,替她把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好。

这一切发生得太自然了,自然到让人无法拒绝。莉迪娅看在眼里,却从不点破。她只是偶尔在远处注视,神情复杂而温和。那目光里有感激,有松动,也有一种隐约的释然——像是终于确认,这个男人女儿是真心的好。

在村子里,马蹄声第一次真正成了日常的一部分。清晨,薄雾还没从低地散开,黎拉便带着人把几匹拉货的马牵进了空地。马并不算高大,也谈不上漂亮,毛色杂而朴实,鬃毛被修剪得整齐,显然是为干活、为耐力而生,而不是为了炫耀。可对那些来自新世界的女人们来说,这几匹马却像是某种崭新的门槛——跨过去,便意味着生活方式的改变。

阿塞塔站在空地中央,披着旧斗篷,神情冷静。他没有多说话,只是先牵着一匹马走了几步,示范如何靠近、如何安抚、如何让马接受人的存在。阿兰人的骑术从来不是花架子,而是一整套从草原生存中淬炼出来的规矩:站位、手势、呼吸、目光,每一处都在告诉对方——你是同伴,而不是负担。

凯阿瑟、伊什塔尔、阿苏拉雅、特约娜谢、维雅哈几乎是同时站了出来。这些女人大原本就是战士,从刀枪和奔跑中长大,对恐惧并不陌生。她们的动作一开始略显生硬,却没有犹豫。翻身上马时,肌肉的记忆很快接管了身体——她们学得很快,跌倒也不抱怨,只是在地上拍去尘土,重新来过。阿塞塔偶尔会出声纠正,语气并不严厉,却不容含糊。阿兰人的教法就是如此:你可以慢,但不能糊弄。而与她们一同学习骑术的,还有那些新世界原住民天方教女战士。如今,她们阴差阳错地成了李漓的妾,身份被迫改变,可战士的底色并没有因此消失。既然已经获得了参与学习技能的资格,她们自然不会错过。她们并不自卑,也不退缩。

尼乌斯塔的出现,则让不少人暗暗侧目。她换了一身并不张扬、却剪裁合身的骑装,发辫束得整齐。她走向马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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