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您看，这个秦正……确实是公司花了巨大代价，动用了无数顶级资源，才把他捧到如今这个顶流位置的……”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史蒂芬的表情，每一个字都斟酌着，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如果……如果因...
盒盖弹开的瞬间，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寸。
章子芊僵在原地，指尖悬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起伏。那枚腕表静静卧在午夜蓝丝绒衬底上，铂金表壳泛着冷而沉的光，钻石表圈细密如凝固的星雨，深蓝色表盘上星辰标记排布得近乎神性——马耳他十字徽章端坐中央，像一枚烙进时间深处的王印。
“江……诗丹顿？”她声音发紧，尾音微颤，不是疑问，是确认。
子芊已经扑到跟前，鼻尖几乎要贴上盒面：“天啊！这、这是‘星空系列’的孤品定制款！全球就三只！上个月君晓城旗舰店玻璃柜里那只标价八百二十六万，我隔着玻璃拍了二十张照片都没敢点收藏！”她猛地扭头盯住谢晓晓，“你……你真拿它送人？！”
谢晓晓歪了歪头，睡裙肩带滑下半寸也浑不在意：“嗯。陈总说，它配得上你。”
“配得上”三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重锤砸进章子芊耳膜。她忽然想起昨夜高远在芍药厅说“年薪一百五十万”时自己心头掠过的荒谬感——原来那不是傲慢，是错位。她以为自己在拒绝一份高薪，实则对方递来的根本不是薪资单，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推开另一重世界门扉的钥匙。
可她凭什么？
手指无意识蜷起，指甲掐进掌心。她记得清清楚楚，三年前刚进万盛酒店做前台时，为了省下三十块打车费，她踩着高跟鞋在暴雨里走了四十五分钟；记得去年冬天发烧到三十九度，咬着牙把客人投诉的七份房型修改单全部手写重录；更记得上个月财务部催缴公积金补差额时，她翻遍手机银行余额，最后从游戏充值账户里挪出两千块填了窟窿……这些细碎的狼狈，她从没对任何人提起，包括此刻正眼巴巴望着她的子芊。
可谢晓晓知道。
“你通关300关那天，”谢晓晓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滴水落进滚油，“陈总让我转告你——你打出来的每一关，他都看了。”
章子芊瞳孔骤然一缩。
子芊却猛地吸气：“等等！晓晓，你说陈总他……看她打游戏？！”
“嗯。”谢晓晓点头，指尖点了点章子芊手机屏幕还亮着的游戏界面，“他专门让技术部做了数据埋点，你每局平均反应时长、关键操作失误率、连续通关成功率……全都实时同步到他办公室大屏。上周五凌晨两点十七分，你卡在298关崩溃退出，他立刻叫停了正在召开的亚太区战略会，亲自拨通了你的语音通话。”
章子芊喉咙发干：“……然后？”
“然后他说，”谢晓晓顿了顿，唇角弯起一点极淡的弧度，“‘告诉她，再试三次。第三次，我陪她一起打。’”
茶座里彻底安静下来。窗外江风拂过梧桐叶，沙沙声清晰可闻。
子芊慢慢直起腰，目光在章子芊苍白的脸和那枚腕表之间来回扫视，忽然长长叹出一口气：“所以……你拒绝高远，不是因为钱不够多，是因为你早就在另一个赛道，被更狠的人提前锁定了？”
章子芊没回答。她只是慢慢伸出手，指尖悬在表盘上方一厘米处，迟迟不敢落下。那枚马耳他十字徽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像无数双眼睛同时注视着她。
这时，安力蓉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袋热腾腾的糯米鸡和桂花糖芋苗。她一眼扫见茶几上的丝绒盒，脚步顿住，随即笑开：“哎哟，晓晓动作够快啊？这表我上月在迪拜免税店见过，店员说中东皇室订了两只，第三只……”她意味深长地瞥了章子芊一眼，“原来是留给咱们子芊的。”
章子芊终于触到表壳。
冰凉的铂金触感顺着指尖窜上脊椎，细微电流般激得她指尖一颤。她下意识想缩回手，可那凉意竟奇异地抚平了胸腔里翻涌的焦灼。她忽然想起游戏里那个设定——每当角色濒死时，屏幕角落会浮现一枚旋转的马耳他十字，只要在三秒内点击，就能触发“神佑”复活。
原来现实里，真的有这种东西。
“子芊，”谢晓晓忽然倾身向前，睡裙领口随动作微微下滑，露出锁骨处一颗小小的朱砂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
章子芊抬眼。
“高远给过很多人一百五十万，”谢晓晓声音渐低，却字字清晰，“但没人像你，通关300关时，所有副本BOSS掉落的装备，全都是你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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