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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然后碰瓷男主[诡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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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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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对那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尚带体温的“派大星”木雕——边缘被磨得温润,棱角圆融,仿佛已被反复摩挲过许多遍。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萝就时,对方也是这样,把一枚歪斜刻着猫爪印的橡木小铃铛塞进她手心,说:“它听得到你心跳变快的声音。”

可现在,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似的响,震得她指尖发麻。

窗外暮色正沉,东拜朗的雾气已悄然漫过窗棂,在木地板上洇开一片灰白湿痕。没对那没点灯,任暗色一寸寸吞没书桌一角堆叠的信纸、发绳、银发卡,还有那本夹着半片干枯玫瑰花瓣的假日记——页脚处用极细的银笔写着:“今天也想你,但不敢写太满,怕字太重,压垮纸背。”

她喉头微动,想咽下什么,却只尝到铁锈味。

不是血,是情绪在口腔内壁刮擦留下的错觉。

“你刚才……”没对那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说‘就生神再复活嘛’。”

话音刚落,她便察觉到空气凝滞了一瞬。窗帘未动,烛火未摇,可灰雾之上那根悬垂于她命途之上的无形丝线,分明被谁极轻地拨了一下,发出只有她能听见的嗡鸣。

萝就没应声。

她只是从没对那肩头抬起脸,鼻尖几乎要蹭上对方下颌——近得能数清睫毛投在皮肤上的细影,近得能看见她瞳孔深处映出的自己:眉峰紧锁,唇线绷直,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焦灼的克制。

“嗯。”萝就终于应了,尾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道,“我说过很多次了。”

没对那呼吸一滞。

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而是因为萝就说这话时,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甚至微微弯起一点弧度,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如同说“今天下雨了”,或“咖啡凉了”。

可她不是神明,不是源堡化身,不是灰雾主宰。

她是序列5的赢家,是游走于命运缝隙间的窃光者,是被高维俯视者默许存续的“例外”。她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却始终不肯撕开那层薄纱,只把答案藏在玩笑与抚摸之间,像把刀裹进蜜糖里递来。

没对那忽然抬手,不是推拒,而是极慢地覆上萝就后颈。指尖触到一截微凉的皮肤,底下脉搏一下、一下,沉稳得令人心慌。

“你到底……”她顿了顿,喉结滚动,“见过多少次我的死亡?”

萝就眨了眨眼,睫毛扫过她指腹。

“数不清啦。”她笑起来,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钉子楔进没对那神经末梢,“每一次都不同。有的死在教堂彩窗下,肋骨插进肺里,血顺着圣水池边缘流成一条红线;有的炸成灰,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只在我掌心留下一捧温热的余烬;还有的……”她停住,指尖忽然勾住没对那衣领,将人往自己方向轻轻一带,“死前最后一秒,还在替我擦掉嘴角的草莓酱。”

没对那浑身僵住。

草莓酱。

她根本没吃过草莓酱。

东拜朗根本没有草莓。

可萝就记得那么清楚——连味道、温度、酱汁在舌尖化开的微妙甜涩都描摹得纤毫毕现。

这不是“预见”,是“回溯”。

是无数次亲手埋葬她之后,把尸骸拼凑成记忆的模样,日复一日温习。

没对那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痛感尖锐,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搅的钝痛。她想质问,想逼问,想扯开那层温柔表皮看底下究竟埋着多少具自己的尸体;可当视线撞上萝就的眼睛,所有汹涌的诘问都碎在那片静水深流的墨色里。

那里没有疯批,没有执念,没有殉道者的狂热。

只有一片浩瀚的、疲惫的、近乎悲悯的温柔。

像看着一个总爱往悬崖边跑的孩子,明知拦不住,仍一次次伸手去够她衣角。

“所以……”没对那声音哑得厉害,“你才总说‘活下去’?”

萝就点点头,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嗯。比什么都重要。”

“可如果……”没对那喉头滚动,艰难地吞咽,“如果必须有人死,才能终结这一切呢?”

萝就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雾气已爬上她半边脸颊,久到没对那以为她不会再答。

然后,那只一直搭在她腰际的手,缓缓上移,覆上她后颈——与她方才的动作一模一样。指尖微凉,力道却坚定得不容挣脱。

“那就让我死。”萝就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反正我早该死了。”

没对那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萝就却笑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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