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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五千片。”
梁文辉的声音带着颤音。
“良品率，百分之九十九。”
“钱教授他们，做到了。”
陈山拿起那块芯片，放在指尖，对着光。
“我要让全世界的报纸，明天头版头条，都是它。”
“还有。”陈山放下芯片。“联系基辛格博士。”
“告诉他，我们买的第一笔美国国债，一百亿美元，今天下单。”
消息传出，全球科技界，炸了。
《华尔街日报》的标题是：“东方巨兽的怒吼：香港诞生世界级半导体公司。”
《金融时报》则直接发问：“硅谷的冬天，提前到来了吗？”
英特尔的股价，应声暴跌。
无数的电话，打进了华盛顿的国会山和商务部。
“反倾销调查！”
“知识产权盗窃！”
“必须制裁和记科技！”
英特尔的副总裁，敲着桌子。
“他们用不正当的手段，窃取了我们的技术，现在又用倾销的价格，来冲击我们的市场！”
“我们要求，立刻激活‘301条款’，对这家公司进行制裁！”
这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向白宫。
然而，一周后。
基辛格在一次不公开的记者会上，被问到这个问题。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
“和记科技，是美国重要的合作伙伴。”
“美、日、港三方的技术合作框架，是远东战略稳定的基石。”
一句话，给所有事情，定了性。
所有调查请求，都被悄无声息地压了下去。
华尔街立刻读懂了信号。
和记大厦，地落车库。
一辆不起眼的丰田轿车里。
雷洛把一份文档，递给后座的陈山。
“山哥，你让我查的人，有消息了。”
陈山打开文档。
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个代号。
照片上是一个高鼻深目的白人，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象个学者。
代号：维克多。
“克格勃，第九总局。”雷洛说。
“资深特工，苏联英雄勋章拿过两次。”
“现在的身份，是《真理报》驻东南亚记者。”
“他来香港半个月了，一直在研发中心外围转悠。”
“找了两个本地的线人，想打听里面的情况。”
雷洛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山哥，要不要我派人，把他‘请’走？”
陈山看着那张照片，笑了。
“不用。”
“客人来了，哪有往外赶的道理。”
他把文档递回去。
“外围的安保，松一松。”
“让他靠近点。”
“记者嘛，总要拍点东西，才能回去交差。”
雷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是，山哥。”
几天后。
一个阴雨天。
研发中心对面的山坡上。
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趴在草丛里。
他举着一台装着长焦镜头的相机，对准了研发中心大楼的玻璃幕墙。
通过镜头，他看到了一幕。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国老者，正和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日本工程师，在一张巨大的图纸前，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两人不时用笔在图上指点，脸上都带着专注和兴奋。
那个日本工程师，他认得，是三菱重工的首席工程师。
那个中国老者，是钱建华。
他们看起来，亲密无间。
“咔嚓。”
维克多按下了快门。
一周后。
莫斯科，卢比扬卡广场，克格勃总部大楼。
一份加密文档，被送到主席安德罗波夫的办公桌上。
文档里，是维克多从香港发回的那张照片。
照片下面，附着一份简短的报告。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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