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核心舱发现一块铭牌,上面写着:
**“光明源于牺牲??谨以此纪念无名奉献者”**
讽刺的是,这句话曾被刻在母星球英雄纪念碑上,用来纪念百年前反抗外星入侵的战士。
如今,人们给它加上了一句批注:
**“但真正的英雄,从不需要用无辜者的痛苦来照亮自己。”**
李居胥没有参与任何后续会议。他在离开北冥前,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只有寥寥数字:
> “南溟有岛,名忘川。岛上关押着最后一批‘原初思想犯’??那些最早提出‘星际联邦’理念的人。他们被判定为‘颠覆宇宙稳定者’,已在水下牢笼中关押一百零三年。
> 塔可倒,冰可融,唯此地无人敢提。
> 若你还猎,便来。”
他看完,将信烧了。
火焰升起时,他望向星空。那里没有答案,只有无数闪烁的光点,像极了孩子们在黑板上画出的太阳。
他对草上飞说:“准备船。”
“又要走?”大笨钟问。
“嗯。”
“这次……还能回来吗?”
李居胥系好外套,拉紧风帽。
“我不知道。”他说,“但总得有人往前走一步。哪怕只是多点亮一盏灯。”
飞船升空那日,林昭站在地面,举着手电筒,光束直指苍穹。
其他孩子也陆续打开灯光,一盏,两盏,千盏万盏,汇成一片人间星河。
李居胥在驾驶舱回头望去,眼眶微热。
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会有终点。
但他也知道,只要还有人在喊疼,猎人就不会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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