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士气;李酥然则协调医疗舰队,在战区边缘设立移动医院,随时接应伤员。
而李居胥本人,亲自带队突袭敌方主控舰??“玄甲号”,一艘伪装成补给船的重型指挥艇,藏匿于黑渊口附近的冰湖之下。
行动在暴风雪中展开。
夜间零下八十度,呼吸即结霜。突击小队乘坐磁轨滑橇穿越冰原,全程关闭通讯以防侦测。抵达预定位置后,李居胥亲自穿上深潜服,从冰层裂缝下潜至湖底,找到“玄甲号”的换气管道,植入微型炸弹。
引爆时刻,整片湖面轰然炸裂,冰浪冲天而起。隐藏在湖底的舰体暴露出来,随即遭到空中无人机群饱和打击。十分钟内,敌方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战斗结束时,天边泛起微光。
李居胥从废墟中拖出奄奄一息的监国使,摘下他的面具??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满脸稚气,眼神涣散。
“谁派你来的?”他问。
那人咳着血,喃喃道:“裴……裴家老七……说只要杀了李居胥,就给我父亲平反……还我家族姓氏……”
李居胥怔住。
他知道这个名字。裴家七子,本名裴景行,幼年因父兄贪腐案牵连,被贬为奴籍,流放北境苦役营。此人从未出现在任何官方档案中,却能在短短数月间拉起一支纪律严明、装备精良的军队,原来根源在此。
他低头看着这个被仇恨喂养长大的少年,忽然感到一阵疲惫。
这些人从来不是为了理想而来。他们是被体制碾碎的人,是被遗忘的残渣,是旧时代留下的毒瘤。他们举着“正义”的旗,实则是想把自己曾经承受的一切,加倍奉还给这个世界。
“把他送去医疗站。”李居胥对身边士兵说,“好好治,然后送进学校读书。告诉他,恨不能当饭吃,但知识可以。”
士兵愣了一下,郑重敬礼:“是,大人。”
***
半月后,战局逆转。
在连续失去三大据点后,北境残军士气崩溃,内部开始分裂。部分流民武装趁夜逃离,其余则陷入互相猜忌。废太子见大势已去,试图通过加密频道联系长安,请求朝廷出兵干预。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援军,而是一纸诏书。
由皇帝亲笔书写,内容冰冷无情:
**“查废太子李承?,勾结逆党,煽动边乱,屠戮百姓,罪证确凿。即日起剥夺宗室身份,永不录用。凡擒获者,赏金百万,封万户侯。”**
消息曝光当日,残军营地爆发哗变。亲信护卫当场斩下废太子首级,携颅投诚。
李居胥收到那颗封存在低温盒中的头颅时,只看了一眼,便命人将其火化,骨灰撒入湖心。
“他曾救过我一命。”他对李酥然说,“可在权力面前,恩情太轻了。”
她握住他的手:“那你呢?当你站在同样的位置,你会怎么做?”
他望着窗外正在升起的启明塔钢架,低声说:“我会记得自己也曾是个在雪夜里找不到归途的人。”
***
随着战事平息,重建工作全面提速。
“星童计划”第二批学员启程赴母星进修,这次人数翻倍,达五千余人。临行前,李居胥亲自为他们佩戴徽章,徽章图案是一只展翅的猎鹰,下方写着一行小字:**“去吧,替我看遍星辰。”**
民生审计署发布第二期报告,首次披露官员问责名单。包括三名前矿区主管、两名财政特派员在内的十七人因克扣补贴、虚报伤亡被公开通缉。民众拍手称快,称之为“刮骨雨”。
而在科技领域,地下七号基地传来突破性进展:
科学家成功复原了那块金属板上的完整信息,并从中提取出一组坐标??指向黄环星地壳深处某处空腔。
勘探队深入地下一万二千米,在高压岩层间发现一座封闭空间。门扉由未知合金制成,表面布满与金属板相同的铭文。经过七十二小时破解,系统识别出开启密码竟是一段心跳频率??正是李居胥在盗取伪天穹露那天,急救舱记录下的李酥然生命体征。
门开了。
里面没有宝藏,没有武器,只有一台仍在运转的量子计算机,屏幕上循环播放一句话:
**“测试第1024次:文明重启程序已激活。候选人:李居胥。评估进度:87%。”**
所有人都惊呆了。
唯有李居胥神色平静。他走上前,将手掌贴在识别区,轻声说:“我不是候选人。”
“我是答案。”
刹那间,整台机器亮起蓝光,数据洪流涌入主网。大量被封锁百年的知识包自动解密:基因修复技术、零点能引擎蓝图、跨维度通讯协议……甚至包括一份完整的《人类文明重建宪章》。
原来,一百年前,地球最后的智者们预见到文明必将崩塌。他们没有选择逃离,而是将希望分散埋藏于各殖民星,设置“观察-考验-唤醒”机制,等待真正能担起火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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