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这么长,都不习惯。”李居胥眯起了眼睛,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房间,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三米的大床温暖而柔软,一丝不挂的罗娟趴在她的胸膛上犹如小猫,不愿意起床。光滑的后背曲线迷人,皮肤白的像牛奶,阳光照耀在身上,纤细的绒毛仿佛透明了。
昨天的第二次深入交流一直持续到晚上,罗娟累到连撑住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床上,李居胥却是愈战愈勇。凤凰涅槃激发了丹田的活力,丹田虽然没有重筑,但是和之前的死气沉......
豹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他盯着李居胥——不,是盯着那张钟馗面具下露出的半截下颌,线条冷硬如淬火精钢,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刚刚在擂台上捏碎正悔和尚金钟罩的不是他,而是一阵掠过山岗的风。
黄鳄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小臂内侧一道蜈蚣状的旧疤骤然绷紧,泛起暗红血丝。那是诏狱第七层“锈蚀牢”的烙印,专为终身监禁者所设,一旦激活,七十二小时内若无特制解药,神经将逐寸坏死,最终瘫痪成一滩会呼吸的烂肉。他腕骨一转,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枚微型注射器——针尖已抵住自己颈侧动脉。
“解药在我手里。”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铁,“王砚掳给的,说走夜路要带灯。现在灯灭了,路还在。”
神拳牛百胜忽然笑了,咧开嘴,牙龈渗着未干的血丝——方才擂台边角被狮子精余波震裂的墙砖擦过颧骨,划开一道口子,血珠正顺着法令纹往下淌。他抹了一把,舔掉指尖咸腥,目光扫过监控室方向:“门开了,钥匙没响,警报没响,连备用电源都没切。说明不是外人硬闯……是里面的人,自己把锁拧松了。”
空气凝滞三秒。
李居胥没应声,只抬起左手,中指轻轻叩击电梯金属壁——笃、笃、笃——三声,节奏与诏狱主控中枢的脉冲频率完全一致。电梯顶部检修口无声滑开,一道黑影垂落而下,落地时连灰尘都没惊起。来人全身裹在哑光战术服里,面罩覆着动态迷彩,唯有一双眼睛暴露在外,瞳孔深处映着幽蓝微光,像两粒沉在深海的星子。
豹五瞳孔骤缩:“‘潮汐’?你他妈是‘潮汐’组的人?!”
黑衣人没理他,径直走到李居胥身侧,右耳后皮肤微微凸起,一块薄如蝉翼的生物芯片弹出,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他将其按进电梯控制面板凹槽——嗡的一声低频震颤,整部电梯瞬间断开所有外部信号,内部重力场悄然偏移度,连悬浮尘埃都悬停在半空。
“王砚掳的视网膜认证,”黑衣人开口,声线经过六重变调,辨不出男女,“只能骗过三级以下防火墙。但诏狱主控AI‘地藏’的第七代核心,认的是‘心跳谐频’——每颗心脏的搏动波形,都是宇宙唯一的签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你们的心跳,此刻正以‘殉道者节拍’共振。这是‘潮汐’植入你们颈动脉的生物谐振器,在你们被押进诏狱第三天,就完成了同步。”
黄鳄猛地攥住自己左胸——那里皮肤下,赫然浮现出一枚米粒大小的青黑色印记,正随他呼吸明灭,像一颗活的心脏。
“所以……”豹五声音发干,“我们不是囚犯?”
“你们是诱饵。”李居胥终于开口,面具缝隙间,目光如冰锥刺入三人眼底,“王砚掳不是平台股东。他是‘潮汐’安插在平台的卧底,三年前就死了。现在坐在监控室里的那个,是他的克隆体,脑内植入了他最后七十二小时的记忆残片——足够演好一个贪婪又谨慎的赌徒。真正的王砚掳,在三个月前,就把你们的基因样本、战斗数据、甚至你们母亲临终前最后一通全息留言,全部上传到了‘潮汐’母舰‘归墟号’。”
神拳牛百胜脸上的血突然凉了。他记得那通留言——母亲躺在贫民窟的合成营养液舱里,枯瘦的手指着窗外流光溢彩的浮空广告牌,说:“百胜啊,你看那些大人物住的星港,亮得像天堂……妈这辈子没摸过真金子,但妈知道,你骨头缝里,全是金子铸的。”
原来那通留言,早被录进了别人的数据库。
“为什么要我们?”黄鳄嘶声问,“为什么选诏狱?”
黑衣人抬手,指尖在空中虚划。一片全息投影展开: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如瘟疫般覆盖整座星港地图。每个光点旁标注着时间戳与能量读数——全指向今晚八点整,李居胥上场前十五分钟。
“因为诏狱是‘地藏’AI唯一无法实时监控的盲区。”李居胥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凿进耳膜,“它的主服务器在地下187层,但供电线路必须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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