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这个谈判的机会,厅正也想探查一下客栈内部情形,以便做出正确判断。
眼下情势基本明朗,对方挟持人质意欲出城,如若不然后果难测。故而面临两种选择:一种是强攻,牺牲人质剿灭全部绑匪,可能会付出一点代价,却是清除狐面花盗及其的时机。一种是通过谈判,同意其出城,然后想办法救出人质,歼灭匪徒,可避免玉石俱焚。
在他想来,两种都有风险,前一种快刀斩乱麻,省去纠缠不留下余地,但会因人质死伤过多而功过相抵,......
夜色如墨,废庙中风穿残窗,吹得火苗摇曳不定。那蒙面女子指尖微颤,望着玉佩在火焰中化作灰烬,轻声呢喃:“血契已断,魂归幽途……下一个,该你了。”她缓缓起身,斗篷裹身,身影融入黑暗,仿佛从未存在过。
与此同时,海月客栈内外已是一片肃杀后的死寂。
牧良独自站在后巷口,冷风拂面,肩头伤口隐隐作痛,却不及心头沉重。他低头看着掌心残留的血迹??那是毒牙最后喷出的黑血,带着一股奇异的腥甜气息,竟在他皮肤上留下淡淡焦痕。他眉头紧锁,悄然将那抹血渍抹去,心中警兆未消。
“此人之死,太过干脆。”他在心底默念,“一个能在三省通缉下逍遥七年的巨盗,怎会不留后手?”
正思索间,涂捕总带着人马清理完现场走来,手中拿着一卷刚从密室搜出的羊皮地图,神情凝重:“牧良,你看这个。”
牧良接过展开,瞳孔骤然收缩。
图上绘制的并非寻常路线,而是整座海角州城的地下结构全貌??包括官道暗渠、废弃矿井、旧时战备地道,甚至标注了数十处“气眼”与“磁极点”,其精细程度远超官方档案。更令人惊骇的是,在城市西北角一处名为“沉渊口”的废弃码头下方,赫然画着一座庞大建筑轮廓,旁侧以朱砂写着四个小字:**花巢中枢**。
“这是什么?”丁队长凑近一看,脸色发白,“我们查了十年都没发现的地方,竟然藏在水底?”
“不是水底。”牧良低声道,“是地脉交汇处。那些‘气眼’和‘磁极点’,很可能是某种能量阵列的节点。他们……在利用地脉做文章。”
涂捕总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狐面花盗的背后,不只是个盗匪组织,而是在经营一件大事?”
“不止是大事。”牧良目光冰冷,“是试图改写规则的事。”
他忽然想起毒牙临死前的话:“你永远抓不到全部。”如今看来,这并非虚言恫吓,而是赤裸裸的宣告。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急奔而来:“报告!我们在密室最深处发现一具尸体,被铁链锁在墙内,身份不明!”
众人神色一凛,立即随其前往。
穿过倒塌的砖墙,沿着一条仅容一人通行的狭窄地道下行十余米,眼前豁然出现一间石砌密室。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霉味,中央石台上,一具干瘪尸首蜷缩于铁链之中,双手被钉入石壁,十指指甲尽脱,似曾遭受酷刑折磨。最诡异的是,尸体胸口竟嵌着一块晶莹剔透的蓝色晶体,微微 pulsing(搏动),如同活物心脏。
“这是……?”丁队长欲上前查看,却被牧良一把拦住。
“别碰!”他声音低沉,“那晶体有生命反应。”
所有人一震。
牧良闭目凝神,精神磁场悄然探出,瞬间触碰到那晶体内部??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漆黑深渊中,无数人影跪伏于祭坛之上,头顶悬浮一朵由光构成的巨大花朵,花瓣旋转,洒落星辉;
??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立于高台,手持权杖,口中吟诵古老咒语,脚下地面裂开,涌出赤红岩浆般的液体;
??一群戴面具的人围成圆圈,每人手中握着一枚相同晶体,齐声低语:“吾等献身,花开不灭。”
画面戛然而止。
牧良猛地睁眼,额头冷汗涔涔,呼吸急促。
“怎么了?”涂捕总紧张问道。
“这不是尸体。”牧良声音沙哑,“这是容器。有人用秘法将意识封存于晶体之中,等待接引者开启。”
“谁?谁的意识?”
“不知道。”牧良盯着那晶体,“但我知道,一旦有人触碰它,或者携带它离开此地超过一定距离,就会激活某种连锁反应。也许……会唤醒更多像毒牙那样的人。”
“那还留着干什么?砸了它!”丁队长怒吼,抽出腰刀就要劈砍。
“住手!”牧良厉声喝止,“你根本不知道后果!这种级别的封印术,若处理不当,可能引发地脉共振,整条街都会塌陷!甚至……引来他们的注意。”
“他们的?”涂捕总敏锐捕捉到关键词。
牧良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怀疑,‘狐面花盗’只是表象。真正运作这一切的,是一个名为‘花使会’的秘密结社。他们信奉一种古老的进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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