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保护百姓，是为了定期献祭，维持封印稳定的同时，偷偷培育力量。”
卓仁脸色惨白，双腿一软，扶住墙壁才没跌倒。
他知道，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秘密。
“龙大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颤抖着问。
“等。”牧良转身走向铜镜，凝视着自己的脸。镜中之人，眼神已不再属于凡俗世界，“等一道金符送来，然后，进入‘青鸾试炼’。”
话音刚落，天空骤然裂开一道缝隙，金色符?如流星坠落，穿透屋顶，悬浮于房中，缓缓展开：
> **奉天谕令，开启青鸾试炼。**
>
> **候选人：牧良。**
>
> **资格验证通过。**
>
> **时限：七日。**
>
> **地点：南岭?焚风谷。**
>
> **任务：存活并取得‘初代羽核’。**
>
> **备注：此试炼为宗门秘传，非金丹不得参与。违者，魂灭形消。**
卓仁看得浑身发抖：“这是……传说中的成圣之路！据说千年来仅有三人通过，其余皆死于幻境心魔或异种妖禽之口！龙大人，您才刚刚苏醒，怎能……”
“正因为我刚经历过生死边缘。”牧良伸手接过金符，将其收入袖中，语气平静如水，“我才最适合面对心魔。”
三日后，南岭?焚风谷。
此处位于皇城以南八百里，终年烈焰升腾，地脉火毒弥漫，寻常修士踏入十里之内便会经脉焚毁。谷口立着一块焦黑石碑，刻着两个血字：**禁地**。
牧良独自一人，背着半截钢叉残骸，缓步走入。
风沙呼啸，热浪扑面。每走一步，脚下的岩石便龟裂一分。他的身体并未运转灵力防御，而是任由高温侵蚀皮肤，测试肉体极限。
“三级耐热阈值突破。”他在心中默记，“细胞活性提升12%，疑似激活了某种火焰适应基因。”
深入五里后，天空忽然暗了下来。原本炽白的日光被一层猩红云幕遮蔽，空气中响起低沉吟唱，像是千万人在同时祷告。
紧接着，一只通体赤红的巨鸟从火山口冲天而起，翼展超过三十米，羽毛如燃烧的绸缎，双眼镶嵌着两颗跳动的心脏模样的晶体。
青鸾，火系神禽后裔，拥有操控人心的能力。
它俯冲而下，尖喙直取牧良头颅。速度之快，超越音障，带起一圈环形冲击波。
牧良不动如山，直到最后一瞬，才猛然抬头，双目爆出金芒。
【磁感预判】启动！
他看到了青鸾飞行轨迹中的灵力断层，那是它唯一虚弱的瞬间。
右脚猛踏地面，借反冲之力侧跃三米，同时左手甩出一道细如发丝的磁线，缠住附近一块陨铁矿石，猛然一拽??
轰！
矿石高速撞击青鸾左翼，精准命中那片尚未完全硬化的新羽。巨鸟哀鸣一声，失控翻滚，撞塌半座山崖。
“原来如此。”牧良冷笑，“你靠吞噬试炼者的恐惧成长，但你自己，也有弱点。”
青鸾落地，化作一名红衣女子，容貌绝美却眼神空洞：“外来者，你可知为何千年仅三人成功？因为他们都放下了执念。而你……心中仍有仇恨。”
“你说得对。”牧良点头，“我恨那个害死我父母的人，恨那些操控凶兽的幕后黑手，恨这个用献祭维持秩序的世界。但我不会放下，我要带着这份恨，一路杀上去。”
女子轻叹：“那你注定失败。”
话音未落，周围景象突变。牧良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废墟之上，熟悉的街道，倒塌的房屋??是他童年生活的小镇。远处，母亲的身影正在奔跑，怀里抱着年幼的他。
“快跑！别回头！”她哭喊着。
身后，黑影追来，手持长刀，面容隐藏在面具之下。
牧良想要冲过去，却发现双脚如钉入地面。这是心魔幻境，考验意志的终极关卡。
“我知道这是假的。”他说。
“可感觉是真的。”幻象中的母亲摔倒，鲜血染红地面，“你不救我吗？你不恨那个戴面具的人吗？”
“我恨。”牧良闭眼，“但我更清楚，沉溺于过去，只会让我变成下一个施暴者。”
他猛地睁开眼，双手结印，引动体内新觉醒的血脉之力，低喝一声：
“破！”
无形波动横扫而出，整个幻境如玻璃般碎裂。
红衣女子怔住，随即露出一丝罕见笑意：“你……竟然以情破妄，而非以理斩情。有趣。难怪他会选你。”
“谁选我？”
“等待你的人。”女子身形渐淡，“羽核就在火山深处，但你要小心，那里不仅有我的同胞守护，还有……他们埋下的陷阱。”
牧良点头致意，转身继续前行。
越接近火山口，温度越高，空气几乎点燃。他的衣服早已碳化剥落，皮肤表面浮现一层金属质感的薄膜，竟是身体自主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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