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点到10点正是最容易疏忽的时候,盗匪拿捏的时机很准,只因遭受暗算被迫放弃了。
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两名男奴一直昏迷不醒,什么事也做不了。
龙凤记货栈柜台,伙计们忙得连小解的空闲都没有,这段时间根本没去过后院,哪里会想到这些事。
掌柜在2楼商洽生意,没留意到后院发生的状况,依旧在高谈阔论,光天化日之下让贼人给跑了,否则追击受伤的盗匪,抓住一二个不成问题。
乙长菇还在笑脸相迎,打算卖完剩下的小半......
牧良伏在松树粗壮的横枝上,身体与树皮紧贴,连呼吸都压得极浅,仿佛一截枯木。夜风掠过山脊,卷起几片落叶,擦着石屋屋顶呼啸而过,却没惊动守卫——他们正倚着枪杆打盹,下巴一点一点,喉结随着鼾声上下滑动。东侧石室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火光,映在地面碎石上微微晃动,像垂死萤虫最后的喘息。
他闭眼,精神磁场无声铺开,如薄雾漫过三间石室:西间堆放整摞柴垛,中室炉火未熄,余温灼人,空气里浮动着细密金粉般的金属微粒;东室则不同——温度偏低,却有持续低频嗡鸣,似某种机簧在暗处咬合旋转。更深处,一股沉滞、粘稠、略带腥甜的气息悄然渗出,不是金沙熔炼的焦苦,而是……活物腐烂前七日那种半凝固的甜腻。
牧良猛地睁眼。
这味道他闻过。三年前在“牧子星球”东部沼泽执行清剿任务时,某支叛军曾用变异蛊虫寄生活人脊髓,培育“血线傀儡”,那具被剖开的尸体腹腔里,就弥漫着与此一模一样的气味——甜中裹铁锈,甜里藏尸毒。
沙鹰山寨不只炼金,还在养蛊?
他缓缓抽回探入东室的精神触须,指尖微颤。不是惧怕,而是兴奋——一种猎手撞见罕见猛兽时本能的战栗。这已远超普通匪帮范畴,背后牵扯的,极可能是早已被皇朝通缉百年的“癸阴宗”残部。该宗以“金蛊双炼”为秘术,擅将金沙熔液注入活蛊母体,借高温淬炼其神经节,令蛊虫既通金性又噬血肉,最终炼成可遥控千里的“金缕蛊丝”。若真在此地重现此术……那十吨金沙,根本不是要铸币,而是喂蛊!
他重新审视整座石屋布局:西室柴火,中室熔炉,东室……必是“育蛊槽”。而那两名守卫看似懈怠,实则站位精准卡住东西两门视线死角,腰间皮囊鼓胀,隐约透出暗青色鳞纹——那是癸阴宗特制的“蜕鳞膏”,抹于皮肤可短暂麻痹痛觉、延缓蛊毒发作。
不能再等。
牧良无声滑下松枝,足尖点地未扬尘。他绕至石屋北侧,那里堆着十余块废弃石料,表面覆满青苔与干涸泥浆。他蹲身拨开最上方一块,底下赫然露出半截断矛——矛头乌黑泛紫,刃口锯齿状,矛杆刻着扭曲蛇纹。他伸手轻抚纹路,指尖瞬间刺痛,一滴血珠沁出,迅速被纹路吸尽。刹那间,脑中闪过零碎画面:暴雨夜,赤脚孩童跪在泥坑里吞食蚯蚓;铁链缠颈,三十人排成一列,脖颈齐齐裂开三道血口,涌出金丝缠绕的灰白虫卵……
幻象转瞬即逝,牧良后退半步,额角渗汗。这不是普通记忆残留,是癸阴宗“血契烙印”的反向侵染——说明此矛曾饮过至少三十名活祭者之血,且矛主尚在世!
他迅速将断矛塞回原位,取出随身携带的碳笔,在青苔上急速勾勒:蛇纹走向、锯齿间距、矛杆弧度……笔尖划过湿冷苔藓,发出细微沙沙声,竟与东室那低频嗡鸣隐隐同频。画毕,他指尖蘸唾液抹去部分线条,只留下蛇首与第七道锯齿,随即掏出火折子,就着微光点燃一小撮浸过松脂的麻絮,将碳笔灰烬小心拢进掌心。
这是癸阴宗“蛊引图”的残本辨识法。当年宗门覆灭时,叛徒携核心图谱潜逃,仅散落三页残图于世。而眼前蛇纹,恰与其中一页“金线噬心蛊”的引纹完全吻合——第七锯齿,正是开启蛊巢密钥的“命枢点”。
牧良深吸一口气,将灰烬混着唾液涂于左手虎口,再用匕首尖端刺破皮肉,让灰血交融。剧痛炸开,左臂经脉骤然滚烫,仿佛有细小金蛇顺着血管向上攀爬。他咬紧牙关,任那灼烧感蔓延至心口,直到视野边缘浮现出淡金色蛛网状纹路——那是蛊引图激活后,精神力被强行拔高至可感知“金缕蛊丝”震频的征兆。
此刻,东室嗡鸣陡然加剧,墙壁缝隙里钻出数十条细若发丝的金线,在月光下泛着冷硬光泽,正朝石屋外缓慢延伸,如活物般试探空气湿度。牧良瞳孔骤缩——它们在搜寻活物热源!而自己虎口灰血正散发微弱金芒,恰好与蛊丝同频共振!
就是现在!
他猛然扑向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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