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心中遗憾,正想要回去,刚巧二门外传来消息,说三爷刚刚回府。
她心中庆幸,便在贾琮院子里等了少许,就见到院门口俊朗的人影晃动。
贾琮进院子见鸳鸯站在屋檐下,蜂腰削肩,肤色白腻,眉眼俊俏,双眸光彩,穿着水红绫子薄袄,靛蓝单色背心,束着白绉绸汗巾儿。
他笑问道:「鸳鸯姐姐怎麽有空过来逛。」
鸳鸯微笑道:「哪里有这等空闲,是老太太让我请三爷过去,她有话要和三爷说。」
贾琮听了微微一愣,这几年他也明白了,但凡贾母找他说话,多半没什麽顺心的事情。
问道:「老太太怎麽突然有话说,可是有什麽事情?」
这些年贾母但凡要找贾琮,几乎都是鸳鸯来传话,每次贾琮问原由,鸳鸯总会不着痕迹的透露,这几乎已成了两人的默契。
鸳鸯说道:「老太太听说东府已得了光禄寺的知会,要去领春祭恩赏银子,但是西府至今没有消息。
太太说三爷是官面上的人物,懂得事情比别人多,所以叫三爷过去说话。」
贾琮听说是王夫人提的话头,多少就猜到其中意思。
春祭恩赏是朝廷专发勋贵的恩典,荣国府年年都能领,唯独今年不行了,也怪不得贾母和王夫人在意。
但贾琮深知她们可不是在意那几个春祭银子,而是在意春祭恩赏背后的勋位。
贾琏北上流配,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荣国的爵位传承,依旧毫无音讯,贾母和王夫人觉得不对,贾琮自然也察觉到不妙。
等到两人进了荣庆堂,贾母见了贾琮,问道:「我听说东府刚得了光禄寺的传讯,要掐时辰去领春祭恩赏银子。」
贾琮回道:「是的,今年是东府立府第一年,母亲是御封的五品诰命,这份恩赏银子也是东府头一遭。」
王夫人听了贾琮这话,心中也是别扭得不行,心说就那个烟花女子,如今都和自己平起平坐,也是够荒唐的。
贾母听贾琮口中说出母亲两个字,心中膈应得难受。
在豪门贵勋之家,只有嫡母才配称母亲,庶子的生母连一句娘都是僭越,只能被子女称为姨娘。
贾琮的生母杜锦娘,是贾母一生最鄙视怨恨的女人,可这下贱的女人,偏偏生出这麽出色的儿子,抢走了贾家所有的光彩。
即便贾母有祖母的孝道名义,在这个孙子面前也多有顾忌,有时她想起这事,都觉得有些邪门,就像是那鬼女人回来讨债一般。
按常理来论,那下贱女人被儿子叫声姨娘,就算祖上积了大德,如今却被这小子堂而皇之称为母亲。
贾母虽心中极度不快,却不能说半个不字。
自己这孙子是立户开府的御封伯爵,那女人早就追封了五品宜人,她被儿子称做母亲,也是宗人礼法,旁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是贾母心中还有可气之处,贾琮的春祭银子,难道就没有自己大儿子的位份,可他在自己面前只提生母,根本不把生父放在心里。
不过这话贾母只能存在心里,当面计较反而大家都没脸。
……
贾母压着心中不快,说道:「琮哥儿,按理每年年关朝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