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军事基地，第七层。
一排TIE战机停在机库里面。
其中还有两架造型非常古怪的TIE战机，傅青海走进机库第一眼就看到了。
傅青海确信这两架战机依然属于TIE战机家族，因为它们同样具...
审讯室的门在艾洛温身后无声滑闭，金属密封环发出轻微的“嗤”声，像一道冰冷的判决。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外，指尖抵住冰凉的合金门板，指节微微泛白。走廊顶灯投下惨白光线，将她肩甲上那道未擦净的机油印照得格外清晰——那是刚才在机库刻字时蹭上的，此刻却像一道凝固的伤疤。
她没回头，只听见脚步声渐远，冲锋队员皮靴敲击地板的节奏越来越疏，最后只剩自己呼吸的起伏。三秒后，她猛地抬手，在门禁面板右侧第三块感应区用力一按——不是输入权限码，而是用指甲盖边缘狠狠刮过表面涂层。细微的刮擦声里，面板内嵌的微型蜂鸣器发出半声短促的“滴”，随即熄灭。这是傅青海教她的：G-7型门禁系统在出厂调试阶段会预留一个物理旁路接口，用硬物持续施压秒以上可触发底层诊断模式，短暂屏蔽主控协议三十七秒。他当时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说“以防万一”，艾洛温记住了，连同他说话时睫毛垂落的弧度、食指无意识摩挲枪套搭扣的习惯。
三十七秒，足够她做很多事。
门锁解除的轻响几乎被她心跳盖过。她推门而入，反手锁死，动作利落得像拆解一架TIE战斗机的引擎舱。审讯室里只亮着单盏穹顶灯，光束精准笼罩中央的金属椅，傅青海就坐在那里，双手腕部被磁力铐扣在扶手上，军装左袖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小臂上几道新鲜划痕，血痂边缘泛着青紫。他没抬头，正用牙齿咬开右手手套的拇指扣带，舌尖舔过虎口处一道细小的裂口，血珠混着汗渍渗进皮革缝隙。
“疼吗？”艾洛温问。
傅青海终于抬眼。灯光在他瞳孔里碎成两粒银星，声音却平稳得不像刚被关进审讯室的人：“比上次你调校激光瞄准镜时误触校准扳机轻点。”
艾洛温喉头一紧。那是个雨夜，她在靶场私自改装新配发的E-11，校准扳机卡滞导致激光束偏移三厘米，灼穿了他左耳垂下方的皮肤。他当时连眉头都没皱，只把染血的耳机塞回她手里，说了句“下次用纳米级扭矩扳手”。她至今记得他耳后那点血珠滚落的速度，像一颗慢放的琥珀色雨滴。
她大步上前，没去碰磁力铐，而是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军靴尖碾过地面一小片剥落的防滑涂层，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乌勒说你撒谎。”她盯着他右眼瞳孔边缘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褐色环纹——那是原力预警过度使用的征兆，只有离得足够近才能看见，“可你眼睛里的预警纹还没消退，说明你刚经历过真实危险。预警不会对谎言生效。”
傅青海扯了扯嘴角：“所以你信我？”
“我不信乌勒。”艾洛温从战术腰包里抽出一支银灰色注射笔，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冷光，“但更不信你会为骗她浪费三十七秒原力预警。”
她突然伸手捏住他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决断。傅青海没躲，任由她指尖摩挲过自己下颌线，直到那支注射笔的针尖抵住他颈侧动脉。他闻到她手套上残留的航空燃料味、金属蚀刻液的微酸，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雨后苔藓的清苦气息——那是她惯用的止汗喷雾，成分表里写着“含微量法林人信息素抑制剂”。
“这是什么？”他问。
“帝安局最新款镇静剂，代号‘缄默’。”艾洛温拇指按下注射键，液体无声注入，“能暂时阻断前额叶与边缘系统的神经连接，让受试者无法说谎……当然，也剥夺所有即兴编造能力。”她松开手，看着针孔周围泛起一圈浅粉晕染，“现在，你有三十秒时间告诉我真相。如果三十秒后你还不能说出让我信服的理由，我会把你扛出这扇门，直接飞去博尔戈港的排污管道——你自己说过，那里有你藏起来的‘第二条船’。”
傅青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看她，目光落在自己右手手套上——那道被他咬开的拇指扣带正在缓慢收缩，皮革纤维间隐约透出底下一层暗金色的蛛网状纹路。那是昨夜在密林冥想时，原力意外激活的《西斯之书》残页烙印，此刻正随着他心率加快微微搏动。
三十秒倒计时在艾洛温瞳孔里无声跳动。
“他们没消失。”傅青海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气流掠过机翼后缘，“魏冉和齐妮娅留在了阿詹洛克斯，但不是自愿的。”
艾洛温眯起眼：“什么意思？”
“松采沃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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