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含义。
飞机继续向东飞行,穿过国际日期变更线。当香江的灯火再次出现在舷窗外时,时间已经是周日傍晚。
浅水湾别墅的书房里,李安然刚落脚就接到了项国强的电话。
“安然,你回来了?那帮欧洲人又来找我了,说明天就要签合同。”项国强的声音透着兴奋,“价格又涨了,高出市价四成。干他娘咧,这几个仓库我买的时候才花了三千万,现在他们出一亿两千万。”
“先别签。”李安然冷静地说,“告诉他们你需要时间做产权核查,拖三天。”
“三天?万一他们找别人……”
“他们不会。”李安然走到窗边,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他们要的不是仓库,是仓库下面的防空洞。全香江符合条件的仓库不超过十个,其中六个在你手里。拖三天,看看他们的反应。”
“行,听你的。”项国强答应下来,“对了,还有件事。我手下的小弟说,这几天深水湾和南丫岛附近有奇怪的活动。晚上有快艇在海上转悠,船上的人带着设备,好像在测绘什么。”
“测绘?”李安然心中一动,“把具体坐标和时间发给我。”
挂断电话,李安然立刻联系安娜:“南丫岛和深水湾海域有异常活动,可能是水下探测。调取最近一周的卫星图像,重点查看这片区域。另外,查一下香江海事处的记录,看看有没有外国科研船申请过作业许可。”
“明白。”安娜回应,“还有,布朗发来加密邮件,问您是否收到汉斯转交的东西。”
“回复他,东西收到了,内容令人失望。”李安然想了想,“加上一句:波尔向我问好。”
他想试探一下布朗的反应,如果波尔真的是观察者组织的重要人物,布朗应该知道这个名字。
深夜十一点,香江的金融区依然灯火通明。
虽然今天是周日,但许多投行的交易员和分析师已经提前回到办公室,准备应对周一可能到来的风暴。
李安然没有休息,他坐在书房里,面前的三块屏幕分别显示着全球各大市场的实时数据、资金调度的进展报告,以及安娜传来的情报汇总。
纽约时间周日中午,保尔森和伯南克紧急约见了华尔街九大投行的cEo。会议持续了四个小时,内容保密,但会议结束后流出的消息让市场更加恐慌。雷曼已经不可能被拯救,现在的问题是防止危机蔓延。
“安然,我们的五百亿美元已经到位三百亿。”韩立芳从纽约打来电话,“剩下的两百亿会在明早八点前进入指定账户。另外,高盛和摩根士丹利已经察觉到有大规模资金流入国债市场,开始到处打听了。”
“让他们打听。”李安然平静地说,“保尔森会处理好的……我们这边的情况如何?”
“空头头寸账面浮盈已经突破六百亿美元。”韩立芳的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激动,“如果明天雷曼正式申请破产,这个数字可能会翻倍。但是……安然,杠杆太高了,一旦市场出现不可预料的反弹……”
“明天不会反弹。”李安然斩钉截铁,“雷曼的倒下会像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看着吧,美林、AIG、华盛顿互惠……一个都跑不了。”
他停顿了一下,问道:“你师傅那边怎么样?”
“他在伦敦协调欧洲的资金,他让我转告您……”韩立芳犹豫了一下,“他说您这次玩得太大了,让他想起1997年索罗斯做空英镑的时候。但这次的市场比那时大百倍,对手实力也强大百倍……他建议您见好就收。”
李安然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话。王伟杰的担忧不无道理,这场金融战一旦失控,可能会引发全球性的经济衰退,到时候没有人是赢家。
“告诉你师傅,我心里有数。”他最终说,“我们不是在摧毁市场,是在重建秩序。旧的体系已经腐朽了,需要有人来推动变革。”
挂断电话,李安然走到阳台上。深夜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中环的摩天大楼像一根根发光的针,刺破香江的夜空。
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来香江时的情景。那时的他还很年轻,口袋里没多少钱,但充满野心。他站在太平山顶,看着脚下的璀璨灯火,发誓要在这个世界留下自己的印记。
现在他做到了,但代价是什么?
手机震动,是文萱发来的短信:“还在工作?注意休息。明天我去广州看看艾米莉亚和悦悦,你要不要一起?”
李安然回复:“明天走不开,替我带些东西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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