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杀。如果有敌人近了的,就拔出马刀砍杀。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三四百蒙古八旗,没一顿饭的功夫,就被砍杀殆尽,河滩上躺满了人和马的尸体。
大宁城头上,得到逃回来的残兵报告的杜度脸上的轻蔑早就没了,换成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派出去的三四百精骑,被人家像砍瓜切菜一样给灭了。那伙「流寇」突然就变成了杀神!那是什么火器?怎么能打得这么快?那战术,狠辣又刁钻!
「关城门!快关城门!」杜度声音都变了调,「全军戒备!快,给大汗写急报!就说————就说有不明精锐假冒蒙古人,火器极其犀利,战力强悍,大宁危急!」
他后背冷汗都下来了。
战场这边,张献忠的人马正在快速打扫战场,捡拾箭支,牵走没受伤的战马。
阿米尔·汗骑在马上,心跳得像打鼓。刚才那一幕,把他彻底镇住了。
那手统齐射的凶猛,那长枪冲锋的果断,还有随后弓箭点杀的精准,几种兵器衔接得天衣无缝。这根本不是他印象中横扫半个世界蒙古骑兵的打法一当年成吉思汗的骑兵肯定没有燧发手枪!
没想到啊,蒙古草原上的蒙古人还挺先进的!
他又偷偷看向不远处的萨仁公主。刚才混战中,他亲眼看见这位蒙古公主沉稳地张弓搭箭,射倒了两三个敌骑,那份冷静和英武,比他见过的任何印度贵族女子都要耀眼。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疯狂生长:「真主啊!如果少主能得到这样一位妻子,和她的蒙古骑兵————别说称霸印度,就是重现帖木儿帝国的荣光,也大有希望啊!」
他觉得自己这趟来得太值了!
张献忠兜马回来,脸上带著笑,对萨仁和高云说:「二位公主,这头彩,咱们算是拔了!杜度这会儿肯定在城里哆嗦呢!」
他看了看远处紧闭的大宁城门,下令道:「撤!后撤五里扎营。咱们不急,就在这儿盯著他,看他能憋出什么屁来!」
队伍带著战利品,有序地向后撤去。河滩上只留下了一片狼藉和浓重的血腥味。
第二天,清晨。
开平城南门的城楼子里,孙传庭按著剑柄,望著城外连绵的后金营盘,脸上看不出表情。他身旁站著穿著蒙古贵妇袍服的苏泰太后。
晨风带著股湿冷的泥土气,还有远处营地里飘来的马粪味。
一个夜不收小旗顺著马道快步跑上来,单膝跪地:「禀督师,那罗刹使臣回来了,后金兵押到营门口,就退走了。」
孙传庭嗯了一声,没回头:「看清了?就他一个?」
「看清了,就他一个,手里举著个信封。」
「放吊篮,拉他上来。」孙传庭吩咐道,又补了一句,「仔细搜身。」
佩特林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他刚从黄台吉那大帐里出来,那胖鞑子大汗的眼神,让他现在脊梁骨还发凉。他被两个明军兵士仔细摸遍了全身,才被带上城头。
一上来,他就觉得气氛不对。孙督师脸色铁青,那位美丽的女王眼神也冷冰冰的。他赶紧上前,把怀里那封黄台吉的回信双手呈上,结结巴巴地用刚学的汉话夹著俄语说:「大人————信————黄台吉————条件————」
旁边的通事低声翻译著。
孙传庭接过信,没立刻拆,先扫了一眼信封上那几行挺漂亮的汉字,嘴角往下撇了撇。他撕开封口,抽出信纸,展开来看。
看著看著,他捏著信纸的手指关节就有些发白。突然,他猛地将信纸拍在垛口上,发出「啪」一声响。
「混帐!黄台吉这狗贼,欺人太甚!」孙传庭胸口起伏,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割地、岁币、还要送人质......他真当我开平城内无人了吗!」
这一下发作,把佩特林吓了一哆嗦,脑袋垂得更低了。
苏泰太后上前一步,拿起那封信,快速扫了几眼。当她看到「送苏泰或其子阿勒坦洪台吉为质」这一句时,脸色骤然变得冰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怒火。她强压下怒气,转向孙传庭,语气尽量平稳:「督师息怒。黄台吉狂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此事关系重大,非你我所能决断。须得————立刻禀明圣上,请旨定夺。」
她这话像是劝慰,但眼神和孙传庭飞快地交流了一下。
孙传庭会意,怒气不减,但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强忍著:「太后所言极是!
此等大事,确需圣上圣裁!我大明只有断头的将军,没有屈膝的皇帝!更何况,竟敢觊觎太后和洪台吉!」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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