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掘壕立栅,筑成坚垒。次日再行十里,再筑一垒。步步为营,如同伸出一只拳头,缓缓推向镇海堡。如此,虽耗时两月,却可稳扎稳打,让虏骑无处下口。”
孙应元也附和道:“曹将军所言甚是。此法虽慢,却可保万全。”
杨嗣昌却皱起眉头:“曹将军,此法稳妥。然三万大军,耗时两月,粮饷耗费如山。且大同边镇是贫瘠之地,还能承担数万客军的粮草?”
曹文诏一听,声音提高了些:“杨部堂!末将便是山西人,深知边事!大同军底子不差,向来敢战!所欠者,唯足粮足饷与一良将耳!若陛下信重,予我等时日整饬,必能练出一支劲旅!如果多用大同当地兵马,所需的粮秣自然就少一些,逼近那些兵马就是不出击,也是要吃饭的。”
崇祯看着沙盘上那条由蓝旗标出的、缓慢却坚定的路线,沉默片刻,问道:“三万大同边军,两三月光景,能整顿妥帖吗?”
阁内安静下来。这是个现实难题。
这时,一直沉思的兵部侍郎兼协理京营戎政孙传庭踏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曹将军所言‘步步为营’,乃老成持重之策。然臣以为,可在此策之上,更求精进,以克制虏骑之长。”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这位新京营(御前亲军)实际上的一把手。
孙传庭手指沙盘上大同以北的旷野,声音沉稳:“塞外平原,虏骑往来如风,我军步兵结阵而行,虽稳却慢,且易被其轻骑袭扰辎重。臣在地方,曾思得一法,或可一试。”
“请讲。”崇祯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此法可称为‘火车兵’。”孙传庭清晰地说道。
“火车兵”崇祯马上就想起什么是“火车”了当然不是那种在铁轨上轰隆隆奔跑的火车,而是孙传庭上一世拿来对付李自成的一种车营战术。这种战法一度打得李自成难以招架,可惜在崇祯十六年,孙传庭再出潼关去和李自成决战时遇上了秋雨泥泞功亏一篑啊!
不,不是功亏一篑,而是那时候的大明容错率太低!那个崇祯,他不会收议罪银,不会拿赎罪田,不会抄王爷的家,不会吃“海贼娘”的软饭,也不知道帮朝鲜李王卖国,更不会做局坑衍圣公。
实在是太善了帝善要亡国啊!
崇祯深刻反省的时候,孙传庭接着又道:“所谓火车,乃是一种战车。此车需造得坚固,车厢有护板,可载粮秣、军械。行军时,车辆首尾相连,环扣成城,士卒藏于车阵之内,火器列于车阵之上。虏骑若来冲阵,我车城已成,火铳、火炮齐发,可使其无从下口。”
他继续阐述,思路缜密:“待安营扎寨,车辆本身便是现成的营墙,可省去许多立栅掘壕之功。更重要的是,火车可以和京营炮厂改良的虎蹲炮配合使用,威力更大。再配以鸟铳手轮番射击,佐以长矛手、刀盾手护卫,则车营便是一座移动的坚城。每日推进十里,扎营时车城即堡垒,虏骑纵有十万,亦难撼动分毫!”
杨嗣昌听到“改良虎蹲炮”、“特制战车”,眉头皱得更紧,这显然比单纯的筑垒更要花钱。但曹文诏和孙应元等将领的眼睛却亮了,他们都是久经战阵之人,立刻意识到这种战法在野战中对付骑兵的巨大优势。
崇祯看着沙盘,仿佛看到了无数战车结成坚城,在草原上缓缓移动的景象。他缓缓点头,问道:“若依此策,需要多少时日打造战车、炮械,整训士卒?”
孙传庭略一估算,答道:“若陛下倾力支持,大同本地工匠可赶制战车。虎蹲炮在大同和京营中都不缺,只需要打造轮子炮架即可。臣以为,三个月内,可练成一支万人车营,堪为大军先锋壁垒!”
崇祯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提出具体可行方案的孙传庭和跃跃欲试的曹文诏身上,不再征询意见,而是直接下达了决断: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器械亦为重中之重。朕看,不必再议了。”
“孙传庭。”
“臣在!”孙传庭踏前一步。
“朕着你以兵部侍郎衔,总督宣大、山西等处军务,赐尚方剑,准你便宜行事!大同边镇的整顿,特别是这‘车营’的编练、战车打造与火器改良事宜,朕就全权交给你了!”
“曹文诏。”
“末将在!”曹文诏声如洪钟。
“朕授你大同总兵官,整饬兵马,编练新军!你要全力配合孙侍郎,给朕练出一支能结车城、出塞野战的劲旅来!”
“再调御前亲军前军万余人,即日开赴大同,归孙总督节制,以为骨干,提振士气!”
他顿了顿,继续道:“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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