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
周皇后略感意外:“一千两?倒是比臣妾想的要简朴些。”她以为是银子。
崇祯哈哈一笑,摇头道:“不是银两。是高迎祥陪嫁一千河套骑兵!”
这话一出,满座先是一静,随即爆出一片轻笑。
怀了身孕的毛贵妃最是口无遮拦,抚着肚子就笑开了:“哎哟喂,万岁爷如今可是越发会当家了!这哪是纳妃,分明是连人带兵马一块儿‘娶’回宫来了!陛下这碗‘软饭’,可是要吃出花样,吃到根儿上啦!”
她这话说得俏皮,连上首的张娘娘都撑不住笑了,拿帕子掩了嘴。殿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儿。苏泰太后也抿嘴轻笑,目光飞快地瞥了崇祯一眼,带着几分了然和难以言喻的意味,随即又垂下眼帘。
崇祯被毛贵妃说得更是开怀,毛文龙的这女儿有意思的紧,嘻嘻哈哈的就是宫里的开心果。他转头对方正化吩咐道:“方正化,听见了?这一千骑兵,朕收下了!你去拟旨,传给张献忠!”
他脸色一正,语气认真起来:“告诉他,人,朕要精悍的!必须一人双马!骑术要给朕考教明白了,必须是能在马背上过日子的老手!甲胄、兵器,朕可以酌情补给他们,但骑术不能含糊!就算是夷丁(蒙古人),只要马术精熟,忠心可靠,朕也要!”
他顿了顿,又笑着对周皇后和田妃她们说道:“这个法子好。往后,就叫‘陪嫁兵’!可以当成个定例!”
他想了想,又道:“朕还听说,四川石柱那个宣慰使马家,练的‘白杆兵’很是骁勇,在山地如履平地。等日后有了机会,让贵州的晋王(晋王家现在更封到了贵州,成了镇压西南的塞王)也去问问,看他家可有适龄的女子愿进宫来做个伴。那‘白杆兵’嘛,自然也可充作护卫,以显朝廷恩宠,他家忠心……”
他这话半真半假,像是家常闲话,又像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意思很明白:他现在不怎么缺钱了,但还是缺精兵,那些个手里有精兵的,现在可以考虑送点陪嫁兵“献忠”了。
当然了,有没有女儿不重要女儿可以是“期货”,兵是现货就行。
几乎是同一时间,关外沈阳,却是另一番光景。
汗宫里虽然也烧着地龙,但那股子寒意还是从墙缝里钻进了每个人的心坎之中。
皇太极(黄台吉)坐在虎皮椅上,看着手里豪格和范文程从漠北送回来的急报,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代善、阿敏、多尔衮几个大贝勒都在
“都看看吧。”皇太极把信递给离他最近的代善,“北边,来了个狠角色。”
信在几个人手里传了一圈,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罗刹……”代善捻着胡子,眉头拧成了疙瘩,“地盘这么大?火器还利?”
阿敏哼了一声:“怕他个鸟!来了就打!漠北那鬼地方,他们还能待得住?”
皇太极没说话,目光看向一直没开口的多尔衮。
多尔衮抬起眼,眼神冷静:“八哥,范文程说的,在理。”
他站起身,走到中间挂着的简陋地图前:“这罗刹,是头北方的熊。个头大力气足,是不假。但你们看,它从西边来,一路往东,目的是啥?”
他手指点着地图上大明的方向:“它想要的,是南边!是明朝的丝绸、瓷器、茶叶!我大金堵在它路上,跟它死磕,耗的是咱们的力气,便宜的是南朝!”
代善问道:“那按老十四的意思?”
代善捻着下巴上的短胡子,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老十四,范先生那个‘引狼驱虎’的法子,听着是巧。可具体咋办?这路,到底该怎么个指法?”
多尔衮见兄长发问,精神头一下就上来了。他几步走到那张画得粗糙的漠北地图前,手指头重重地点在喀尔喀蒙古那片广阔的地盘上。
“大哥这话问到根子上了。指路,可不能白指。”他眼神锐利,闪着光。“喀尔喀这帮人,跟咱们从来就不是一条心。地盘那么大,水草又差,管起来忒费劲。正好,趁这机会,把这包袱甩出去!”他手指沿着地图虚划了一条线,“就明白告诉那些罗刹人,额尔古纳河往西,外喀尔喀的地面,他们可以走!可以做买卖!但得守咱们的规矩,拢共三条.”
他竖起一根手指头:“头一条,过路钱。只要是打咱们的地盘上过的商队,甭管是往大明去还是回他们罗刹人的托博尔斯克,都得按货值抽税!这是天经地义的规矩,白花花的银子,不要白不要!”
接着,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条,买火器。罗刹人的火铳、大炮,瞧着比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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