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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崇祯?那我只好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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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最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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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刻起,辽东大地之上,两大巨人已然将最后的筹码决然推上赌桌,一场惊心动魄、关乎生死存亡的豪赌就此拉开帷幕。

一方是挟煌煌国势、装备着新式军械、志在必得的大明帝国。

另一方则是困兽犹斗、...

朱慈烺披衣起身,动作极轻,唯恐惊扰了榻上沉睡的少女。炭盆余烬尚温,牛油蜡烛已燃尽,只余一缕青烟,在斜射进来的晨光里缓缓游荡。他赤足踏在厚实柔软的羔羊皮上,无声无息地走到帐门边,掀开一角帘子。

寒气扑面而来,却不再刺骨。阳光如熔金般倾泻在雪原之上,将每一片积雪都照得剔透晶莹,仿佛大地披上了一层流动的琉璃。远处明军营地中,旌旗在微风中舒展,旗角猎猎,校场上传来整齐划一的号子声——那是火器营在晨练装填与齐射;更近处,科尔沁营地边缘,一群蒙古少年正围着一匹枣红骏马,争先恐后地学着如何用新式火绳枪瞄准靶子,阿布奈亲自蹲在一旁,手把手教他们扣动扳机,笑声混着马嘶,在清冽的空气里荡开。

朱慈烺凝望着这一幕,唇角不自觉地微扬。

昨夜篝火未冷,今晨炊烟已升。政治的契约,从来不是一纸文书便能落定,而是一寸寸踩在冻土上、浸在热酒里、刻进血脉中的活生生的联结。昨夜那场婚盟,并非终点,而是开端——是大明与漠南蒙古之间,第一道真正由血肉与信任浇筑的堤坝。

他刚放下门帘,身后便传来一声极轻的窸窣。琪琪格醒了,半支起身子,乌发如瀑散在雪白羔羊皮上,衬得肩颈线条纤细而柔韧。她未着外袍,只裹着一件绯色绣云纹的丝绒小袄,襟口微松,露出一截锁骨,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似的润泽。见他回身,她并未羞怯低头,只是抬眼望来,眸子清澈如初春解冻的额尔古纳河,里面没有昨夜的羞涩,也没有方才的慵懒,只有一种被晨光洗过般的澄明与安定。

“你醒了。”她说,声音还带着初醒时的微哑,却异常平稳。

“嗯。”朱慈烺走回榻边,顺手将搭在矮几上的貂裘取来,轻轻披在她肩头,“风大,别着凉。”

她没推辞,只拢了拢衣襟,指尖不经意掠过他腕骨,温软微凉。她目光扫过帐内——炭盆旁,一只铜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旁边摆着两只银碗,一碗盛着滚烫的奶茶,另一碗里浮着几枚金黄酥脆的奶皮子,显然是早有人备好,悄然置于帐中。

“是阿布奈安排的?”她问。

“嗯。天未亮就遣人送来的。”朱慈烺接过银碗,吹了吹热气,递到她手中,“尝尝。说是科尔沁最好的牧民昨日连夜熬的,比京城里御膳房的还香。”

琪琪格捧碗啜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眉宇间舒展开来。她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他:“我哥哥……昨夜没回帐?”

朱慈烺颔首:“他宿在你原来的帐篷里。说是要守着‘旧地’,替我们压一压新婚的喜气。”他顿了顿,眸底掠过一丝笑意,“还说,若今日你面色不好,他便立刻带兵回草原,再不提联姻二字。”

琪琪格闻言,噗嗤一笑,眼尾弯起,竟似雪后初晴,映出几分久违的、属于十六岁少女的鲜活娇俏:“他胡说!我面色怎么不好?”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触到微微发烫的皮肤,笑意更深了些,旋即又垂下眼睫,耳根悄悄染上胭脂色。她低头喝奶茶,掩饰那一瞬的羞赧,可嘴角那抹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住。

朱慈烺静静看着,心头微动。

原来她并非全然沉静如水,亦非一味坚韧如铁。她只是习惯将最柔软的部分藏得极深,如同草原深处埋着的甘泉,须得耐心叩问,方得一掬清冽。

这时,帐外传来两声清越的叩击声——是侍卫以刀鞘轻叩帐柱,按礼通报。随即,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殿下,东宫詹事府赵阁老与礼部郎中陈大人已随军至营外,奉旨传谕,并携东宫仪仗、册宝及赐婚诏书,恭候召见。”

朱慈烺眼神微凝。

赵世卿,东宫詹事府左春坊大学士,崇祯帝亲点辅佐太子理政的老臣;陈之遴,礼部精于典章的干吏,曾主持过周皇后册后大典。二人皆非寻常钦差——父皇派他们亲至塞外,既是对此次联姻的极度重视,亦暗含敲打之意:此乃国之大事,不容儿戏,更不容失仪。

他侧首看向琪琪格,见她已将银碗放回矮几,正抬手将散落的鬓发挽至耳后,动作从容,神情淡然,仿佛早已料到此节。

“要更衣了。”她轻声道,语气温软,却无半分犹疑,“请殿下容我稍作梳妆。”

朱慈烺点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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