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主!求您……求您收下此物!”
他双手高高捧起一枚玉匣,匣盖掀开,内里静静卧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简身刻满细密蝌蚪状符文,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时空波动——竟是陆家祖传至宝“溯光简”,传闻可短暂回溯三息时光,逆转微末因果!
紫霄垂眸,目光扫过玉简,却未伸手。
“陆家主,”他声音平静无波,“你可知罗睺魔主为何必死?”
陆临渊一怔,茫然抬头。
“非因他弱,”紫霄缓缓道,“而是因他‘滞’。他执拿戮神之矛七十七年,便以为毁灭即是终极;他倚仗紫霄道宫镇压虚空,便以为绝对领域便是不败;他修炼烛光剑意,便以为扭曲时空即可主宰生死……他的一切,皆在‘已得’之中打转,再难向前半步。”
他顿了顿,目光如穿透陆临渊的皮囊,直抵其神魂深处:“你奉我为主,是想借我之势,庇护陆家?还是……想借我之‘道’,破你心中那堵名为‘金丹’的墙?”
陆临渊浑身剧震,如遭雷殛。他捧着玉简的手剧烈颤抖,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良久,他喉结滚动,艰难开口:“我……我想破墙。”
紫霄终于伸出手,却并非去接玉简,而是轻轻按在陆临渊沾血的额头上。一股温润却不容抗拒的浩瀚气息涌入其识海,瞬间抚平翻腾的气血,更在陆临渊泥丸宫深处,悄然点亮一粒微不可察的金色星火——那是混元浮黎真身初成时,一丝最本源的“不滞”之意。
“墙,在你心里。”紫霄收回手,声音淡漠如风,“我点不破,只引路。此火不灭,路便不绝。”
陆临渊如遭醍醐灌顶,呆立当场,眼中泪光与血光交织,久久不能言语。
此时,云万仞终于踏前一步,抱拳深深一揖,声音沉肃:“紫霄真君,无量仙朝承您恩德,斩除此獠,免去一场滔天祸劫。然……”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罗睺魔主乃魔道巨擘,其身后必有庞杂势力。他既陨于此,其宗门‘幽冥血海’、盟友‘九幽鬼府’、乃至西洲诸多蛰伏魔头,恐将掀起腥风血雨。我无量仙朝虽有劫波大阵,然根基浅薄,恐难独当其锋。敢问真君,可愿……暂驻帝都,为我朝护法?”
此言一出,四野屏息。这已非寻常礼遇,而是以国相托!若紫霄应下,便是无量仙朝实质上的“国师”,权柄凌驾于所有仙官之上!
紫霄却只是摇头。
“云镇守,”他目光澄澈,毫无倨傲,“我非仙朝之人,亦无意染指权柄。罗睺魔主之死,是我与他之间事。幽冥血海也好,九幽鬼府也罢,若来寻仇,我自接下。但若因此牵连仙朝百姓,我亦不会袖手旁观。”
他转身,目光投向葛霭宁,拱手道:“宗主,晚辈尚有一事相求。”
葛霭宁颔首:“但说无妨。”
“武英李先,”紫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金石坠地,“晚辈欲借其参悟‘混元’之道,不知可否?”
葛霭宁眸光一闪,似早有所料,却并未立刻应允,反而侧首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灵墟。
灵墟发出一声轻叹,那缕灵性波动再次泛起:“武英李先,非器,亦非宝,实乃一道‘界碑’。它所封印的,并非力量,而是……‘混元’大道初开时,第一缕未被分割的混沌本源。罗睺魔主七十七年,只知催动其威,却从未尝试……去‘倾听’它。”
紫霄神色不变,只静静等待。
葛霭宁终于开口,声音如金铁交鸣:“可。然有三约。”
“其一,不得强炼。此物择主,自有其理,强求反噬,玉石俱焚。”
“其二,不得离境。武英李先关乎西洲气运平衡,若携其远遁,恐引天地失衡,灾劫横生。”
“其三……”葛霭宁目光如电,直刺紫霄双眸,“若你参悟有成,须以‘混元’为基,为西洲立下一道‘不朽界碑’,镇压未来千年气运,使此界修士,渡劫之难,减三分。”
三约出口,四野俱惊!这哪里是借用,分明是以大道为契,以未来为押!紫霄若应下,便是将自身道途,与整个西洲气运紧紧捆绑!
紫霄却笑了。那笑容极淡,却如冰河乍裂,春水初生,蕴着一种洞悉一切后的豁达与笃定。
“一约,二约,三约……”他一一默念,随即抬眸,迎向葛霭宁那仿佛能洞穿万古的目光,“晚辈,应了。”
话音落,他袖袍一振,那枚幽暗珠子再度浮出,悬浮于掌心三寸之上。这一次,他并未试图以神识强行渗透,亦未催动混元珠或流虚剑去呼应。他只是……静静凝视。
识海深处,元始术自发运转,不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