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杯中,夹起两块冰块放入,仿佛没听到。
棠西指尖“噗”地腾起一簇细小却灼热的金红火焰,瞬间点燃了孟章刚倒好的那杯酒。“人家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孟章手指轻拂,火焰无声熄灭。他这才抬眼,目光扫过紧张得几乎要石化的费边,随口答道:“很久以前。”
棠西非常不满地拧起眉,带着命令的口吻:“认真答。具体点。”
孟章微微垂眸,像是真的在记忆中搜寻了一个确切的刻度,然后清晰报出:“九千九百二十五年前。”
这个精确到年份的数字,让棠西和费边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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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这么久?
棠西立刻用眼神示意费边继续,半鼓励半威胁:“继续问。不管他答了什么,有多离谱,你都接着问。我保证,你能活得跟水下其他战士一样久。”
费边一脸为难,但在棠西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深吸一口气,抓起旁边一瓶开封的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意上涌,他脸色微红,似乎壮了些胆,拉开吧台边的高脚椅坐下,鼓起勇气再次开口:“孟章大人,您这次退位……是您自己的意思,还是棠西小姐的意思?”
“她的意思。”孟章举起刚调好的一杯色泽澄澈的酒,浅尝一口,似乎颇为满意,将它轻轻推到棠西面前。
费边瞪大了眼睛,脑子被这个答案冲击得有点发懵,之前听说是乾主雌主下达了退位旨意,他觉得荒唐得不得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他下意识追问:“那……为什么让天华国国王继位?您……没有子嗣吗?”
“没有。”
“啊?”费边捏紧了手中的酒瓶,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他认知的盲区,让他更加结巴,“您……不能生?”
“刚开始能。后来我自己废了生育力,就不能了。”
他抬眼看向棠西,目光沉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免得被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弄出个孩子来威胁我。”
“啊?”费边震惊地看向棠西,脱口而出,“您也同意?”这么至尊的位置,居然不要子嗣继承?疯了吗?
棠西再次警告,眼神锐利:“别问我,问他。”
“……好的好的。”费边赶紧把目光转回孟章身上。
又是几轮问答,最初的恐惧似乎被震惊和好奇冲淡了一些,他稍微放松了点,问出了下一个问题:“那……您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您现在,还爱她吗?”
“爱。”
“和刚开始的时候相比呢?”
“一样爱。”
“可……为什么,我感受到的,不太一样。”费边借着酒劲,说出了观察到的疑惑。
棠西停止了转动酒杯的手,认真聆听。
孟章也放下了手中的器具,抬眼看向费边,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什么意思?”
费边豁出去了,指着旁边面无表情的棠西:“棠西小姐说……说要找我侍寝,您似乎,一点都不生气。如果是最开始的时候,或者说在您最爱的时候,您也……不生气吗?”
孟章沉默了。
那沉默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沉重得仿佛能听到空气凝滞的声音。
棠西看着他陡然沉寂下去的侧脸,脑子里像被一道细微的闪电劈过,一个极其关键、却模糊不清的念头骤然闪现,但没能立刻抓住。
为了捕捉那个念头,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现在是陵光,你生气吗?”
顿了顿,她非常严肃地补充,语气不容敷衍:“说实话。”
“会。”他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
就在这一刹那,那道模糊的闪电骤然清晰,劈开了她心中一直盘绕的迷雾。
她全明白了。
在孟章此刻的眼里,“棠西”这个人——这个会试探、会暴怒、会算计的“棠西”——或许根本算不上需要他全力以赴的“对手”。
她的挣扎,她的试探,甚至她的痛苦和愤怒,只是他的消遣。
她只是“永恒”的一个载体,是“陵光”涅盘后的一具临时躯壳。
她和流云对弈时,是凡人与凡人的较量;而此刻孟章在她身边,他自以为能主导她的一切,掌控她的所有起伏。
他爱的,根本不是眼前这个拥有独立意志、会反抗会恨他的“棠西”,而是数千年来那个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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