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他把煮饭锅放在一个灶台上,又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布袋,里面装着雪白的大米。他打开布袋,抓了一把大米,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然后倒进煮饭锅里。
“这么白的大米!”秦母忍不住惊呼一声。在1977年的农村,大米是稀罕物,大多数人家都是吃红薯、玉米、高粱这些杂粮,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一顿白米饭,而且还是掺了不少杂粮的。像江奔宇手里这种雪白的大米,颗粒饱满,没有一点杂质,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几次。
江奔宇笑了笑,没说话,拿起旁边的一个陶盆,往煮饭锅里加了些水。水是秦父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清澈见底,还带着一丝凉意。他用手淘了淘米,水面上泛起一层白色的米浆。他把淘米水倒掉,又加了些清水,直到水没过大米两指深,才停下。
然后,他拿起火柴,点燃了灶膛里的柴火。柴火是他刚才从墙角找的,有干树枝,还有麦秸,都是容易点燃的。火苗“噗”地一下窜了起来,舔舐着锅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烟雾顺着灶膛的烟囱飘了出去,在院子里弥漫开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柴火味。
江奔宇又把那个烂了耳的炒菜锅放在另一个灶台上,同样点燃了柴火,往锅里倒了些水,准备烧热水烫腊肉。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块用报纸包着的干腊肉,打开报纸,里面是暗红色的腊肉,油光锃亮,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肉香味。这腊肉是他空间里存的,用盐和花椒腌制后晒干的,味道十分香浓。
他把腊肉放进热水里烫了一下,去除表面的灰尘和盐分,然后捞出来,放在一块干净的木板上。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菜刀,菜刀是折叠式的,也是部队里带回来的,锋利无比。他手起刀落,把腊肉切成薄薄的片,每一片都肥瘦相间,油花顺着刀刃往下滴。
秦宏良和覃春竹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忍不住动了动,咽了口口水。覃春竹小声对秦宏良说:“宏良哥,这腊肉也太香了吧,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肥的腊肉呢。”
秦宏良点点头,压低声音说:“何止是肥啊,你闻这香味,肯定是腌制了很久的,比过年的时候大队里分的腊肉香多了。”大队里每年过年,会根据工分多少,分给每家每户一点腊肉,都是瘦得没多少肉的,而且还带着一股烟熏味,根本没法跟江奔宇手里的腊肉比。
江奔宇把切好的腊肉放在一个搪瓷盘里,又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包鱼干。鱼干是用海鱼晒的,肉质紧实,带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却并不难闻。他把鱼干放在热水里泡了一会儿,然后切成小块,放在另一个盘子里。
接下来,他开始准备青菜。他把芳嫂送的青菜摘了摘,去掉老叶和根须,又用清水洗了几遍,直到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泥土。葱也洗干净,切成葱花,放在一个小碗里。
一切准备就绪,江奔宇开始炒菜了。他先把炒菜锅烧热,锅里的水分蒸发完后,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油壶,往锅里倒了些菜籽油。菜籽油在当时也是紧俏物资,需要凭油票购买,大多数人家炒菜都是用少量的猪油,或者干脆不加油,清水煮菜。
油热后,江奔宇把切好的腊肉倒进锅里,“滋啦”一声,油花四溅。腊肉在锅里翻炒了几下,肥肉里的油脂就被煎了出来,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比刚才更浓郁了。秦父、秦母、秦宏良、覃春竹都忍不住凑了过来,围在灶台旁边,眼睛死死地盯着锅里的腊肉,鼻子不停地嗅着。
“真香啊!”秦宏良忍不住感叹道,“这香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估计全村人都能闻到了。”
江奔宇笑了笑,往锅里加了些姜片和蒜瓣,继续翻炒了几下,然后盖上锅盖,用小火干煸。干煸腊肉需要慢火慢炒,才能把腊肉的香味完全激发出来,让肉质变得紧实有嚼劲。
趁着干煸腊肉的功夫,江奔宇又在另一个灶台上忙活起来。他把泡好的鱼干放进煮饭锅的蒸格里,盖上锅盖,用煮饭的蒸汽闷鱼干。这样闷出来的鱼干,既保留了鱼干的香味,又不会太干,口感会更好。
然后,他又拿起炒菜锅,往锅里加了些油,油热后,把洗好的青菜倒进锅里,翻炒了几下。青菜在锅里迅速变软,颜色变得更加翠绿。江奔宇往锅里加了少许盐,又撒了些葱花,翻炒均匀后,就起锅装盘了。
一盘绿油油的炒青菜,一盘油光锃亮的干煸腊肉,还有一盘散发着海腥味的闷鱼干,摆放在院子里的石板桌上,香气扑鼻。
秦父看着桌上的三道菜,眼睛都直了。他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饥荒年代,也过过苦日子,就算是过年,家里也最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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