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桃罐头保质期是15个月,可乐要在打开后24小时喝掉,吻痕大概一周就能消失。两个人在一起三个月才算过了磨合”
“似乎一切都有期限。”
“这样多无趣,我还是喜欢一切没有规律可循的事情。”...
海流在耳畔低语,不是风拂过鳞片的沙沙声,而是亿万水分子被意志唤醒后整齐划一的震颤——像一支沉默千年的水军,在王归位的刹那,齐刷刷掀开甲胄,单膝叩于深渊之底。
陈白榆悬停在幽蓝深处,双目微阖,却比睁眼时更清晰地“看见”了整片海域。三百米外一只章鱼正用腕足缠住半腐的鲸脂,腕尖吸盘每一次收缩都激起微不可察的环状涟漪;一千二百米斜下方,热泉喷口如暗红瞳孔般搏动,硫化物与海水交汇处翻涌着墨绿与金褐交织的絮状菌毯;而就在他头顶十七米处,一片被洋流托举的浮游生物群正以肉眼难辨的节奏集体明灭——那是磷虾群在同步闪烁,如同深海里悄然亮起的一小片星图。
这不是观察,是统御。
他指尖未动,一缕水流已自发缠绕上左腕,凝成薄如蝉翼的透明护甲,随呼吸起伏微微鼓荡;他心念微偏,右侧三米外的海水骤然分出一道真空甬道,仿佛有无形巨手从中抽走所有介质,只余下澄澈到近乎虚无的蓝色通路;他甚至不必转头,便“感知”到身后二十米处一条幼年鲯鳅正因误入龙威辐射区而浑身僵直,鳃盖开合频率陡降三成,尾鳍摆动幅度萎缩至原本的四分之一。
水,已是他血肉的延伸。
可就在这近乎神迹的掌控之中,一丝异样悄然浮现——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自身。
他低头,目光掠过覆满细密银鳞的小臂。那些鳞片边缘泛着冷冽微光,每一片都似由液态金属浇铸而成,在幽暗海水中折射出流动的虹彩。可就在左肩胛骨下方三寸,一块约莫铜钱大小的鳞片颜色略浅,质地也稍显滞涩,仿佛尚未完全苏醒的胚胎,又像一张被强行嵌入的、格格不入的拼图。
陈白榆眉峰微蹙。
这不对劲。
化身龙裔八阶段已臻圆满,龙角雏形已长至额前五寸,通体金纹如活脉搏动,连呼吸吐纳都带着潮汐涨落的韵律。按理说,血脉蜕变该如熔炉锻铁,通体一致,毫无罅隙。可这块鳞片……它不抗拒他的意志,却也不响应他的召唤。它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粒被遗忘在洪流中的沙砾,既不沉没,也不浮起。
他尝试调动水元之力渗入其中。
水流甫一接触,那鳞片表面竟泛起一层极淡的灰雾,如隔薄纱。水元涌入的瞬间,竟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类似琉璃碎裂的“咔”音——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崩解,而是某种规则层面的细微震颤。紧接着,整片海域的水压骤然紊乱了一瞬:上方百米处正在游弋的鲯鳅群集体失衡翻滚;远处热泉喷口喷出的硫化物云团诡异地扭曲成螺旋状;连他指尖那层薄如蝉翼的水甲,都剧烈波动了半秒才重新凝实。
陈白榆缓缓收回意念。
没有痛楚,没有排斥,只有……一种被轻轻推开的疏离感。
仿佛那块鳞片,并非属于此刻的他。
他忽然记起阿拉斯加港口那个雨夜。那时他刚完成职业专属任务,正用森罗法杖汲取教堂残存信仰。暴雨如注,港口灯塔的光柱在浑浊水面上劈开一道惨白裂痕。他站在锈蚀的起重机基座上,听见脚下钢板缝隙里渗出的积水,正以违背常理的节奏滴落——滴、滴、滴、滴……间隔精准得令人心悸,如同倒计时的秒针。当时他以为是幻听,只当是魔力过载的副作用。可此刻回想,那滴答声的韵律,竟与方才鳞片震颤时引发的水压紊乱频率完全一致。
“不是错觉。”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高压海水中化作一串气泡升腾而上。气泡破裂的轻响,竟与记忆中港口钢板的滴答声严丝合缝。
就在此时,东北方向八公里外的深海断层,那原本规律如心跳的压力波动,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陈白榆霍然睁眼。
不是消失,是……被覆盖。
一股全新的、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存在感”,正从断层下方缓缓升起。它不像鲨鱼群那样带着暴烈的掠食气息,也不似热泉喷口那般张扬灼热。它更像一座沉眠万古的海底火山,岩浆在地壳深处奔涌咆哮,表面却覆盖着亿万年沉积的、冰冷厚重的玄武岩层。那压力波不再规律,而是呈现出一种混沌而宏大的脉动——每一次搏动,都让方圆数公里内的海水产生肉眼可见的、缓慢的漩涡状凹陷,仿佛整片海洋都在向某个点无声俯首。
陈白榆周身金纹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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