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堑壕大栓与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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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维也纳公费团建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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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留下的纪念,当时他还是个少尉,为掩护伤员被炮弹破片削掉半块肋骨。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目光扫过鲁格胸前蓝马克斯勋章,“您以为抓住了绳结,就等于解开了整张网?鲁格中校,您太年轻了。这张网……”他忽然抬手,指向小皇宫方向,“它的经纬线,是从皇帝书房的地毯纹样里长出来的。”

话音未落,克鲁格已闪电般出手!不是掏枪,而是并指如刀,狠狠劈向萨克森咽喉!

萨克森竟不闪避。他甚至微微仰起头,让脖颈皮肤绷得更紧,喉结在指尖下突突跳动,像一只濒死雀鸟的心脏。

克鲁格的手停在距皮肤半寸处。

萨克森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克鲁格,你父亲死在1905年波罗的海演习事故里,对吧?官方报告说锅炉爆炸。可你知道吗?当年负责锅炉检修的工程师,三个月后成了陆军部后勤监察处首席顾问??就是现在坐在你办公室隔壁,每天给你泡苦艾茶那位。”

克鲁格的手指猛地蜷紧,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鲁格却在此时跨前一步,肩肘微沉,不动声色地隔开了两人之间那根绷到极致的弦。他盯着萨克森的眼睛,一字一顿:“所以您昨晚去见的‘老朋友’,不是皇帝。是那位首席顾问?”

萨克森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凝滞了。他嘴唇微张,似乎想否认,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那瞬间的空白,比任何供词都更锋利。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脚步声,不是呼喝,而是一种沉闷、持续、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有无数铁轮正碾过腐朽的地板。

克鲁格脸色骤变,猛地回头望向小皇宫方向。鲁格也循声望去??只见宫墙高处,一扇本该封闭的维修通道铁门,正被一股蛮力缓缓推开。门轴锈蚀,每一次转动都迸出暗红色铁屑,在晨光里像飘散的血沫。

门后,影影绰绰站着几个人影。为首者身形瘦高,穿着笔挺的深蓝海军礼服,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灼灼刺目。他手里没拿武器,只捏着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纸页边缘已被汗水浸得发软。

“海军上将冯?提尔皮茨。”克鲁格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怎么会在这里?”

鲁格没回答。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提尔皮茨手中那份文件上??那不是普通公文纸,而是特制的厚纹纸,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蜡膜,防水防潮,专用于最高级别军事密令。而此刻,那层蜡膜正被提尔皮茨的拇指反复摩挲,指腹下压出几道清晰凹痕。

萨克森下校却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明显松弛下来。他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鲁格的胳膊,动作亲昵得像位宽厚长官在安抚莽撞下属:“看,鲁格中校,您总以为自己在织网。可您有没有想过……也许您自己,才是网上那只最忙碌的蜘蛛?”

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踱回门内,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飘散在晨风里:

“去问问提尔皮茨上将??他手里那份‘最高统帅部紧急动员令’,为什么签发日期是今天凌晨两点十七分?而当时,他明明还在基尔港的旗舰上,隔着三百公里,听着海浪拍打船舷。”

门,在鲁格面前无声合拢。

克鲁格立刻掏出怀表。表针停在2:17。他手指一抖,表盖弹开,里面齿轮早已停转,但玻璃表盘下,凝固着一滴暗褐色的、早已干涸的液体。

鲁格没碰那表。他抬头,望着小皇宫方向。维修通道铁门彻底敞开了,提尔皮茨的身影被晨光勾勒出锐利轮廓。他没走近,只是静静伫立,像一尊青铜雕像。而就在他脚边,一小片被踩扁的白色野雏菊正躺在碎石缝里,花瓣边缘已开始卷曲发黑??那是萨克森花园里绝不会种的品种,只生长在东普鲁士荒原的贫瘠沙土上。

“东线。”鲁格忽然说。

克鲁格一怔:“什么?”

“东线第七集团军的补给清单。”鲁格声音低沉,“上个月,他们上报的弹药消耗量比实际作战记录高出百分之四十一。而所有超支弹药的调拨单,经手人都写着同一个名字??后勤与补给处副处长,卡尔?冯?克鲁格上校。”

克鲁格如遭雷击,猛地转向鲁格,瞳孔剧烈收缩:“你……你什么时候查的?”

“从您办公室那杯苦艾茶开始。”鲁格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表情??那不是笑,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了然,“茶叶里加了三毫克颠茄碱。剂量很轻,只会让人短暂头晕,误以为是熬夜所致。可它会让瞳孔在强光下异常放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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