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老街的晨光裹着潮湿的水汽,漫过青石板路的纹路,钻进“苦”茶店半掩的木门。齐乐系着素色粗布围裙,正站在案前煮茶,指尖萦绕的青金色灵韵如同细流,缓缓注入紫砂茶壶。灵泉之水在壶中翻滚,与晒干的桂花、陈年普洱交融,蒸腾的热气里飘出清甜的香气,混着巷口早点摊的葱油味、生煎香,酿成老街独有的烟火气。
他手腕轻旋,茶汤顺着壶嘴缓缓流出,落入白瓷茶杯,杯壁上瞬间凝结出细密的金圈——那是灵韵与茶香完美融合的痕迹,浅啜一口,既能尝到普洱的醇厚,又能感受到灵韵滋养经脉的温润。“还是老规矩,先润壶,再醒茶,灵泉要分三次注,才能逼出茶里的灵气。”齐乐轻声自语,动作娴熟而从容,仿佛这不是滋养灵脉的灵茶,只是寻常人家的待客之物。
夕坐在靠窗的梨花木桌旁,指尖捏着一片翠绿的灵草,正小心翼翼地将其铺在竹篮里晾晒。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发梢,泛着淡淡的金光,灵草在她掌心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她指尖的灵泉之力。“主人,昨日从昆仑带回的凝露草已经晒好了,混入茶里,能增强安神的效果。”她抬头看向齐乐,眼底的灵韵如同清泉,映着晨光。
玄龟趴在桌案一角,背甲上的灵纹如同星河般缓缓流转,一边监测着沪市灵脉的细微波动,一边趁人不注意,用龟甲悄悄蹭了蹭碟子里的桂花糕。糕屑沾在它的壳上,它却装作浑然不觉,绿豆大的眼睛偷偷瞟着齐乐,生怕被发现。“唔,沪市灵脉恢复得不错,就是城西那处支线还有点滞涩,毕方去梳理应该快回来了。”它压低声音,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语调说道。
凤皇收敛了往日的磅礴气势,化作一只巴掌大的赤金色小鸟,落在门框的雕花上梳理羽毛。它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偶尔抖落一根细羽,落在地上便化作点点灵韵,渗入青石板下,滋养着沉睡的草木。路过的孩童被它漂亮的羽毛吸引,踮着脚尖扒着门框张望,小声惊呼:“哇,好漂亮的小鸟!像金子做的一样!”
毕方则在店外的老梧桐树下踱步,金色羽翼扫过地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灵韵痕迹。原本有些枯萎的草叶在触及灵韵后,迅速抽出嫩绿的新芽,连树干上的裂纹都渐渐愈合。它抬头望向天空,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恢复平静——昆仑的风波虽暂歇,但它始终记得混沌之力的阴毒,不敢有丝毫懈怠。
“齐老板,早啊!”街口卖生煎的王伯端着一碟刚出锅的生煎,顶着满头热气走进来,脸上的皱纹里都浸着笑意。他将生煎放在桌上,油星子滋滋作响,“今日灵茶可得给我多续点,昨晚老房子里总听见‘嗡嗡’的响动,像是有虫子在爬,又像是风声,翻来覆去睡不着,今早起来头都昏沉沉的。”
齐乐笑着将一杯温热的桂花灵茶推到他面前,指尖一缕微弱的青金色灵韵顺着茶杯飘出,悄无声息地融入王伯体内:“王伯,您那老房子挨着灵脉支线,最近灵脉在修复,灵韵波动会有些明显,不是什么怪事。”他指了指茶杯,“这杯灵茶加了凝露草,安神效果更好,您喝着试试,保管今晚能睡个好觉。”
王伯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一股暖意从喉咙滑入丹田,瞬间驱散了浑身的疲惫,头晕脑胀的感觉也消失了大半。他咂咂嘴,竖起大拇指:“还是齐老板的茶管用!说起来,最近老街可不太平,好多人都在传怪事呢!”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前几天半夜,我起夜倒水,看到梧桐树下有金色的大鸟飞过,翅膀展开有门板那么大,飞得又快又轻,差点以为是眼花了!还有巷尾的李婶,说她在河边洗衣服时,捡到过一根发光的羽毛,拿在手里暖乎乎的,家里的小孙子得了感冒,拿羽毛蹭了蹭额头,第二天就好了!”
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是毕方在梳理灵脉呢,它的羽毛能滋养生灵、驱散浊气,倒是被大家当成祥瑞了。”
正说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背着相机、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年轻女孩走进店里。她胸前挂着“《都市异闻》杂志”的记者证,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径直走到齐乐面前:“您好,请问是齐乐老板吗?我叫林晓,是来采访老街灵异传闻的!”
她迅速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出几张照片:“您看,这是网友拍到的梧桐树下的金色光影,还有这张,是李婶捡到的发光羽毛,据说现在还被她当成传家宝呢!”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人说,喝了您家的茶,多年的老寒腿、偏头痛都好了,甚至有人说,您店外的空气都比别处清新,能提神醒脑。大家都说,您这茶店是老街的风水宝地,藏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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