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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之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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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有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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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檀木中镶就的金字,在阳光下漫撒着金光。饶是一个珠光宝气却也是个无人问津……

宋邸,那程之山的灵堂于正堂搭就。

堂下至萧墙高搭白布篷三丈,房柱皆以白绫缠裹,楣上素木横匾,墨书斗大的四字,“魂兮归来”!

见那字体形如狂狷,写的一个依里歪斜,飞白频出。那字且不是写出来的,更像是刷出来的一般。

倒不是那宋正平不会好好写字,只是这四字倒是因悲痛而失了心性,不可常眼看来。

又令那家人于白沙漫了地,树木裹了白沙,饶是一片雪过之素白,此为天地同悲之意。

倒是院中那百年银杏飘洒了金黄遮了白砂,稀枝残叶筛了日光,却是盈盈点点,令那冷暖两色相得益彰。

大堂中宫位,放了四角挑头的衬垫,上放那承装那郎中遗脱的黑檀木箱盒,且用白绫挽了个大花。

箱前三步置供桌,桌前按郎中服色置蒲团四个。

见左手边,积福宝箱,右手边纳禄的宝盆。

供桌上曼搭白绫,上有三山地海的灵牌,黑檀描金。

上书“大宋,故郎中,程公,远,之山灵位”。

灵牌前,供果、白蜡、香炉、三牲俱全。

然,此却是半副的丧葬灵堂。

只因为主家之友,乃客居也,便无法做的全套。

如那门前不可挂白纸风灯,亦不可桑麻贴门,灵前也无有纸马草人侍奉左右。

如不是且作挚友亲朋,谁还舍得将这正堂做了灵堂与人送终也?

然就是这半丧,亦是看的龟厌感激涕零。

原只想借了宋粲的堂屋一间且作哀思祭奠,尽些个子弟的丧仪。却不成想,这宋正平却以挚友族亲之礼待之。

心内且悲且喜,一是个无以为报,且望了这宋家父子行三拜九叩之礼仅此而已。

接下便是守灵八日,停灵七天。

本应是请下了僧道念经超度,那龟厌却是跪谢了不允。于是乎,这货便白天穿了道法仙衣,与那程之山做那超度道场,晚间又换了桑麻白衣,且作孝子与那郎中烧纸看灯。

宋粲见他忙碌,便上呈三衙告了假,每日伺候着他吃喝,陪他在哪之山郎中灵前点纸续油。

次日清晨,见天光上好,万里的乌云。宋粲起床在院中打了一套拳脚,便吩咐家人安排早饭与那灵堂之上的龟厌。

因那门前无灯,门上无纸,便也无人前来拜祭。只是让家人洒扫便罢,此为“闭门丧”也。

宋粲自园中到的大堂,见家人已将饭食备好,便上前接过,自家端了送了去。

见那龟厌坐于大堂阶上,手拿了书卷透了那明黄银杏树叶望天。

见宋粲来了,便赶紧起身将书卷塞于怀中,伸手去接那饭食,那宋粲道:

“且坐,不妨。”

说罢便摆下了饭食挨他同坐,一起吃了。

却瞥见龟厌怀中露出的书卷一角问道:

“此乃何物,看着眼生。”

龟厌听了,也不答话,便一口吞了手中的面食,手指在自家嘴里唆了一下,与自家衣服上蹭了手自怀里拿出书卷递与他。

那宋粲接过看了便是头昏,却因那书卷之上满是文字,密密麻麻并无留白之处。

只见下款上书:“程远与洞元通妙法师旧作”字样,便道:

“不如将你那师父在此一并祭了去,省的我那世叔无人作伴也。”

龟厌听罢,便仰头思之。罢了,便自怀里拽出一瓷瓶道:

“也好,拿去!”

宋粲见这瓷瓶奇怪,便问道:

“此为何物?”

龟厌从盘中捏了一块油饼,塞在口里,嚼了,含糊道:

“仙丹,吃了便可与吾师面谈!”

这话让宋粲且是一个瞠目结舌,望了龟厌那玩世不恭心道:仙丹?哄傻小子呢?面谈?谈完了我还能回来?要能回来他都茅山的宗师级别的了,要能回来他能不回来?哦,阳间不好玩是吧?

想罢且捏了瓷瓶仔细的看了一番。道:

“哇!你这恶道人!我好心帮你,你却……”

这话让那龟厌停止了口中的咀嚼,瞪了眼道:

“你这厮,怎的凭空污人清白?”

宋粲便是将那瓷瓶扔了一个远,擦了手道:

“不是恶人,谁便随身带着这不仁之物也?”

龟厌见宋粲这鄙视的行为,且是你赶紧的起身捡了来,放在手中擦了,抱怨道:

“你怎的扔他,且不好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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