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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之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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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又得一本糊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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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有“璇玑文卷”的牛皮包裹捧了献上,道:

“妙先生怎看?”

此问一出,倒是让重阳一愣。

心道:虽与那小程先生、唐昀道长不甚相熟,且也没说过几句话。然,看这唐昀道长乃外弱内刚之人,如今却是陷于两难。出离,且不好找来。倒是哪里来的“怎看” ?。

然,这话且是子平问那龟厌,自家也不好接了话头去,便将眼光瞟向那龟厌。

见龟厌不语,只是接了那“璇玑文卷”揣在怀里,又望了远处四散的灯球火把,将那梅瓶凑在嘴边,却又是个不喝,心下思忖了那程鹤“国去一半,兵丧囚龙”之言。

心道:那师尊和师叔的璇玑留文中且也提到“兵祸刃煞”,倒不曾有过这“国去一半,兵丧囚龙”。

然,这去年宋邸“刃煞”目前且算一个除去,倒是那大庆殿艮位的“黄汤寒水”只解其表。

且这庚寅年末大寒,又有“百狐闹京”,亦算应验文中“地气趋寒,而至阴盛”,而致“异物百出”之相。

这政和伊始便是一个大旱蝗灾的开年。

年中,又遇姑苏时疫。

如此,也算的上一个 “水气不出,遂复淤滞成秽”。

但这“兵丧”却也是个始终未现。然程鹤口中的“囚龙”又是何所指?

心有所想,便是个口出所言。

脱口而出念念了问:

“何为兵丧?”

此一问,如是一个自问,倒是惊的那重阳道长眼中一怔。

还未发问,又听得那子平喘息了道:

“这‘兵丧’之相前则有之……”

说罢,虽有沉思了道:

“师尊自崇宁五年曾测出‘正月戊戌,彗出西方,斜指东北,自奎宿贯娄、胃、昴、毕,后入浊不见……”

这话且是听得龟厌、重阳一个相向而视。

遂,又听那子平喃喃:

“此相,主‘兵丧、大饥’……西北宜备之……”

龟厌听了子平气喘吁吁的说来,便心入思忖。

片刻,回头又问:

“可有应验?”

子平听罢,便饮了口酒,压了喘息,思忖了回他:

“大观三年,秦、凤、阶、成大饥,几成民变……兵丧麽?倒不曾见有应验……”

说罢,便又急急的抬头,望了龟厌道:

“然,院判所言之‘兵丧囚龙’?倒是个闻所未闻……”

重阳听两人的话来,饶是一盆浆糊,稀里糊涂的乱搅。

刚想发问,却见那龟厌自怀中又拿了那宋粲的兔皮皮兜囊扔与那子平。望了重阳道了声:

“二位……”

子平接了打开来看,慌得重阳亦是一个凑了眼近前。

却是个天黑如墨染,灯火之光混黯,饶是举了风灯贴近了来看,亦是分辨不出那兔皮兜囊内取出的,究竟是何物。

那重阳便又自家丁手中拿了火把来,凑近了照之。

入眼,却见只是一张“盐钞”。

重阳自是识不的此物,却又见上有印章两个。

虽是灯火不明,倒是知道此乃朝廷颁发之物,且不知甚用途。看不出个所以便抬头问了龟厌:

“此乃何物?”

子平且是认得,便将那手中的盐钞弹了一下,随口道:

“盐钞也!”

说罢,却又看那重阳拱手,像是要再问了他,便是“啊耶”一声,将那盐钞递出,口中道:

“道长莫要问我此物何用。在下也只知此乃把钱换盐之物……且有当国、太尉二人印章于上……”

听了此话,那重阳便被着实的噎了一下。且心下不甘了接了那盐钞过来,反正上下仔细的看来。

然,便是将那眼睛看出个血来,亦是个不得其解,遂,歪头道:

“怪哉?”

龟厌看那两人,只这重阳这句“怪哉”有些蹊跷。便以眼神询问。

见子平、重阳二人几经推诿下,那子平便托手道:

“还是道长说罢,还能有些个条理来……”

重阳听罢也个不辞,便顿了一下,轻咳一声,心下细细的整理了言语,这才低了头,思忖了道:

“前几日接那内东头崔正交来中书省封押,打开来看,却是吏部官员资俸详录……”

那龟厌听了这话,也是个一盆的浆糊在脑袋里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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