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波定,
人离起相思。
却思别有日,
只愿情不痴。
世间,这有情有义便是善缘,再多磨难也能终成眷属。
然,唐昀道长与那程鹤的缘分,尚不能用一个“善”字来形容。
然,非善,却又渊源颇深,那便是一个磨难,且无解尔。
于是乎,两人虽是相离,却也是个各有各自的苦楚,倒是一个无人亦无言可堪道来。
自这古相思虽难治,但也是有方剂可寻。
那位说了,你拉倒吧!
这玩意儿属于心理范畴,中医还能治相思这样的精神类疾病?
诶?我说有药方!也没说按照药方就能治啊?
此奇方《金匮要略》倒是有载。
先看了药方:九叶重楼二两,冬至蝉蜕一钱,煎入隔年雪。
但这重楼七叶一花,冬日寒蝉不蜕,唯有隔年落雪年交可觅。
三味缺其二,又怎的解这相思?
也只是个越发重了心结。
看来这医书记载医治相思的药方,也是个不大靠谱,还不如多运动,多健身,好向身体要点多巴胺管用些。
然,世人原都以为此药方无稽。却不知,此间且有医者的大仁在内,终是给了希望于那病患之人。
尽管是假希望,但谁又能脱得这尘世的肉身,便能白日飞升了去?
相思,便是个眷恋。然这眷恋,只多因那心下的不甘。
若不是,那世间百毒,为何单单这世间相思,令人腐骨灼魂。
如此,那程鹤无碍,顶了天的,也就是受些个精神上和心理上的折磨。
然,与那唐昀道长,且不会有这般的洒脱。只得一人独独承受了两个人的错处。
腹内之人,胎虽未成行,然也是经了轮回,受了万苦。才堪堪凑得齐这人的魂魄,且化作前世冤亲债主奔那父母而来。
尘世,虽有千般的恶,然却也有那万种的风情,千般的璀璨。
都说看破红尘,倒是一个个将这红尘攥得一个紧紧,至死都不肯撒手。
然,这红尘嚣嚣,那三月之胎的婴灵倒是无缘一见。
一场风波过后,有情人恩恩爱爱,重拾旧好。无缘者,便化作劳燕,各自的分飞。
且也只有那母身记得这胎灵曾来世一遭,而旁人,即便是为人父者,亦是一个无从记起。
胎灵有怨,却也是个着实的无解。
倒是那龟厌有心,便问那稳婆要了肉身胎骨,且用梅瓶盛之,葬于大帐之后。
一番法事,且超度了那未见尘世的婴灵再渡轮回。
制使军营,彷佛又回到了往日的安静。
自那宋粲离去,便少了军士小校的叱责呼喝,去了沙场的尘土飞扬。
那军营中心,制使的营帐,如今,却好似一个缺了盔甲,少了官阶腰辫的袍服一般,在这郁郁葱葱的草岗之上饶是一个突兀。
下马碑且还是那个下马碑,风依旧如彼时夏日的风。
吹盛了那蒿草肥美,掩去了往日的肃杀。
原木的营墙,已然缠满了藤蔓,青青绿绿间,盘盘绕绕出了一番生机盎然。
大帐之下的方木台阶尽管打了铜钉,依旧经不得一年的风吹日晒,日渐斑驳,逐显沟壑。
刚做完法事的龟厌坐于其上,怔怔的拿眼看了原先校尉宋博元的营帐。
倒是营帐依旧,却少了帐前那面“狼牙青龙”,如今看来,倒是有些个眼生。
自那师兄唐昀让那诰命夫人送来此地清修,便是丫鬟婆子多了些个。胭粉之气,饶是中和了这军营杀伐。
安静如斯,令人恍若世外桃源。
且得上天眷顾,又拜了稳婆、医者悉心的照顾,大帐内唐昀道长的身体,也逐渐稳定了些,且没了当初发现时的凶险。
说这唐昀本就是个小产,怎的如此不堪?
哈,小产?还本就?
古时的堕胎,且不是现在的人流,到“铁棒子”医院找“捅”主任,今天做了手术明天就能上班。基本上不当回事来看。
小产这玩意儿,在古代饶是一个凶险,大概率会落的一个一尸两命。
而行堕胎之事,大多用的是虎狼之药,很难做到在堕胎的同时,不伤及母体。
不仅是古代,即便是现在,做个人工流产也是个不小的手术,一场折腾下来,也不敢说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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