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
龟厌见这厮如此这般,也是一个无语,便无奈叫了声:
“师兄这边饮茶。”
程鹤听了这句,才如同得了赦令一般,赶紧过来。且是提了热水,沏了茶,提壶过来与三人续茶。
三人谢了茶,这才敢坐在桌边。
然那子平且是个不拘,伸手翻了那矮几上“百官祥禄”的册子笑了道:
“这文书来的糊涂。倒是一个‘办理中书省封’倒是难为了这汝州瓷作院同知,咱们这羽士重阳如同蛤蟆吃天,饶是一个无法下嘴也。”
此话怎讲?
倒是埋怨了这中书省的签封出了毛病?
要不然,怎的口出一个“糊涂文书”之言?
这事吧,看上去是个明明白白,有提有款的,但,确实是来的一个糊涂。
因为在北宋,这中书省便是个“仅存空名”。也就是有这个衙门,但是,具体干嘛的,基本上没人能说的一个明白。这“中书省”与“门下省”并列于皇城外两庑,所掌,也只是册文、覆奏、考帐等例行公事。
宰相办公的地方,被称之为“中书门下”,简称“中书”,也有“政事堂”之名,且置于皇城之内。
如此一来,这个“中书省”也算是个没什么职能的衙门,掌印的中书令也不真拜。中书舍人亦为寄禄官,不再起草诏命。起草诏令且而另设了“舍人院”,置知制诰或直舍人院以掌外制。
后,又元丰制改,将中书门下职权拆分为三省,又恢复“中书取旨、门下覆奏、尚书施行”的唐制,并任命实职省官。同时,废“舍人院”,建立“中书后省”。
如此的变来变去的,这中书令嬷,依旧是个虚位。这位置空着也便是个事。而后,便以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行中书令之职,与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并为宰相,并以“中书舍人”掌管“中书省”事务。别置“中书侍郎”一人为副,与门下侍郎、尚书左、右丞并为执政。
然,又因三省分权过度,很大程度上制影响行政决策效率。在实行中,又改变为由宰、执事先共议于“政事堂”,奏准后以“三省同奉圣旨”行下。
所以,“中书省”的这个签封与其说是糊涂,倒不如说是个怪异。这就好比,将一个创建文明城市的文件,下给了残联。
那位说了,你直接送“中书省”不完是了?反正这东西是“中书省”下的文。谁的事找谁不就完了?
这话说的比较损,送到中书省衙门?
你是放在门口就走?还是隔了墙扔进去就算?
那位说,你傻呀,你找那送文书来得人啊!
哈,麻烦就麻烦在这里。
中书省的文牒,你让一个内东头的人管?
你给他,看他肯不肯收?
问题是,中书省下文,怎的由那内东头的供奉官崔正送来?顺道?搭个便车?恐怕,这里面的说道且不止这些。
好吧,就当,所有这些个应当的不应当的都成立,但是,这账做完了,该给谁?
倒是亦无一个行文言明,那崔正也只能是个官杀不管埋。他只管奉命送。送到了,就是任务完成。再让他送回去?他肯定不干!。
按现在的话来说,谁让办的事,办完要给谁交代。
也就是说,你办的事,得有个对接人啊!
你这东一榔头西一锤的,别说这一帮野生数学家,就是让现在深谙政治人事的人来看,也是妥妥的糊涂账一本。
关键这本糊涂账还是个特别敏感的玩意儿,但凡有点政治敏感性的,压根连看都不会去看一眼。
有道是“事情好办,人事难当”,而我国自打有史书以来,观其所载便,也就剩下两个字——“人事”。
毕竟所有“技术路线是为政治路线服务的”,所谓“人事即政治”也。
如此想来,此事,且是有人故意为之,倒也不是真的糊涂。
况且,封印是这“中书省”的封印,恰恰与这“中书省”却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如此这般的稀里糊涂,便也是难坏了重阳、程鹤与那子平三人。
然,这三人的官职加在一起,也过不去个三品的官。且不要说什么官卑言轻,他们仨里面也只有那子平算是个正经的朝堂官员,却也是个扎扎实实的神仙衙门的官。朝堂之上,即便是这货扯了嗓子大声嚷嚷了,也比不上别人一个屁声大。
你真让他管?他倒是能抓耳挠腮给你看。
经过慎重的讨论过后,最终决定,只能把这烫手山芋推到这“紫衣师名、见圣不拜、御品道官、葆真观的妙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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