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下。弟子明白,谭剑毕竟是李长老的亲侄,血脉相连,李长老心有芥蒂,亦是人之常情。弟子————能够理解。”
“可弟子万万没想到!李长老竟会將这份私怨,如此深重地带入公事之中!
三年来,处处针对,事事掣肘,动輒斥责,甚至屡次在门主与各位长老面前,诬陷弟子为朝廷奸细,欲置弟子於死地而后快!”
梁进猛地转向玉玲瓏和眾长老,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带著一种饱含冤屈与决绝的颤音:“弟子知晓,李长老在门中德高望重,资歷深厚,深受门主信赖,亦为诸位同僚所敬重。弟子人微言轻,即便蒙受不白之冤,亦曾无数次试图缓和与李长老的关係,解释误会,恳求谅解————奈何,李长老心中成见,犹如冰山,非弟子微末之力所能化解。”
他直起身,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脸色铁青、浑身微微发抖的李雪晴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既然李长老始终容不下弟子,视弟子如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那么,为了门派安寧,为了不再让门主与诸位长老为难”
梁进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精心准备、以退为进的关键台词:“弟子,愿即刻卸去门中一切职务,自请————脱离化龙门!从此远走天涯,再不踏足东海半步!”
“只求————能平息李长老心中愤懣,还化龙门一片清静!也算了却弟子与李长老这段恩怨!”
说罢,他再次深深躬身,姿態放得极低,將“被迫害者”与“顾全大局的牺牲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雄霸——!!!”
李雪晴的怒吼如同受伤母狮的咆哮,瞬间撕裂了梁进营造出的悲情氛围!
她握剑的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指节捏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那柄软剑就会化作毒龙出鞘!
这梁进,竟然还敢提谭剑!
快三年了————那场改变许多人命运的变故,已经过去了近三年!
她永远记得那个夜晚,谭剑跪在自己面前,脸色惨白如纸,抱著她的腿痛哭流涕。
他承认了自己確实曾想害雄霸,但他赌咒发誓,他绝没有对那个叫杨倩的女弟子起过歹心!
他说自己当时莫名其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的狂风卷中,当场昏厥过去,醒来时已被扣上污名!
李雪晴相信谭剑,只是她当年没能想通其中关键。
最终,在门规与私情之间,她亲自出手,废了谭剑苦修多年的武功,看著他如同丧家之犬般被逐出山门。
之后多次看到梁进施展那高超的轻功之时,总是伴隨狂风,这让李雪晴何尝不明白当年之事和梁进有关。
此刻,梁进竟然还敢以这种姿態,重提旧事。
新仇旧恨,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衝垮了李雪晴最后一丝理智!
“我那可怜的侄儿————”
李雪晴的声音因极致的悲痛与愤怒而扭曲,眼中瞬间布满血丝:“还有他那无辜的家人————早在一年前,就已惨死於东州城!尸骨方寒,冤魂刚散!雄霸一你如今还敢在这里惺惺作態,顛倒黑白,污衊逝者清誉!”
“真当这世间————真当这化龙门,就没人能替我侄儿,討回一个公道了吗!”
鋥——!
软剑彻底出鞘,幽蓝的剑身映照著她因愤怒而殷红的脸颊,凌厉无匹的剑气混合著若有实质的杀意,锁定了梁进!
她脚下甲板的木板,竟然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黑色冰霜一那是她毒功与剑气结合,失控外泄的跡象!
梁进面对这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意,面上却適当地露出一丝“惊愕”与“无奈”。
他后退半步连连摆手,语气中带著“委屈”:“李长老!弟子——弟子只是陈述当年事实,何来污衊之说谭剑之事,人证物证俱在,门规处置,公正严明,早已定案。”
“您怎能因亲人获罪,就將所有怨气撒在弟子头上如今更是提及谭剑师弟不幸罹难之事————弟子对此亦深感痛心,可这如何能怪到弟子头上”
他嘆了口气,仿佛承受了莫大的冤屈:“李长老若实在不喜弟子,憎恶弟子,弟子还是那句话—一弟子可以走!自愿脱离化龙门,远走他乡,绝不再出现在李长老面前!”
“只求李长老莫要因私人恩怨,而损了门派大局,寒了眾多为门派奋战的弟子之心啊!”
这话看似退让,实则诛心!
將李雪晴的愤怒完全定性为因私废公、公报私仇,而自己则是为了门派大局不惜牺牲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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