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贴到地面。
白归元双手垂在身侧，声音里满是恳求：“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儿子，让他口无遮拦冒犯了你和你的家人！小林兄弟，我给你赔罪！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我儿子一次吧！”
周围的围观者都看呆了。
白归元维持着鞠躬姿势，转头瞪向还在地上挣扎的儿子白鹤杰。
白归元声音陡然拔高：“废物！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林兄弟跪下道歉！给苏小姐道歉！”
白鹤杰猛地抬头，眼睛瞪得通红，满脸不敢置信：“爸！你让我给他下跪？我可是白金翰的少东家！我凭什么……”
“凭什么？”白归元怒吼着打断他，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强行把他往地上按。
“就凭你差点把自己的腿弄废！就凭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天你不跪下道歉，没人能救你！”
白鹤杰被父亲按得身体发僵，膝盖在地上磨得生疼，屈辱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不敢再反抗！
他怕林远真的断了他的腿。
“对……对不起……”白鹤杰的声音带着哭腔，头低得能看到地面的石子。
“林兄弟，我错了，我不该威胁苏小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远却没松脚，眼神依旧冰冷，盯着白鹤杰冷冷吐出两个字：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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