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无奈了，眼看推不掉，也只能答应了。
顾天明报出一家高档餐厅的名字，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
霍刚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大家都先回去准备一下，晚上六点在酒店门口集合。散会！”
散会后，顾天明面色阴沉，他看着慕凌雪主动和林远讨论案件细节的背影……
副局长顾天明面色越发不爽，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
慕凌雪和林远两人走得越近，他心里的醋意就越浓。
……
傍晚六点，众人陆续抵达顾天明预定的高档西餐包间。
顾天明一进门就自然地坐在主位。
他目光扫过林远，对身旁的下属使了个眼色。
下属立刻会意，引着林远往最角落的位置走。
下属还“不经意”地将林远的外套扔在沙发最边缘，仿佛在暗示他这个“编外顾问”不配讲究。
林远对此毫不在意，坦然落座。
可顾天明对林远这个情敌的刁难，才刚刚开始。
服务员递上菜单时。
顾天明拿着菜单扬了扬，语气带着戏谑：
“给林顾问换份牛肉面吧，毕竟是江湖出身，西餐刀叉这东西精细，万一用不惯再噎着，反倒扫了大家的兴。”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刑警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大家都看出来了，顾天明是故意在讽刺林远呢。
没等林远开口，慕凌雪就放下水杯。
慕凌雪语气平淡地打断：
“顾局你错了，林远不仅会用西餐刀，还请我吃过好几次正宗的法式西餐。倒是您上次去省厅开会，回来跟我们说牛排嚼不烂，要不要我也帮您点碗面？”
慕凌雪的话精准戳中顾天明的糗事。
这让顾天明脸色瞬间僵硬。
顾天明想发火，却又不敢对慕凌雪发火。
毕竟慕凌雪可是他的女神啊。。
于是，顾天明只能干笑两声，转移话题。
上菜后，顾天明又示意手下频频给林远敬酒。
手下们，酒杯一杯接一杯地递到林远面前。
这是，故意要灌醉林远啊。
“林顾问，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帮我们破案！”
“林顾问，我也敬您，您的身手太厉害了！”
林远被一杯杯的敬酒，很快就喝的脸色通红了。
此时，警局手下们还在不断敬酒。
林远刚又要端起酒杯……
慕凌雪却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她对敬酒的警员说：“他待会儿还要回去整理线索，我替他喝。”说着就要端起林远面前的酒杯。
“不用。”林远轻轻抽回手，语气淡漠，“我自己能喝。”
他端起酒杯，对着敬酒的警员示意后，仰头一饮而尽。
淋雨那接连几杯下肚，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慕凌雪看着他冷漠的侧脸，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她好心替他挡酒，他却半点不领情。
这份疏离让她很不习惯。
慕凌雪拿出手机，偷偷给林远发微信：【说话！】
发消息时，慕凌雪桌下的脚……不经意间蹭到了林远的裤腿，眼神带着暗示。
此时顾天明正凑到慕凌雪身边。
顾天明殷勤地给慕凌雪夹了块鹅肝：“凌雪，这家的鹅肝很嫩，你尝尝。”
慕凌雪敷衍地应了一声，目光却盯着手机屏幕。
手机屏幕亮起，是林远的回复：【？】
慕凌雪快速打字：【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爱答不理的？】
林远看着屏幕，指尖顿了顿，回复道：【咱俩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是猫，我是老鼠，走得太近对谁都不好。】
慕凌雪气得指尖发颤，打字的速度都快了几分：【你现在是刑警队的顾问，也算半个‘猫’，怎么就不相为谋了？】
【那也是你胁迫我来的兼职，算不上正经编制。】林远回复。
【你就不能做个好人吗？】慕凌雪咬着下唇，打出这句话。
林远看着这行字，眼神暗了暗：【哪个坏人一开始就想做坏人？我是被逼的。】
慕凌雪追问：【你是被什么逼的？】
“【穷，还有网贷。】林远的回复很简短，却让慕凌雪心头一紧。
她立刻打字：【你缺钱为什么不跟我说？我有钱，我可以借你。别混黑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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