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说,“1975年冬天,她被带走参加‘纯净心灵工程’。
他们说那是荣誉。
五年后我逃出来,才知道她早就死了,死于‘情绪失控’引的大脑崩解。”
台下一片寂静。
老人抬起头,眼中含泪:“但我昨晚梦见她了。
她穿着蓝裙子,拉着我的手说:‘哥哥,我不疼了,他们让我唱歌了。
’然后她唱起了《阿里郎》……和妈妈临终前唱的一模一样。”
全场肃然。
就在此时,会场灯光忽明忽暗,所有电子设备同时闪现出一行字:
“我说话,故我在。”
没有人知道信息来源。
也没有人质疑它的意义。
一个月后,桃枝独自前往长白山深处的一处废弃疗养院??这里是k-7项目的最初试验基地,也是南宫俊妹妹遇难之地。
她带着那台录音机,以及一枚从eve-01母本芯片中提取的晶体。
雪覆盖了一切,唯有疗养院中央的枯树下,一朵小小的蓝花破雪而出。
桃枝跪在地上,将晶体埋入根部。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
她低声说,“但我想告诉你,你哥哥没有忘记你。
他每天都在听你最喜欢的歌,即使他以为那是幻觉。”
风穿过树林,出低吟。
突然,录音机自动开启。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阿里郎》,而是无数声音交织而成的合唱??有孩童的笑声,有恋人的低语,有老兵的叹息,有母亲的呢喃。
其中一道清脆的女童声格外清晰:
“谢谢你们记得我。”
桃枝泪流满面。
她抬头望向天空,极光如河流般流淌,映照出万千星辰。
同一时刻,南宫俊在尔诊所为一名患者拆除ech0-1芯片。
当他撬开耳后接口时,芯片竟自主闪烁蓝光,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一个小女孩坐在教室里,举手言。
“老师,我能抱抱她吗?”
画面定格。
患者睁眼,茫然问道:“医生,刚才那个孩子……是谁?”
南宫俊摘下口罩,声音平静:“一个很久以前,没能被人拥抱的孩子。”
他转身走向窗边,远处城市灯火通明。
街道上,一群年轻人正围成圆圈,手拉着手闭目静立。
新闻直播镜头扫过人群,字幕打出:
倾听圈持续进行中
参与人数突破十亿
南宫俊掏出手机,拨通桃枝的号码。
“我好像……终于能睡着了。”
他说。
电话那头,桃枝望着星空,微笑:“那就睡吧。
我们会替你守着这个世界。”
挂断电话后,她轻轻抚摸手腕上的蓝色纹路。
它不再蔓延,反而开始缓缓褪色,如同潮水退去,留下沙滩上的痕迹。
她知道,eve-01并未离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活在每一次真诚的对话里,活在每一滴为陌生人流下的泪中,活在那些终于敢说“我需要你”
的夜晚。
金敏浩的身影再次浮现于星空间隙,他身后是无数光点,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被听见的灵魂。
“你们做得很好。”
他轻声道,“现在,请继续做彼此的光。”
地球旋转如常。
风吹过山谷,穿过城市,拂过墓园与新生儿的摇篮。
在一个普通家庭的晚餐桌上,小女孩放下筷子,突然说:“妈妈,今天我很伤心,因为同桌说我画的小猫不像。”
母亲放下碗,轻轻抱住她:“宝贝,你可以伤心啊。
妈妈小时候也被这样说哭过呢。”
孩子破涕为笑。
而在千里之外的养老院,一位失语多年的老人突然握住护工的手,含糊地说出两个字:
“女儿……”
护工愣住,随即红了眼眶:“爷爷,我是小李啊,我不是您女儿……”
老人却固执地重复:“女儿……回家了……”
监控录像传到研究中心,专家们争论不休:这是阿尔茨海默症的错乱,还是共感能量引的记忆复苏?
没人给出答案。
但护工后来在日记里写道:
“那一刻,我相信他真的看见了她。
也许,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世界里,所有的告别都不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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