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像是在哭。
老王头叹口气，这种年月，谁都有难处。
他刚要继续拉车，就听见一声，东侧的土墙塌了大半，黄土混着碎砖砸下来，正好埋住了红衣女子蹲的地方。
救人啊！
老王头扔下板车就往那边跑。
可等他扒开湿泥，只找到一片不太大的红布，人没了。
就像那女子根本没存在过，就那么一片红布在那儿。
当天下午，工程队的人来修墙。
推土机刚开到路口，司机突然尖叫着跳下来，指着驾驶室：里面里面有血！
众人围过去看，驾驶室的座椅上渗着暗红色的水，像刚有人坐过，可那水擦干净了一会又冒了出来，擦了又冒，最后在椅背上晕出个模糊的像穿着红衣裳的人形。
这事很快就在郑州传开来了。
有人说那红衣女子是以前修墙的一个民工的闺女，来看她爹的时候，正好遇到墙塌时被埋了。
有人说她是从黄河漂来的，是被黄河水淹死的，死了以后魂魄找不着家，这才蹲在墙根等着找替身。
最邪乎的是附近的水利部黄河水利委员会的夜班门卫老张头说的：后半夜听见墙根有哭声，跟猫叫似的。
我打着手电过去，看见墙塌的地方站着个女的，红衣裳，脸白得像纸，正往墙上撞，一下一下的，砖都撞出坑了。
弯路开始频繁出事是在那年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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