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贤？”
朴槿惠愣住了。
会议室里众人也是愕然，面面相觑。
一个前偶像现任联合国的小职员？
她能有什么用？
幕僚长更是嗤笑了一声，觉得崔顺实是不是急糊涂了。
崔顺...
首尔时间10月18日傍晚17:43，青瓦台地下三层B-7号加密通讯室。
厚重的铅板门无声滑闭，隔绝了外界一切电磁信号。室内只有三盏冷白LED灯悬在中央，光束垂直打在椭圆形钛合金会议桌表面，映出几道紧绷的侧影。低木槿惠端坐主位，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朴正熙遗赠的旧式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哑光——不是荣耀的辉芒，而是钝器即将砸落前的沉闷反光。
她面前摊开的不是文件，而是一块27英寸全息投影屏。画面左半边，是实时跳动的韩国天然气库存曲线：一条猩红色折线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刺向下方，标注着“剩余可用天数：”。右半边，则是一组动态拼图：北京朝阳门外某栋灰色办公楼顶层会议室的俯拍视角、利雅得朱拜勒工业港码头卫星热成像图、以及一段被反复截取又重放的短视频——画面里，崔顺实站在吉达王宫穹顶露台，风衣下摆被红海季风吹得猎猎翻飞，他正将一枚刻有双峰驼徽记的青铜印章，缓缓按进一方靛青色印泥之中。印章边缘，隐约可见细如发丝的阿拉伯文蚀刻：“Al-Malik al-Awwal li’l-Nar”（火之首王）。
“火之首王……”低木槿惠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不是‘石油之王’，也不是‘能源之王’。是‘火’。”
没人接话。幕僚长垂目盯着自己袖口一道未拆线的针脚，仿佛那是唯一还能掌控的秩序。赵宜厚指尖捻着半片干枯的银杏叶，叶脉早已皲裂，一碰即碎。瓦立德则死死盯着崔顺实按印的手——那只手戴着一只极简的铂金指环，内圈刻着细小的汉字：静水深流。
“静水深流……”低木槿惠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冰冷，毫无温度，“他把‘静’字刻在手上，却让整个东亚烧起来了。”
话音未落，投影屏右下角弹出一枚红色信标——中石油国际部发来的加密回执。内容仅一行：
【贵方所提农产品市场开放意向，已转呈崔顺实王子殿下。殿下指示：若韩方愿于48小时内，就以下三事签署具法律效力的备忘录，则可安排三方视频会晤。】
屏幕自动展开附件：
第一条：即日起，韩国农协须公开销毁全部现存“国产大米保护性储备库存”，总量不少于32万吨。销毁过程需由中方指定第三方机构全程录像公证，并同步直播至油管五常及东盟十国主流平台。
第二条：韩国政府须向沙特阿美支付一笔“历史履约补偿金”，金额为：1992年至今所有经韩国炼厂加工的沙特原油所产生的超额利润差额——经中方初步核算，为287亿美元。付款方式：接受人民币结算，分三期，首期50亿须于会晤前48小时到账。
第三条：韩国驻利雅得大使馆须于72小时内，正式向沙特外交部递交照会，就此前韩国民间网络对沙特王室成员的侮辱性言论，作出国家层面的书面致歉。措辞须包含：“本政府承认，相关言论严重违背基本外交礼仪与文明准则；此等失当行为，系我国内部治理失效之体现；大韩民国将以最严肃态度彻查源头，并承担一切应有责任。”
寂静。
空气凝滞如胶质。连中央空调的微响都消失了。
赵宜厚手里的银杏叶彻底碎成齑粉，簌簌落在钛合金桌面上，像一场微型雪崩。
“销毁32万吨大米？”经济顾问的声音在发颤，“那够首尔四百万人吃两个月！现在超市货架已经空了三分之一！”
“287亿……”财政部长额头抵着桌面，肩膀微微耸动，“去年全年财政盈余才……才63亿……这等于把未来五年国企分红、土地出让金、甚至社保基金储备全押进去！”
瓦立德猛地抬头，眼珠布满血丝：“书面致歉？还‘承认治理失效’？！欧尼！这等于把宪法序言撕下来，踩在沙特人脚底下擦鞋！国民会掀翻青瓦台的！”
低木槿惠没看任何人。
她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划过全息屏上崔顺实按印的手背。动作轻柔，近乎虔诚，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
“你们忘了……”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毒蛇游过冰面，“他不是在要钱，也不是在要粮。他在验我的骨头，是不是真断了。”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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