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争取自由,那不可能。我们要争取的,是他的注意,是他的……宠爱。”
李居丽这句话说出来,特别是‘宠爱’这个词,有些刺耳。
带着浓浓的羞耻。
但此刻,羞耻已经不重要了。
生存...
浴室水汽早已散尽,镜面却蒙着一层薄薄雾气,像被谁用指尖悄悄画过。萨娜玛仍坐在书桌前,笔记本屏幕幽幽泛着光,映出她半明半暗的侧脸。窗外吉达港方向隐约传来集装箱吊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人太阳穴上。她没动,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屏保是那张“太极剑”——瓦立德提膝架剑的剪影,剑尖斜指苍穹,阴阳鱼残影在脚下若隐若现。她盯着那截未出鞘的剑鞘看了三分钟,直到手机自动息屏,黑暗里只余下自己睫毛投下的颤影。
“……不是剑。”她忽然低语,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是鞘。”
指尖无意识划过锁骨处那枚草莓印,皮肤微凉,触感却灼热。不是吻痕,是烙印。阿黛尔从不把话说满,连羞辱都裹着绸缎——你看见的是剑,可真正封住锋刃的,从来都是鞘。四卦被遮,不是缺,是藏;太极未全,不是破,是敛。她想起南京体育学院国术场那天清晨,自己蹲在八卦图边缘拍照片,瓦立德站在雾里没说话,只把剑鞘往她手里一塞,掌心滚烫,拇指擦过她手腕内侧动脉:“拿稳了,别让它掉。”那时她以为那是命令,现在才懂,那是托付。
手机震了一下。不是推特,是加密通讯软件。发信人ID是一串星号,但备注栏写着【朱拜勒工业区·第三号冷却塔】。萨娜玛瞳孔微缩,立刻点开。没有文字,只有一段37秒的现场视频:锈迹斑斑的钢铁巨构在烈日下蒸腾热浪,镜头晃动着向上推,最终定格在冷却塔顶端检修口——那里用红漆潦草喷着一行阿拉伯文,字迹歪斜却力透钢板:**“沙马尔之眼永在”**。
她呼吸一滞。
吉鲁维-沙马尔联盟的徽记里,那只青铜鹰隼右爪所握的,正是冷却塔造型的权杖。这行字绝非工人涂鸦,而是王族私密信标。父亲派来的人已潜入朱拜勒核心工区?还是……塔拉勒系在沙特本土的耳目,正借这次劳资纠纷为掩护,重新校准势力经纬?
指尖冰凉,她点开视频右下角的时间戳——拍摄于12分钟前。而此刻,乌尔菲的平板还搁在沙发扶手上,屏幕朝下。莎曼刚被罚抄完《沙特劳动法》第287条,正瘫在椅子上啃棒棒糖。一切平静如常。
可萨娜玛知道,风暴正在温水里沸腾。
她迅速调出沙特国家电网调度图,手指在屏幕上疾速滑动。朱拜勒工业区负荷曲线在三天前出现异常波动,峰值突降12%,持续时间恰好覆盖塔拉勒家族旗下三家化工厂的集中检修期。而就在今天凌晨,迪拜媒体投资集团(DMI)向沙特证监会提交了收购朱拜勒能源服务公司49%股权的预审文件——收购方代表签字栏,赫然印着乌尔菲的王室印章。
“……原来如此。”萨娜玛喉头微动。
乌尔菲根本没在等T-ara。她在等朱拜勒。
收购能源服务公司,表面是商业扩张,实则等于握住了整个工业区的电力命脉。当塔拉勒系以“劳资纠纷”为由施压时,DMI只需轻轻拨动电闸——断电三分钟,价值两亿里亚尔的催化反应堆就会报废。到那时,沙特王室要的不是道歉,而是跪着签新协议。
而萨娜玛锁骨上的红痕,就是这场棋局里最锋利的楔子。阿黛尔早看穿了:乌尔菲能容忍她留在中国,是因为她是个可控变量;可一旦她真怀上王子,这个变量就变成了定时炸弹——国王家族会立刻启动“吉鲁维-沙马尔协议”,以“保障王嗣安全”为由,将萨娜玛接回利雅得软禁待产。届时,乌尔菲的朱拜勒布局,将因王室突然介入而全线暴露。
所以阿黛尔在南京拍下那张“太极剑”,不是示威,是预警。
剑未出鞘,鞘已横陈于两国之间。
萨娜玛猛地合上笔记本,起身走向衣柜。她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檀木匣。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质袖扣——鹰隼衔剑造型,剑身镂空,嵌着四颗细小蓝宝石,恰好对应八卦中被遮蔽的四卦方位。这是订婚那晚,阿黛尔亲手别在她西装袖口的。当时她只觉硌手,如今指尖抚过冰凉宝石,终于读懂其中深意:四卦非缺,是锁;蓝宝石非饰,是眼。沙马尔之眼,本就该悬于高处,俯瞰全局。
窗外暮色渐浓,吉达港的货轮鸣笛声突然密集起来。萨娜玛换上深蓝色修身西装,将袖扣扣紧。镜中人抬手将湿发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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