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铂金手包,指尖在搭扣上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她从中抽出一张薄薄的、印着烫金阿拉伯文与英文双语的卡片,递过去。
莎曼下意识接住。
卡片正面,是塔拉勒家族徽记——一只展翅的金隼,爪下攫着七颗星辰;背面,则是一行手写体阿语,墨迹未干,力透纸背:
**“吾以王室第八妃之名,特授莎曼·宾特·郑秀妍德公主殿下,全权执掌T-ara女子组合之人事、财务、行程、安全及一切对外事务之最终决断权。此令即日生效,效期至该组合正式并入迪拜媒体投资集团(DMI)董事会监管体系之日止。”**
落款处,是乌尔菲亲笔签名,旁边还按着一枚小小的、朱砂色的指印。
莎曼的手抖了。
不是激动,是震撼。
她猛地抬头,撞进乌尔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那里没有戏谑,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老姐……你……”
“听好,”乌尔菲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T-ara不是你的玩具,也不是瓦立德的棋子。她们是盾,是矛,是搅动一池死水的石子,更是……我替你,从火坑里捞出来的活路。”
莎曼喉咙发紧:“火坑?”
“对。”乌尔菲目光转向窗外。暮色正悄然浸染利雅得的天际线,远处清真寺宣礼塔的尖顶镀上一层暗金。“萨娜玛的婚事,拖不得了。阿卜杜拉国王的耐心,也耗尽了。三天后,王室内部会议,他将正式提出‘吉鲁维-沙马尔联盟联姻进度’议案。如果那时,你还在为朱拜勒劳资纠纷焦头烂额,还在为郑秀妍产检报告反复修改措辞——”
她微微一笑,那笑意却凉得刺骨:“那么恭喜你,见习政务官。你的人生,将从‘处理文件’,升级为‘起草离婚协议’。”
莎曼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离婚协议?!
“他……他敢?!”她声音嘶哑。
“他不敢。”乌尔菲摇头,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但阿卜杜拉敢。而瓦立德……他只需要一个‘体面的借口’。比如,正妃长期缺席王室核心政务,履职不力,难堪大任。”
莎曼攥紧那张卡片,指节泛白。
原来如此。
原来她那些看似琐碎的政务,根本不是惩罚,是考核。是王座之下,无声的绞索。
而T-ara,是乌尔菲悄悄塞进她手里的刀。
一把能斩断绳索、反手割喉的刀。
“所以……”莎曼声音发虚,“我得立刻飞中国?”
“不。”乌尔菲站起身,走向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银质U盘,放在莎曼手心。“你明早去机场,接人。然后,把这枚U盘,亲手交给T-ara的队长,朴智妍。”
莎曼:“交给她?她能懂?”
“她不懂没关系。”乌尔菲转身,走到窗边,晚风撩起她一缕乌黑长发,“她只要记得,是谁在她们被推上风口浪尖时,亲手替她们系好了第一颗纽扣。”
她顿了顿,侧影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冷:“告诉朴智妍,从今天起,她的新名字,叫‘守夜人’。”
莎曼怔住。
守夜人?
乌尔菲没再解释,只是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听筒里传来几声忙音后,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响起:
“喂?”
“穆罕默。”乌尔菲的声音瞬间切换,温软如春水,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与依恋,“听说你刚签了T-ara?……嗯,我很开心。不过……”她尾音微扬,像钩子,“你给她们安排的‘贞洁检验’,是不是太急了些?沙特那边的验贞官,可还没拿到迪拜王室的通行许可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意味深长的低笑:“……原来,你连这个都知道了。”
“我什么不知道?”乌尔菲指尖划过玻璃窗,留下一道细微水痕,“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用她们,来防谁?”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更久。
久到莎曼几乎以为通话已断。
直到穆罕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坦诚:
“防我自己。”
乌尔菲指尖的动作,骤然停住。
“我怕我……”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莎曼心上,“怕我控制不住,先爱上她们。”
莎曼瞳孔骤缩。
乌尔菲却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算计,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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