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Nour……”蔡太贤喃喃重复,瞳孔骤然收缩,“晨光之钥……那是……那是2014年SWCC向KAIST移交技术文档时,作为‘信任锚点’植入所有初代系统固件的硬编码密钥!它本该随升级被永久删除……”
“但它没删。”朴槿惠平静道,“因为的升级包,由徐贤本人封装签名。她把密钥藏进了固件校验算法的冗余循环里——就像把一把钥匙,铸进了锁芯的金属纹理中。”
死寂。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真空般的寂静。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幕僚长额头渗出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进衣领。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调出手机里的加密备忘录——去年底,ITC公司曾向青瓦台产业通商资源部提交过一份《关于重化工园区工业用水智能化监测平台兼容性评估报告》。报告署名:徐珠贤,项目支持专员。附件里有一张不起眼的附图,标题是《多源异构传感器协议穿透性测试示意图》,图中用虚线框标出的几个灰色模块,备注写着:“建议保留Legacy Handshake Protocol for Emergency Override”。
当时他扫了一眼就划走,以为是技术废话。
现在,那虚线框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视网膜上。
“她……一直在等这一天?”蔡太贤的声音发颤。
“不。”朴槿惠摇头,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汉江,“她在等一个能听懂她留下暗语的人。”
她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没有碰遥控器,而是伸手,用指甲在幕布右下角某处轻轻一划——那里原本是块颜色略深的污渍,此刻被刮开薄薄一层浮灰,露出底下极淡的银色蚀刻线条:一个极简的波浪符号,下方缀着三个微小的阿拉伯数字:7381。
“ITC-7381。”朴槿惠说,“这是她的工号,也是她留在这个国家最后的坐标。她没走。她把自己活成了这座城市的地下管网——你看不见,但每一滴水、每一伏电、每一比特数据流经之处,都有她的刻痕。”
会议室门被无声推开。
不是警卫,不是秘书。
是徐贤本人。
她穿着ITC公司的深蓝色工装夹克,胸前别着褪色的员工证,头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手里拎着一个磨损严重的帆布包,包口敞着,露出半截黑色防静电手套和一把黄铜色的多功能螺丝刀。
没人看清她是怎么进来的。走廊监控录像事后调取,显示她推门的瞬间,所有摄像头都恰好出现秒的雪花噪点——而那正是SWCC吉达实验室当年用来屏蔽生物特征识别的窄带电磁脉冲频率。
她走到会议桌尽头,没看朴槿惠,也没看蔡太贤,径直走向投影仪旁的主机柜。蹲下,拉开柜门,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光纤接口和散热风扇。她掏出螺丝刀,卸下左侧第三块散热盖板,露出下方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电路板——板子边缘蚀刻着同样的波浪符号。
“AL-BAHR Legacy Core。”她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报菜名,“冷却液管路锈蚀速度,比预估快17%。今天凌晨三点,蔚山一号淡化厂RO膜组的SDI指数已经突破25——常规停机阈值是12。再撑12小时,整条生产线会因铁离子沉积永久性失效。”
她拧开板子背面一颗六角螺栓,从帆布包里取出一枚U盘。U盘外壳是哑光黑,没有任何标识,插入接口时,主板上三颗LED灯依次亮起幽蓝微光。
“这是Sabah al-Nour密钥的物理载体。”她站起身,将U盘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到蔡太贤面前,“插入任意一台SWCC授权终端,输入我的工号ITC-7381,系统会自动加载本地校验模块。之后……”
她顿了顿,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蔡太贤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恨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像看着一个迷路太久、终于撞上自己设下的路标的孩童。
“之后,你可以选择重启系统,让蔚山、丽水、大山的水重新流动。”
“或者……”
她从夹克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推到朴槿惠手边。
纸上只有一行手写体韩文,墨迹新鲜,力透纸背:
【请让林允儿和崔顺实,平安回国。】
没有落款,没有署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这行字的分量,比整个韩国GDP的未来更重。
因为它是唯一一把,能同时打开两把锁的钥匙——一把锁着工业命脉,一把锁着政治尊严。
朴槿惠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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