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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当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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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CIA的部落操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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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愣住,看向这位与瓦立德有着特殊联系的议员。

乔治议员站起身,走到投影仪前,没有播放复杂的图表,而是先抛出了一个概念:

“我们一直以来治理中东,或者说分析中东的框架是什么?”

没有...

徐贤在迪拜王宫客房的床上睁开眼时,窗外天光未明,只有走廊尽头一盏壁灯幽幽泛着暖黄。她没开灯,也没动,只是平躺着,听自己心跳声——缓慢、沉稳,却比昨夜跪在萨娜玛面前时快了整整三拍。

手机静静躺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像一块冷却的炭。她知道,此刻首尔时间已是下午,青瓦台那场鞠躬,该结束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手指无意识抠着真丝被面细密的暗纹。不是紧张,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生理性的迟滞:身体还陷在昨夜那场精密到令人窒息的对弈余震里,神经末梢仍在反复咀嚼每一句停顿、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的节奏变化。

萨娜玛说“取消期限”,不是“延长”,不是“续签”,是“取消”。

意味着那纸婚书上“两年”两个字,将被一笔抹去。意味着“米丝亚尔婚”不再是契约,而成为事实;意味着她在瓦立德宫的身份,从“临时安置的附属品”,正式滑向“制度性存在的半正式成员”。虽仍无妃位之名,却已有夫人之实——甚至,比某些有名无实的侧室更稳固。因为她的价值,已被写进塔拉勒系的地缘棋局里,刻进了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的会议纪要中,钉在了青瓦台紧急修订的《韩沙能源互保备忘录》第一页。

这比任何情话都重。

徐贤闭上眼,眼前浮起萨娜玛俯身时垂落的几缕黑发,还有她指尖掠过自己肩头那一瞬的微凉。那不是恩宠,是验收。验收一件器物是否锋利,是否合手,是否值得投入更多精钢重锻。

她忽然想起SM练习生时代最苦的一次体能测试:连续三小时跪坐压腿,膝盖肿得像馒头,教官用棍子敲打大腿外侧,逼你喊出“还能撑!”——那时她以为那是极限。后来在青瓦台当政策顾问,连续七十二小时修改对沙制裁反制方案,咖啡灌到胃痉挛还在校对术语;再后来,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旁听席上,听着某国代表用流利英语指控韩国劳工法漏洞,而她只能攥紧手心,指甲掐进掌纹里,一声不吭。

可昨夜不一样。

昨夜她跪着,却第一次感到自己是站着的。

不是靠腰杆挺直,而是靠逻辑闭环、靠地缘推演、靠把“徐珠贤”的名字嵌进沙特王室未来十年的国际议程表里——这种站姿,比任何舞台上的高跟鞋都更锋利。

门被轻轻叩响。

“徐夫人,达莉亚。”门外传来低柔的女声,“早餐已备好。殿下吩咐,若您需要,可直接乘电梯至地下三层,专车送您前往机场。”

徐贤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寒意顺着脚心直冲头顶。她拉开衣柜——不是昨晚那件素白罩袍,而是一套剪裁极简的墨灰羊绒套装,衣襟内侧绣着极小的金线塔拉勒徽记,针脚细密如呼吸。旁边搭着一条月白色真丝围巾,边缘用暗金丝线锁着一行细小的阿拉伯文:“Al-‘Aql yu7addidu al-wafa2”(理性重塑忠诚)。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抬手取下围巾,动作很慢,仿佛在拆一封加密电报。

洗漱时她没用王宫备好的玫瑰精油,而是从随身行李中取出一支旧得掉漆的SK-II神仙水——韩国产,三年前买的,瓶身贴着张褪色便签,上面是她自己写的汉字:“别忘你是谁。”

她拧开盖子,倒出两滴在掌心,轻拍上脸。酒精挥发带起一阵微刺,像一记清醒的耳光。

十分钟后,她站在镜前。墨灰套装衬得肤色愈发冷白,围巾松松绕在颈间,遮住锁骨下方一道浅淡旧疤——那是十二岁练习生时期摔断锁骨后留下的。妆容极淡,只用深棕眼线笔描了内眼线,睫毛根部刷了一层极薄的防水睫毛膏,让瞳孔显得更黑、更静。

没有项链,没有耳环。右手无名指上,那只素银婚戒被擦得锃亮,戒圈内侧刻着两行小字:左边是“Umm Al-Riyad”,右边是“”。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人:没有偶像徐贤的甜软,没有政策顾问徐珠贤的紧绷,也没有昨夜跪地时的卑微。只有一种被淬炼过的、带着钝感的平静。

电梯下行时,金属轿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机械运转声吞没:“郑秀妍……谢谢你没来。”

不是质问,不是感激,是确认。确认那个在Wha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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