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日下午,1:25。
冬日的阳光带着北方特有的清冷质感,斜斜地洒在北京大学西门的琉璃瓦和石狮子上。
这座被称为“校友门”的西门,庄重典雅,朱漆大门紧闭,仅供行人通行。
门前广场...
徐贤在迪拜的第三天清晨,被一阵极轻的叩门声唤醒。
不是侍女例行送早餐的节奏,而是三下,缓而稳,带着一种刻意克制的恭敬。她睁开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淡金色的,像融化的蜜糖,温柔却不灼人。她掀开薄被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寒意顺着脚心一路向上爬,让她彻底清醒。
她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向外看。
门外站着达莉亚——唐克豪的贴身女管家,四十岁上下,灰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深蓝色丝绒制服上别着一枚小小的金质棕榈叶徽章。她手里没托盘,只有一只浅青釉瓷盒,盒盖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银线,在晨光里泛着幽微冷光。
徐贤拉开门。
达莉亚微微颔首,目光垂落于她脚踝处,未有半分逾越。“夫人,”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如刀刻,“正妃殿下命我送来一份心意。”
她将瓷盒递上。徐贤接过,指尖触到盒身温润的质地,才发觉它内里是恒温的——盒底嵌着一块暖石,温度恰如人体体温,不烫不凉,却让人莫名想起昨夜朴槿惠说那句“你会帮她争取取消期限”时,语气里那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熨帖的掌控感。
“殿下还说,”达莉亚顿了顿,眼角余光扫过徐贤腕上那只尚未摘下的、早已停摆的SKP手表,“萨娜玛夫人前日产检,胎心稳健。双胞胎男儿,已可辨清性别。殿下特意嘱咐,若夫人得闲,可择日赴朱美拉棕榈岛私邸小坐。”
徐贤手指一顿。
辨清性别……意味着至少已孕十六周。萨娜玛怀胎近四月,而朴槿惠今日才提,却说得如此自然,仿佛这消息本就该由她来转述,而非萨娜玛自己开口。
这不是通报,是宣告。
宣告正妃对后宫一切动静的绝对知情权,也宣告徐贤已被纳入这个权力结构的观察序列——她的一举一动、一思一念,皆在视野之内,无需她主动靠近,自有人为她铺好台阶,再轻轻推她一步。
“替我谢过殿下。”徐贤终于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平稳。
达莉亚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半分弧度:“殿下还说,夫人不必急于答复。她知道,您刚来,许多事需慢慢理清。”
话音落,她退后半步,行了一礼,转身离去,裙裾无声拂过光洁地面,像一道被收起的影子。
徐贤关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静了三秒,才低头打开瓷盒。
里面没有珠宝,没有契约文书,没有象征身份的金印或玉牌。
只有一枚铜质怀表。
表盖上蚀刻着一枚新月与剑交叉的纹章——塔拉勒家族的隐秘徽记,仅用于内廷密使与亲信幕僚之间传递非公开指令。表盖内侧,一行极细的阿拉伯文蚀刻:
**「时间属于耐心者,亦属于清醒者。」**
表壳背面,则用中文楷体,刻着两个字:
**「徐贤。」**
不是“徐珠贤”,不是“郑秀妍夫人”,不是任何头衔或称谓。
只是她的本名。
像一枚烙印,不烫,却沉甸甸压在指尖。
她合上盖子,金属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走到窗边,推开纱帘,迪拜湾的海风裹挟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朱拜勒工业区扩建方案所标注的那片赭红色荒漠边缘,几台巨型吊臂正缓缓升起,钢铁骨架在朝阳下泛着冷硬的光——那是她今晚视频会议要讨论的第一项议题。
而就在同一时刻,首尔青瓦台地下三层,一间无窗的加密会议室里,朴槿惠的语音正在实时传输。
“……协议第五条,黄金交付必须经由瑞士央行中立账户清算,但资金流向需绕过巴林金融监管沙盒,直接注入塔拉勒家族在卢森堡设立的‘朱拜勒发展信托’。”她的声音透过加密线路传来,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让三星重工的工程师团队,明早八点前全部登机。告诉他们,沙特方面会提供全套LNG船建造图纸的‘补充说明’——尤其是围护系统低温应力模拟的第七组原始数据。”
会议桌尽头,一名戴金丝眼镜的财政次官额头渗出细汗:“殿下……第七组数据?那是三星内部最高权限的黑匣子,连韩国国会能源委员会都未获准调阅……”
“所以,”朴槿惠的声音顿了半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