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议论纷纷，终究和瓦立德等人无关。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汪恩格已经服软，瓦立德也是很知情识趣地配合着校方的安排。
毕竟还是要在北大混文凭的，别拿校长不当干部。
何况，不管他愿意还...
迪拜国际机场的冷气开得极足，仿佛要将人从里到外冻成一座冰雕。T-ara八人站在贵宾通道尽头，脚边是八个印着王室徽记的黑色行李箱，拉杆上缠着淡金色丝带——像给祭品系上的绶带。
全宝蓝的手还在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她刚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眼线晕开了一道灰痕，嘴唇干裂起皮，风衣领口微微歪斜，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旧疤——那是2012年练习生时期被经纪人按在墙角掐出来的，当时没人信她的话，只说“小偶像脾气大”。
她下意识抬手去遮，指尖却触到一粒温热的泪。
咸恩静没动，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她手机屏保还是五年前和朴孝敏的合照，背景是首尔弘大一家炸鸡店的霓虹灯牌。照片里两人勾肩搭背，笑得毫无防备，朴孝敏手里举着半块裹满酱汁的鸡翅，酱汁正滴在咸恩静崭新的白裙子上。那时她们说好，等T-ara红了，就一起买下那家店，把招牌换成“孝恩炸鸡”。
可现在，那家店早被财阀收购改成了奢侈品快闪店，橱窗里摆着八星电子最新款折叠屏手机，屏幕循环播放着李健熙的讲话录像。
“请跟我们来。”
两名穿深灰西装的男性侍从无声出现，站位精准卡在八人前后两侧，既像护送，又像押解。他们没看任何人的眼睛，目光平视前方三米处的地面，步速恒定，每一步都踩在大理石砖缝的中线上。
走廊两侧全是落地玻璃幕墙，外面是停机坪，一架银灰色湾流G650静静矗立，舷梯已放下，舱门敞开如巨兽之口。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但更刺眼的是玻璃倒影——八张苍白的脸，在强光里扭曲、拉长、重叠，像一组被反复曝光的底片。
朴智妍突然停下。
她盯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又猛地抬头看向对面墙上悬挂的阿拉伯书法装饰画。那是一句《古兰经》经文，她不懂阿拉伯语，却在韩国补习班学过基础波斯语，而波斯语与阿拉伯语部分词汇同源。她认出其中两个词：“dhulm”（不义）与“qadar”（定数）。
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嗡鸣吞没：“……我们连当祭品的资格都不够格。”
没人应她。
可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刮过每个人的心脏内壁。
李居丽终于抬起头，长发滑落肩头，露出耳后一枚细小的黑色痣——那是2009年出道前，公司强制纹的团标，位置隐秘，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见过。纹身师用韩语拼音写的是“TARA”，可字母R被刻意拉长，末尾弯钩像一道未愈合的伤疤。
“不是祭品。”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是‘活体抵押’。”
空气凝滞了一秒。
咸恩静猛地转头看向她。
李居丽直视前方，目光穿透玻璃幕墙，落在远处那架湾流机腹下方——那里印着一行极小的英文：“Al-Saud Aviation Services”。萨乌德航空服务公司，隶属沙特王室资产管理局。而这家公司，三个月前刚刚收购了韩国KAL航空37%的股份。
“青瓦台签的补充协议里写了。”她嘴唇没动，声音却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若韩国未能按时支付第二批黄金，或造船技术交付延迟超七十二小时……”她顿了顿，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则T-ara全体成员，自动转为塔拉勒系名下‘文化资产’，永久不得离境。”
“文化资产”四个字，被她咬得极重。
朴昭妍呼吸一滞，墨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起出发前夜，青瓦台官员递来的那份薄薄文件。当时对方笑着说：“这是走个流程，姑娘们别紧张，殿下仁厚，绝不会真把你们当货物。”可文件末页那个钢印——不是国玺，而是八星集团的菱形徽记，底下压着一行小字：“本条款由八星信托代为执行”。
原来所谓“国家假意”，不过是财阀借国家之口，行私利之实。
湾流机舱内，温度被调至24℃，恰是人体最舒适区间。但八人坐在真皮座椅上，却像坐在冰面。空乘送来镀金托盘盛放的椰枣与玫瑰水，杯沿镶着一圈细碎钻石。朴智妍拿起一颗椰枣，指甲在果肉上划出浅痕，深褐色汁液渗出来，像干涸的血。
“他们连羞辱都懒得换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