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导演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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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于2017年2月26日，在加州洛杉矶好莱坞的杜比剧院举行。

本届奥斯卡跟往常一样，算得上星光璀璨。

但与之相对的是，收视率却在不断的暴跌。

...

洛杉矶的黄昏如同熔化的黄金，缓缓流淌在环球影业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章偌楠站在天台边缘，风衣下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望着远处杜比剧院的方向，眼神深邃如夜。七名保镖沉默地守在外围，像一堵移动的铜墙铁壁。他们知道，这位老板不喜欢被打扰，尤其是在思考的时候。

“教授。”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章偌楠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葡萄汁瓶盖，“小卫，你来了。”

小卫?芬奇缓步走近，西装笔挺，头发却略显凌乱，眼底藏着一丝疲惫与不甘。“你说我会回来的。”他声音微哑，“可我现在站在这里，感觉更像是被召见的臣子，而不是合作伙伴。”

章偌楠终于转身，目光平静如水：“你本就是我的人。派拉蒙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他们只想用一部《僵尸世界大战2》把你困死在商业流水线上。而我??”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我要拍《八体》。”

小卫瞳孔一缩。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他心头炸开。他知道《八体》，那是张静怡口中“中式科幻的巅峰”，是路知远计划中最具野心的项目。他曾以为那只是传说，没想到竟真的要落地。

“男主角是路知远。”章偌楠直视着他，“你有意见？”

小卫苦笑：“我能有什么意见？他演技……确实不怎么样。但你知道吗？就在昨天，我听说奈飞那边已经放出风声，想签他拍一部心理惊悚剧。连迪斯尼都在试探性接触。现在全好莱坞都知道，他是你的人。”

“所以他必须更强。”章偌楠语气坚定，“我不需要一个只会摆pose的花瓶。我要的是能撑起整个宇宙的演员。你能调教他吗？”

小卫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回来？不是因为钱，也不是因为你许诺的资源。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敢把‘不可能’当成日常任务去执行的人。”

章偌楠也笑了。

两人并肩而立，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延伸到楼下的停车场。那里，一辆白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驻，车旁站着唐娜?兰利和她的团队。

“她想掌控一切。”章偌楠淡淡道，“电影、乐园、IP衍生……但她忘了，真正的权力，从来不在职位上，而在选择权上。”

“所以你要让她输？”小卫问。

“不。”章偌楠摇头，“我要让她赢。赢到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不可撼动的女王，然后??”他指尖轻弹瓶盖，金属片划破空气，坠入楼下黑暗，“咔嚓”一声碎裂，“我再把她亲手打下来。”

小卫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真是个疯子。”

“疯子才能改变世界。”章偌楠转头望向天际，“明天奥斯卡，张静怡会拿奖。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可能还有视觉效果。但真正的大戏，是从后天开始的。”

“《铁甲钢拳4》开机，全球同步宣发。三个月后，《八体》立项发布会。六个月后，我们启动‘东方宇宙’计划。十年之内，我要让中文成为科幻电影的第一语言。”

小卫听得心潮澎湃，却又忍不住皱眉：“可《八体》太难了。哲学、物理、文明碰撞……观众能理解吗？”

“他们不需要理解。”章偌楠冷笑，“他们只需要震撼。我要让他们坐在影院里，像蝼蚁仰望星空一样，感受到自己的渺小。我要让每一个看完电影的人，走出影院时都不敢大声说话。”

小卫怔住了。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章偌楠被称为“最安全的花瓶”??因为他根本不是花瓶，而是藏在瓷器里的刀。

“AB组拍摄。”章偌楠继续说，“你负责文戏，把控人物内核。特效交给我信任的人。预算??两亿起步，不够再加。我要每一帧都贵得让投资人肉痛，又要美得让观众流泪。”

“可派拉蒙那边……”

“派拉蒙？”章偌楠嗤笑，“他们连《僵尸世界大战2》都凑不出完整预算，还想插手我的项目？告诉他们，要么全资退出，要么只拿发行分成，别碰创作半根手指。”

小卫点头：“我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章偌楠语气忽沉，“布拉德。”

小卫一愣：“那个少年？”

“他是彭行萍的侄子。”章偌楠眯起眼，“天赋一般，背景一般，长相倒是不错。周讯说他适合演‘傻白甜’，可我觉得??”他顿了顿，“我可以把他变成另一种东西。”

“你想做什么？”

“造神。”章偌楠轻声道，“我要让他成为下一代青少年的精神图腾。不是靠颜值，不是靠绯闻，而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