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粗鲁。
他用脚踢开虚掩的卧室门，径直走到床边，近乎是将她放倒在了还有些凌乱、残留着体温和睡意的床铺上。
柔软的床垫弹动了一下。
小陈陷在枕头里，看着他俯身下来，那双平日里温柔含笑的眼眸此刻深邃得有些陌生，里面翻滚着她看不太懂的情绪，像暗流汹涌。
“你好坏啊……这么突然……”
小陈还在试图用娇嗔缓解这过快节奏带来的心慌，她曲起腿，想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人家的丑样全被你看到了……”
然而李振东的回应是直接付诸行动。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探入她原本就系得松垮的丝质睡袍里，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温滑的肌肤。
小陈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烫到一样，瞬间按住了他在自己腰间摩挲游移的手。
“别……别这么着急嘛……”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慌乱，脸颊烧得厉害，“等我一下，我去洗漱一下好不好？很快的……”
但李振东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请求，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听。
他俯身压下，用身体的重量和灼热的亲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和推拒。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泄的急切，不再有往日的温存和前戏，仿佛只是想通过占有这具温暖的身体，来填补某种巨大的、难以言说的空虚和焦躁。
“不用了……”
他的声音埋在她的颈窝里，含糊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等不及了。”
小陈剩余的话语和挣扎，都被他沉重而急切的身体彻底覆盖、吞没了。
窗外，晨曦渐渐变得明亮，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冰冷的光条纹，无声地映照着这一切。
午前的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将卧室渲染成一片柔和却略显刺目的亮堂。
李振东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宿醉般的疲惫感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四肢百骸，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像是一种从心底透出的倦怠。
他微微动了动，意识到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
小陈像一只乖巧的猫，蜷缩在他臂弯里，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
阳光勾勒着她侧脸的轮廓，长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睡颜恬静，带着毫无防备的柔美，确实动人。
李振东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温情，反而像在审视一件即将失去的、美丽却不再珍贵的藏品。
他泄了积压的欲望和怒火，身体被掏空，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和更深的空虚。
他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11:o7a。
“竟然睡了这么久。”
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仿佛这场酣睡不是休息，而是一场必要的体力恢复，为了应对接下来更耗神的事情。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小陈光滑的脊背上。
手指无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意味，轻轻抚过那细腻的肌肤。
触感极佳，像最上等的丝绸，但这触感此刻却无法在他心里激起任何涟漪。
“多美的女人啊……”
他在心里默念，像在念一句悼词，“可惜了。”
这“可惜”
里包含的情绪复杂难言——有对她背叛的厌恶，有对这份曾经或许有过的温存的一丝残留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物品不再合用”
的冰冷判断。
最重要的，是那坚定无比的算计。
“你竟然串通陈裕年来骗我，”
内心的声音冰冷而尖锐，像淬了毒的刀。
“用你的身体和虚情假意，给他当棋子，给我设套……好，很好。”
他抚摸她后背的动作甚至因此变得更加轻柔，仿佛怕惊醒这场他导演的戏，但眼底深处却结着一层寒冰。
“那我就将计就计，陪你，也陪他，把这出戏唱完。
看最后，是谁玩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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