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蠕虫正在慢慢散去,某场对决已然结束。
马克西姆斯似乎成为了最终胜者,那份宇宙的溃烂,绝对的虚无已经不见踪影。
只不过,他自己的状态非常糟糕。
无皮者定制的衣装虽然能够掩盖住身体大...
尘埃尚未落定,空气里浮动的血蒸汽却已凝成薄雾,裹着铁锈与脑浆混合的腥气,缓缓沉降。伯根站在原地,右臂正以违背解剖学逻辑的方式延展、分形——五指裂开,每根指节末端再生出完整手掌,掌心朝外,指尖微屈,像一朵正在绽放的、由活体神经与肌腱构成的暗色花。第二层手掌再裂,第三层、第四层……直至整条手臂化作三十六只手的聚合体,层层叠叠,彼此嵌套,每一只都保留着典狱长右臂特有的灰白色角质层与皮下蠕动的胶状神经束。
吴雯退了半步,刀尖垂地,绷带缝隙中渗出的鲜红纤维骤然绷直,如弓弦蓄力。她没说话,但瞳孔缩成了针尖——不是恐惧,是确认。确认那具被挖去面皮的躯壳里,此刻真正苏醒的,不是伯根残留的意志,也不是吴雯强行植入的神经支配权,而是典狱长右臂本体在濒死刺激下触发的原始应激反应:**万物模仿·终末态**。
这并非复制,而是寄生式覆盖。典狱长右臂的本质,是宇宙级认知模因的具象化载体,它不学习形态,只吞噬结构;不模拟动作,只重写规则。当伯根以自身神性为引,以大脑残片为锚点,将右臂残存的“模板”强行灌入自己残破的神经系统时,他就不再是人,也不再是死囚,而是一段正在自我编译的、带着典狱长基因烙印的活体代码。
“咳……哈……”
伯根喉咙里滚出断续的气音,左眼眼球突然爆裂,黏稠的灰白胶质顺着颧骨滑落,在半空就被新生的手掌接住,迅速分解、吸收,转化为更多分形结构的养料。他右眼尚存,虹膜却已褪色成惨淡的银白,瞳孔深处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六边形晶格,正高速旋转、坍缩、重组——那是典狱长右臂在解析禁忌之刃的构造法则。
吴雯终于动了。
不是挥刀,而是抬手。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道半透明的脑沟纹路自她腕部暴起,如活蛇般疾射而出,直刺伯根咽喉。那不是攻击,是试探,是用典狱长大脑最底层的认知回路,去触碰右臂模板的边界。
指尖距伯根喉结仅剩三寸。
刹那间,伯根所有三十六只手齐齐翻转,掌心朝内,层层相扣,瞬间构筑成一枚浑圆球体——球体表面布满凹凸不平的褶皱,每一道褶皱的走向,都与吴雯掌心暴起的脑沟纹路完全一致。球体无声震颤,吴雯射出的脑沟纹路撞上球面,竟如水滴入海,连涟漪都未激起,便彻底消融于那无数同构褶皱之中。
“……原来如此。”吴雯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对决空间的温度骤降,“你不是在模仿我,你在用典狱长的‘认知模板’,反向推演我的‘结构权限’。”
伯根没回答。他左肩胛骨突然炸开,皮肉翻卷,露出底下森白脊椎,一节椎骨从中弹射而出,悬浮于半空,表面迅速覆盖上细密鳞片,随即分裂、增殖,眨眼间化作一条三米长的骨鞭,鞭梢锐利如锥,表面浮现出与禁忌之刃刀身上一模一样的豁口秘文——【死】。
骨鞭甩出,无声无息,却撕裂了空间本身,留下一道短暂弥合的黑色细线。吴雯横刀格挡,刀身嗡鸣,绷带崩开数道裂口,内里钻出的鲜红纤维疯狂缠绕刀柄,硬生生将骨鞭卸偏半寸。鞭梢擦过她左臂外侧,衣袖连同皮肉一同蒸发,露出底下搏动的、布满细密脑沟的鲜红肌肉——那肌肉表面,赫然也浮现出与骨鞭上一模一样的【死】字秘文!
秘文亮起,又瞬间黯淡。
吴雯手臂伤口处,血肉纤维如潮水般涌出,将秘文覆盖、吞噬、同化。她甚至没低头看一眼,目光始终锁在伯根脸上:“典狱长的右臂……能解析‘死’的概念,却无法真正执行‘抹除’。因为它本身,就是被‘死’所定义的残缺之物。”
伯根右眼银白晶格骤然加速旋转,三十六只手同时松开,球体解体,化作漫天灰白碎屑。他向前踏出一步,地面未裂,但空间却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他开口,声线却不再是伯根的低沉,而是叠加了数十种不同频率的震荡音,仿佛有上百个声音在同一具喉咙里争抢发声权:
“你错了……”
“我不是在解析‘死’。”
“我在……回收‘死’。”
话音落,他抬起右手——那只尚未分形的、完好的右手。掌心向上,五指缓缓收拢。吴雯手中禁忌之刃,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刀身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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