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爱能战胜现实吗?’‘理解真能阻止杀戮吗?’这些问题,不会因为一棵树开花就消失。”
“我知道。”鸣人靠着栏杆,望着心之树的方向,“所以我打算做件更疯狂的事。”
“说来听听。”
“我要办一所学校。”鸣人咧嘴一笑,“不教杀人技,不比战斗力,专门收容那些被忍校退学、被家族驱逐、被社会放弃的孩子。教他们说话,教他们哭,教他们怎么做一个普通人。”
佐助侧目看他:“你确定你能管得住?”
“我不需要管。”鸣人耸肩,“我只需要陪着。就像伊鲁卡老师陪我那样。”
佐助沉默良久,终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生涩,却温柔至极。
“笨蛋。”他说,“这种事,怎么能让一个人扛。”
于是,“鸣人学园”正式挂牌。
第一年招生,来了三十七个孩子:有叛逃忍者的子女,有尾兽实验体幸存者,还有一个自称“我爸是晓组织成员”的红发小女孩,进门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敢收留我,不怕我半夜放火烧楼吗?”
鸣人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那你试试看。不过我告诉你,我家厨房藏着一乐拉面秘方,烧了你会后悔一辈子。”
女孩愣住,随即哇地哭了出来。
后来她成了第一届学生代表,毕业典礼上发言说:“在这里,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可以不用成为‘谁的女儿’,也能被喜欢。”
十年过去。
心之树的果实依旧未落,但它投下的阴影已覆盖半个大陆。新一代忍者不再以“最强”为目标,而是争相考取“跨文化调解师”资格证。各国首脑会谈前,必先共饮一杯“静心茶”,由专门 trained 的青年主持开场冥想。
而那七个最初的守护者,早已不再频繁现身。
人们说,鸣人常常骑着摩托穿梭乡野,专挑偏僻村落送教材、修教室;
佐助隐居深山,却每年春天准时出现在学园后院,指点几个特别顽劣的学生剑术;
纱罗妲最终拒绝了火影之位,选择留在基层推动教育改革,她的名言登上教科书首页:
> “不要教孩子仇恨敌人,要教他们看清敌意背后的恐惧。”
至于小蛇丸和兜,据说他们在极北冰原建立了“生命档案馆”,收集并保存所有濒危忍术与失落记忆,供后人研究而非使用。
某年春分,全球孩童再次齐聚心之树下。
仪式开始前,天空忽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颗流星划破长空,坠入树冠之中。光芒消散后,那枚多年未曾变化的果实,竟轻轻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响起。
花瓣自顶端缓缓剥落,露出内部一团纯净至极的光晕。它没有扩散,也没有爆发,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像一颗刚刚苏醒的心脏,开始第一次跳动。
【咚。】
全世界所有正在争吵的人,都停下了嘴。
所有握紧拳头的手,都不自觉松开了。
所有闭锁的心门,都在这一刻,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没有人说话。
但他们都知道??
和平,终于学会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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