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观众席上的气氛比往常多了几分微妙。
小樱、香?、卡卡西和自来也依旧聚集在靠近中央的位置，而带土和鼬则坐在稍远一些的侧方。
因为鸣人不在，佐助自然没打算往木叶众人或者晓组织那边靠拢，他...
风卷残叶，如灰烬般在空中打旋。佐助与鸣人并肩立于林间空地边缘，脚下是焦土与青苔交界处的一道裂痕，仿佛大地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撕开过。那面黑镜悬浮半空，通体漆黑如墨玉，表面却不断泛起涟漪般的波动，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其中浮现又消散??三代火影慈祥的笑容、自来也醉醺醺的背影、带土蒙着写轮眼的脸、甚至还有少年时期彼此对峙的模样。
“它在挑我们最不想见的人。”鸣人低声说，拳头已悄然攥紧。
“不是挑。”佐助目光冷峻，“是在唤醒。心魔从来不是外来的，而是我们自己埋下的种子。”
话音未落，镜面忽然剧烈震荡，一道血光喷涌而出，化作实体般的查克拉锁链从四面八方袭来！两人本能闪避，动作几乎同步，左眼螺旋纹旋转预判轨迹，右眼波纹圈捕捉能量流向，中间竖瞳锁定现实锚点??因果视界全开！
“三秒内会有七条锁链交叉封位！”鸣人大喝。
“左侧死角留有缝隙，用影分身诱爆！”佐助回应。
轰然巨响中，鸣人的影分身引爆尾兽查克拉，炸开一片真空区；佐助瞬身切入，手里剑夹带雷切余波直刺镜框。然而兵刃触及镜面的刹那，竟如泥牛入海，反被吞噬！紧接着，整面镜子猛然扩张，将二人身影尽数吞没。
世界颠倒。
他们站在一片无垠雪原之上，天穹赤红如血，雪花却是黑色的，落地即燃，烧出一个个扭曲的名字：因陀罗、阿修罗、斑、柱间……每烧尽一个，便有一道低语响起：
> “你们终将重复他们的命运。”
“这是……幻境？”鸣人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被拉长了，带着不属于他的回音。
“不。”佐助低头看着双手，“这是‘共感空间’。我们的意识被强行同步到同一频率，而这片领域，则是由我们共同的记忆碎片构建而成。也就是说……”
他抬头望向远方，一座孤峰之上，两道人影正相对而立??一黑一橙，衣袂翻飞，正是年少时的他们，在终结之谷决战前的最后一刻。
“它让我们重新经历那次选择。”鸣人喃喃，“但它不知道……我们早就走出来了。”
“可有些人还没放下。”佐助轻声道，“比如……你心里那个一直想救我的影子。”
鸣人一震。
果然，雪地上开始浮现出无数画面：他曾无数次追着叛逃的佐助奔跑；曾在雨中嘶吼着“我把你当兄弟”；曾在月读世界里宁愿自毁也要拉住那只手……而另一边，则是佐助一次次推开他、否定他、甚至试图杀死他的场景。
“看啊。”虚空中传来温柔女声，宛如母亲低语，“一个执拗地爱，一个倔强地逃。多像辉夜的孩子们？宿命轮回，永无止境。”
“闭嘴！”鸣人怒吼，“我不是因陀罗！他也不是阿修罗！我们是鸣人和佐助！是我们自己选的路！”
“那你为何还执着于拯救他？”那声音轻笑，“若真平等，为何总是你在追赶？你在牺牲？你在承担全部痛苦？”
鸣人怔住。
就在此刻，佐助缓缓走上前，站到了他面前，背对着那座终结之谷的幻象。
“你说得对。”佐助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我不是需要被拯救的人。我也从未否认过自己的罪。但我更清楚一点??”
他转头看向鸣人，双生轮回眼中光芒流转：
“是他让我明白，孤独不是归宿，而是可以被打破的牢笼。我不靠他活下来，但正因为有他在，我才愿意活下去。”
鸣人眼眶微红，咧嘴一笑：“喂，这话该我说吧？明明是你先甩下我的。”
“所以这次，换我站在你前面。”佐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幽蓝火焰，“一起烧了这破镜子。”
“好啊。”鸣人咧嘴，九尾查克拉缠绕全身，“不过别抢我台词，最后一击必须是我打的！”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同时跃起！
轰??！！
双极破晓再度施展，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查克拉共鸣，而是融合了“因果视界”的全新形态：佐助的阴之力构筑时间断层，冻结镜中幻象的再生速度；鸣人的阳之力爆发空间震波，直接撕裂维度结构。而在两者交汇之处，那枚曾属于大筒木女性的白光再次浮现，化作一道屏障，将所有负面记忆隔绝在外。
镜面开始龟裂。
然而就在即将破碎之际，中央突然浮现出一张全新的脸??艾恩。
但他不是影像，而是真实投影，瞳孔中闪烁着纯净的白光。
> “等等！”他大喊，“不要摧毁它！镜子本身不是敌人，它是钥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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