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主动请缨执行这次外出调查,但他真正的用意根本不在什么遗迹情报上。
趁机摆脱那两双眼睛的注视,去寻找哦豆豆,才是他的目的。
然而,要如何在不引起任何人怀疑的情况下与佐助接触?
昨夜梦...
夜风穿过木叶村的街巷,将一片枯叶卷起又轻轻放下。月亮高悬,清辉洒在忍校教室的窗棂上,映出一道静立的身影。佐助站在黑板前,指尖轻抚那行尚未擦去的字迹:“真实,是最温柔的反抗。”他没有动,仿佛怕惊扰了这句话沉睡的力量。
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迟疑,像是怕打扰这份寂静。莲抱着日记本走进来,头发微乱,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疲惫。
“老师……我昨晚又做梦了。”他低声说,“梦见奶奶回来找我,说她后悔赶我走,叫我回家。她说得那么真,连说话时咳嗽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佐助转过身,目光温和却不容闪避:“你信了吗?”
莲摇头,声音有些发颤:“我没有立刻拆穿她。我……我想信。我真的想信。可后来我发现,她说‘家里饭菜都给你留着’,可奶奶从来不会做饭,都是我去买的便当。她总是笑着说‘孙儿最懂事’,但从没提过饭的事。”
他说着说着,眼眶红了:“我哭着问她:‘您还记得我十岁生日那天,我把汤打翻在您最爱的坐垫上吗?’她愣了一下,然后说‘没关系呀,奶奶不怪你’。可我知道??她当时狠狠打了我的手,哭了很久,因为那是爷爷留下的唯一东西……她不可能忘记。”
泪水终于滑落,滴在日记本封面上。
“所以我撕了梦。”他哽咽道,“但我还是好想她抱我一下,哪怕一次也好……”
佐助缓缓走近,在他身旁蹲下,手掌覆在他颤抖的手背上。
“你想她,不是错。”他说,“你愿意为这份思念挣扎,才是真正的勇气。它利用你的爱,但你的爱本身,从来不属于它。”
莲抬起头,泪眼中映着月光与灯光交织的碎影。
“那……我还能再梦见她吗?不是被控制的那种,就是……只是想她的时候,安静地看看她?”
佐助沉默片刻,才开口:“可以。但你要记住,梦是回忆的倒影,不是归宿。你可以走进去say hello,但不能留下来stay goodbye。真正的告别,不在梦里完成,而在现实中继续行走时,依然记得她的温度。”
莲轻轻点头,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微微抽动。
良久,他抬起头,声音已平静许多:“我会写下来。每一次梦到她,我都写下来,然后划掉那些‘太完美’的部分。剩下的,就是我能带走的真实。”
佐助站起身,从讲台抽屉取出一支墨色钢笔,递给他。
“这是我用过的第一支笔。”他说,“写过无数任务报告、悔恨、誓言和教学笔记。现在送给你。愿它帮你写下属于自己的清醒。”
莲双手接过,郑重地放进胸前口袋。
窗外,星辰渐稀,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新的一天正在缓慢推开黑夜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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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DCU“清醒梦境实验室”首次启动。
位于铁之国地下三百米处的封闭空间内,银白色的舱体整齐排列,宛如沉睡的茧。每具舱外都标注着编号与使用者姓名,此刻仅有三台亮起柔和蓝光。
一号舱中,是一名因战友全灭而患上严重PTSD的岩隐女忍。她在任务中幸存,却每夜被同一段记忆反复折磨:爆炸前一秒,队长对她大喊“快跑”,而她转身逃了。尽管理智告诉她那是正确选择,情感却始终无法原谅自己。
经心理评估组审核通过后,她自愿进入短时程安抚梦境,时限八分钟,主题为“重逢对话”。
系统启动,意识滑入虚拟层。
场景还原在昔日营地篝火旁,五名队友围坐谈笑,连那位死去的队长也在其中,正笑着分发干粮。一切温暖得令人心碎。
但她没有立刻沉浸。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问:“老张,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值夜班时,躲在树后偷偷哭吗?”
男人一愣,随即笑道:“记得啊,我说你太娇气,结果第二天你就抢了我的巡逻时段,硬撑了一整晚。”
“那你有没有告诉我妈?”她追问。
“当然没说!”他爽朗大笑,“咱队里的事,哪能往外讲!”
她的眼泪却流了下来。
“你会告诉的。”她轻声道,“你在庆功宴上喝醉了,拉着我妈的手说‘阿姨,您女儿比我亲妹妹还拼’。那是你说的原话。你从来不说‘娇气’这种词,因为你最讨厌别人这么说女孩子。”
火焰晃动,画面开始扭曲。
“你知道吗?”她擦去泪水,“我不想活在过去。我只是……好久没人这样叫我‘丫头’了。”
梦境中的队长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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