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梦给我一双眼睛。我需要的是,承认我已经拥有的爱。”
全场静默。
随后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而在某个偏远山村的小屋里,一台老旧收音机再次接收到了广播信号。织梦者的残念早已不复存在,但这台机器仍在自动运行,像是某种执念的遗物。
它静静地听着,一遍遍播放这些真实的声音,直到内部电路因超负荷而冒烟、烧毁。
最后一刻,火花闪烁,如同垂死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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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深入,樱花盛开。
木叶村新开的心理疗愈花园正式启用,由雏田主导设计,结合自然疗法、感官训练与团体支持机制。园中有“静思林”、“倾诉亭”、“痛觉小径”(赤脚行走于不同质地路面以强化现实感知)以及一座名为“未完成之桥”的装置艺术??象征创伤无法彻底弥合,但可共同跨越。
孩子们常来这里画画、写信、种花、哭泣、大笑。
他们不再害怕提到死亡,也不羞于表达软弱。相反,他们会互相提醒:“你今天有没有检查梦里的细节?”
一个女孩递给朋友一张卡片,上面写着:
> “如果你梦见妈妈回来了,请问她上次骂你是什么时候。如果她说‘我没骂过你’,那一定不是真的。因为爱会担心,会生气,会唠叨,但从不会假装完美。”
男孩看完笑了,回赠她一朵亲手折的纸花,花瓣内侧写着一行小字:
> “谢谢你记得我的伤口是真的。”
佐助偶尔会来花园散步,看学生们围坐一圈,轮流讲述昨晚的梦境。有时只是琐碎小事,有时是深刻恐惧,但他们都说得坦然,听得认真。
他知道,这不是胜利的终点。
未来仍会有新的变种滋生,仍会有更隐蔽的诱惑浮现。或许下一次,它会伪装成“集体幸福法案”,或“无痛人生保险”;或许它会借科技之名,以AI重构记忆,用算法定制慰藉。
但他也知道,只要这片土地上还有人愿意说“我疼”,还有人敢于问“这是真的吗”,还有人能在崩溃边缘仍选择拉住另一个人的手??
光,就会一次次归来。
某日傍晚,他独自坐在花园长椅上,翻开一本旧相册。里面是他与鼬的童年合影、与鸣人早期对抗的画面、与雏田第一次共同执行任务时的抓拍照……还有信、泉、莲,以及更多学生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模样。
一页页翻过,指尖停在一张未曾公开的照片上:那是他担任第七班指导老师的第一天,鸣人迟到半小时,小樱满脸通红,卡卡西眯着眼笑,而他自己,站在三人身后,神情冷峻,却悄悄挡住了吹向孩子们的寒风。
那时他还以为,强大就是冷漠。
如今他才懂,强大是明知脆弱仍愿袒露,是在黑暗中仍敢点燃一盏灯,并告诉后来者:“你看,我也怕,但我没走。”
手机震动。
是一条群聊消息。
鸣人发了个表情包:一只熊猫戴着眼罩说“今天也要做个好梦哦~”,紧接着小樱回复“别闹,他是教人防梦的”,鹿丸跟了一句“累死了,让我睡个假觉不行吗”,带土难得回应:“假觉不如真觉,真觉不如清醒坐着喝茶。”
佐助嘴角微扬,打出一行字:
> “今晚别熬夜。但若做了梦,记得醒来后写下来。细节越多越好。”
>
> “特别是……谁会对你说狠话。”
发送。
片刻后,几十条回复接连跳出,夹杂着笑声、抱怨、自嘲与认真承诺。
他收起手机,抬头望天。
暮色四合,第一颗星悄然浮现。
远处传来孩童奔跑的声音,伴随着清脆的问答:
“你昨天做梦了吗?”
“做了!我梦见我爸复活了,说我再也不用修炼了!”
“然后呢?”
“我就问他:‘那你当年为啥非逼我练千鸟流到吐血?’他居然说‘哎呀都过去了别提了’??我就醒了!”
笑声飞扬,融入晚风。
佐助站起身,拍拍衣角落叶,缓步离去。
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横过花园小径,越过新生的草芽,最终落在那座“未完成之桥”上。
桥下流水潺潺,映着天光云影。
不完美,却流动不息。
如同人心,如同历史,如同这个永不圆满、却始终坚持前行的世界。
他知道,织梦者不会再回来。
不是因为它被消灭,而是因为它已被超越。
人类不需要它提供的安宁,因为他们已在痛苦中找到了更坚固的和平??那种建立在诚实、连接与共同承担之上的和平。
这才是最强大的术。
不是无限月读,不是神树降临,不是轮回天生。
而是千万普通人,在每一个清晨睁开眼时,对自己说的那一句:
**“我回来了。”**
风起,樱瓣纷飞。
一片轻轻落在他的肩头,像一声温柔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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