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当屏幕中斗笠被掀开的刹那,露出那张熟悉的银发面罩脸,以及那双写满恨意的眼眸,全场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紧接着,此起彼伏难以置信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那个斗笠男……是卡卡西老师?!...
夜深了,木叶村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唯有带土屋前那盏用旧护额改造的小灯笼还亮着。光很微弱,却固执地穿透窗纸,在雪地上投下一圈暖黄的影子。他坐在桌边,手里捏着小葵那张字迹歪斜的纸条,指尖轻轻摩挲着“这是我心中的英雄”这几个字,仿佛怕碰碎了什么。
窗外,风停了,连树梢的积雪都安静得不肯坠落。九尾蜷在炉边打盹,尾巴偶尔抽动一下,像是梦见自己还在暴走。带土没有惊扰它,只是把纸条小心翼翼夹进《琳书》的最后一页,合上书,轻抚封面。
“原来被人记住的样子,可以这么暖。”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轻了些,却更稳了些。
他知道,这句话不只是对琳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从前,他渴望被世界铭记的方式是毁灭??以神之名重塑现实,让所有人活在他编织的梦境里。可如今,他终于明白,真正值得被记住的,不是惊天动地的伟业,而是那些细碎如尘的瞬间:一个孩子递来的糖果,一碗特意多加卤蛋的拉面,一句写在作业本上的稚嫩赞美。
这些,才是活着的证据。
第二天清晨,阳光破云而出,洒在屋顶的积雪上,反射出刺目的银光。带土照常背上竹篓,准备去山上采药。刚推开门,却发现门口的台阶上,除了昨夜留下的七双鞋子外,又多了一样东西??一只手工缝制的布偶,用褪色的蓝布做成,眼睛是两颗黑纽扣,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左眼处还特意缝了一圈小花,像极了他每天画在伤疤周围的涂鸦。
布偶怀里塞着一张纸条:
**“老师,我做了个你。妈妈说你不该被原谅,可我觉得……你看起来,好像也很想回家。”**
**??二年级 小野**
带土蹲下身,把布偶抱进怀里。布料有些粗糙,针脚也不齐,但能感觉到,每一针每一线都用了全力。他站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阳光晒得肩头发热,才轻轻说了句:“谢谢。”
他没把布偶收进屋,而是放在窗台上,让它面朝街道,像一个守望者。
那天下午,他照常去学校代课。孩子们一见他就围上来,叽叽喳喳问东问西。
“老师,你看到我的画了吗?”
“老师,我奶奶说你以前是个大坏蛋,是真的吗?”
“老师,你为什么总是笑?我爸爸从不笑,他说忍者不该太软弱。”
带土没有回避任何一个问题。他搬来小板凳坐下,和孩子们平视。
“我确实做过坏事。”他说,“非常非常坏的事,伤害过很多人,也毁掉了一些本不该毁的东西。我奶奶说我不该被原谅,是真的吗?”
“老师,你为什么总是笑?我爸爸从不笑,他说忍者不该太软弱。”
带土没有回避任何一个问题。他搬来小板凳坐下,和孩子们平视。
“我确实做过坏事。”他说,“非常非常坏的事,伤害过很多人,也毁掉了一些本不该毁的东西。我花了十年才明白,逃避痛苦不会让它消失,只会让它长出更多的刺,扎向别人,也扎向自己。”
一个小女孩怯生生举手:“那……你现在不怕疼了吗?”
他笑了,眼角泛起细纹:“怕啊。但我现在学会了,疼的时候,可以找人说说话,而不是一个人躲进森林。”
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有个男孩突然站起来,大声说:“我妈妈说,真正的强者是能保护大家的人!你保护我们了吗?”
带土看着他,认真点头:“我正在学。保护,不只是挡下手里剑,也可以是听你说今天被同学欺负了,可以是陪你走夜路回家,可以是告诉你??你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他顿了顿,从竹篓里拿出那只布偶,举起来:“比如这个,有人为我做了这个。虽然歪歪扭扭,可它让我觉得,我也是被需要的。这就是一种保护??让人相信,自己值得被爱。”
孩子们沉默了片刻,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有人跑出去,不一会儿带回一堆乱七八糟的手工作品:黏土捏的带土、蜡笔画的课堂场景、甚至还有一顶用作业纸折的“老师帽”。
“送给你!”他们七嘴八舌地说,“你是我们的老师!”
带土接过每一件礼物,一一放进竹篓,最后戴上那顶滑稽的纸帽子。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他也跟着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一刻,系统提示悄然浮现,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而像是一缕风拂过耳畔:
【叮!‘平凡共鸣’达成】
【触发终极隐藏机制:‘记忆播种’】
【说明:当足够多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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