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明翅膀冻僵,却还在徒劳振颤;笑自己攥着一把能斩断时空的刀,却连眼前这片安稳的晨光都不敢伸手去碰。
“我想起……”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琳脸上,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初春解冻的溪水,映着整个世界的光,“……想起以前答应过你,要成为火影,保护木叶所有人。”
琳愣住了,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她没想到带土会提起这个,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平静的语气。那个总把“我要当火影”挂在嘴边、说完就蹦跳着去追卡卡西苦无的少年,此刻站在这里,肩膀挺得笔直,眼神却深得让她心头发紧。
“嗯……”她用力点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暖意,“我记得。你一直都记得,对不对?”
带土没回答。他只是将那只一直攥着油纸包的手松开,摊开掌心。几粒小小的樱花瓣静静躺在他汗湿的掌纹里,粉白柔嫩,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他忽然抬手,将其中一瓣轻轻拈起,踮起脚,别在琳耳后柔软的黑发间。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笨拙。
“……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低沉,平稳,像磐石沉入深潭,“我一直记得。”
琳耳后的皮肤微微发烫,她下意识抬手碰了碰那片花瓣,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她仰起脸,笑容像阳光穿透云层:“那……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好。”带土说。
就在这时,前方凯突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YOSH——!!!青春的火焰,燃烧吧!!!**”
吼声惊起林间一群白鹭,哗啦啦振翅飞向澄澈蓝天。卡卡西扶额叹气,玄间叼着千本笑得肩膀直抖,惠比寿则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可那揉捏的动作里,分明少了一丝惯常的烦躁,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松弛。
带土转过身,重新迈开脚步。这一次,他的步伐不再拖沓,也不再迟疑。他走过那棵老樱树,走过琳耳后摇曳的花瓣,走过惠比寿投来的、带着审视却不再疏离的目光,走向凯他们扬起的、被晨光镀上金边的背影。
左眼深处,那点猩红已悄然隐去,可带土知道它并未消失。它蛰伏着,像地壳之下奔涌的熔岩,等待一个恰好的时机,一次精准的引爆。
而此刻,他需要的不是毁灭,而是……扎根。
他悄悄将右手伸进裤兜,指尖触到一枚硬物——那是今早出门前,琳塞给他的、一枚小小的木质护身符。上面用稚拙却认真的刻刀,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平安符”**。
木纹粗糙,棱角分明,硌着他的指腹,带来一种奇异的真实感。
带土握紧了它。
队伍继续向前,脚步声踏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沉闷而踏实的声响。阳光穿过枝叶,在众人身上投下流动的光斑。惠比寿落后半步,看似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带土的侧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那里,不知何时沾上了一小片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樱瓣粉末。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送进带土耳中:“……丸子,再不吃,真要凉透了。”
带土一怔,随即低头,终于打开了那个被自己捏得变形的油纸包。温热的甜香混着米香,丝丝缕缕散开。他拈起一颗,咬了一口。软糯的外皮裹着微甜的豆沙,舌尖泛起久违的、踏实的暖意。
他没说话,只是将油纸包往惠比寿那边递了递。
惠比寿瞥了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轻响,却也没拒绝,伸手取了一颗。他慢条斯理地剥开油纸,将丸子送入口中,嚼了两下,含糊道:“……还行。”
带土点点头,也咬了一口。
甜味在口中弥漫开来,温柔地包裹住那些尖锐的棱角。他抬眼望去,前方,凯正挥舞着拳头,对着初升的朝阳呐喊;琳笑着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玄间和卡卡西并肩而行,低声讨论着什么战术细节;而惠比寿,正垂着眼,慢吞吞地咀嚼着那颗丸子,下颌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柔和而坚定。
风拂过林间,送来远处木叶村隐约的市声——孩童追逐的嬉闹,铁匠铺叮当的敲打,烤鱼摊升腾的烟火气……这一切喧闹而平凡,却构成了带土此刻所能抓住的、最珍贵的锚点。
他忽然明白,自己并非要在此刻逆转神无毗桥的悲剧,也无需立刻背负起改变未来的重担。他只需要……好好走完这一程。
走完这条洒满晨光的林间小道,走完这场即将开始的、关于守护与责任的B级任务,走完眼前这个,琳耳后花瓣尚未凋零的、短暂而真实的清晨。
带土深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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